毕尔巴鄂
骨骸遗产毕尔巴鄂谋杀案发生地这次采集脱氧核糖核酸样本的拜访,将调查带进了苏里涅·萨瓦莱塔布置考究的家中。在那里,一个家庭私下的悲痛成为阿玛娅·萨拉萨尔寻找女性遇害案件之间关联的一部分。这次拜访既是具体的求助,也揭示出令人不安的模式——受害者遭伴侣杀害,死后前臂被截去,遗骸则始终未能全部寻获。
案发环境与调查拜访
苏里涅住在马萨雷多大道一栋法式风格的建筑里。黑白大理石铺就的入口通向室内,那里有高大的法式门、木镶板墙,以及保存完好的建筑细节。从客厅望去,古根海姆博物馆的景致尽收眼底;阿玛娅注意到一件詹姆斯·韦克斯福德的雕塑,苏里涅显然很高兴听到她的称赞,两人的正式寒暄也因此短暂缓和。优雅的环境衬托着一场谁也无法与暴力保持距离的谈话——苏里涅说,警察曾来询问姐姐遇害一事;提到这起罪案时,她克制的声音变得颤抖。
谋杀案与失踪的遗骸
阿玛娅的询问确认,苏里涅的姐姐是在一栋与苏里涅住所相仿的高档住宅楼里遇害的。法医报告称,截肢发生时,她的姐姐已经死亡;苏里涅无法理解这一事实与谋杀之间的关系,便问究竟为何有人会这么做。阿玛娅没有透露完整的调查情况,只解释说苏里涅的协助或许能为案件提供线索,并帮助找到她姐姐尚未寻获的那部分遗骸。她递上一套口腔拭子采集工具,使这次家庭访谈除了获取证词,也成为索取生物证据的过程。
失去的肢体使这起案件与阿玛娅开始追查的一系列独立案件联系起来。在莱卡罗斯,约哈娜·马尔克斯遭继父强奸并勒死;她的尸体与露西亚·阿吉雷一样,前臂都在肘部被截去。这些案件的作案者都曾认罪,之后又自杀,并留下了相似的信息。阿玛娅还提到洛格罗尼奥女性遇害地案件凶手留下的相同信息及其独特拼写,并指出,截肢手法十分精准,其中还包括警方在约哈娜案件中曾对外隐瞒的细节,因此不太可能是从新闻报道中照搬而来。在死后反复切除同一条手臂,而肢体本身又下落不明,在她看来,这更像是共同的犯罪标记,而非数起其他方面看似寻常的伴侣虐待杀人案之间的巧合。
更广泛的模式及其盲点
调查范围扩大到先前比较过的案件以外——阿玛娅又找出两名出生于山谷、后来在别处生活并遭伴侣杀害的女性,一人遇害于毕尔巴鄂谋杀案发生地,另一人遇害于布尔戈斯。她们的姓名和旧住址是通过山谷殡仪馆刊登的讣告找到的,但现有记录并未说明她们是否也遭到截肢。这些线索扩大了可能的受害者群体,却尚不能证实所有案件都与同一犯罪标记有关。
信息缺失既是证据方面的问题,也是制度方面的问题。凶手都曾认罪,而且至少有两人在认罪时否认自己实施过截肢,调查人员难以相信这些说法;不同辖区的警方从未相互核实相关信息。阿玛娅指出,伴侣谋杀案往往很快就会结案并归档,尤其是在作案者认罪后又自杀的情况下;受害者家属感到的羞耻,更令外界不愿关注。约哈娜·马尔克斯遇害案也使逐渐形成的受害者特征更为复杂——与其他受害者不同,她并非出生于山谷,而是在当地生活时遇害;她的继父也没有已知的暴力史。因此,共同的残害手法指向可能存在一名幕后操纵者,但受害者与作案者之间的差异仍有待解释。
家族地理与重启的案件
苏里涅·萨瓦莱塔的讲述也勾勒出她的家族在山谷与城市之间的联系——母亲来自西加,父亲则出身内古里一个显赫的商人家族。这段背景赋予这次访谈更为个人化的意义,使其不再局限于访谈发生的那处住所;但它无法证明她那位遇害的姐姐出生于山谷。苏里涅惊讶于时隔这么久警方仍在询问这起罪案,这凸显了调查必须跨越的距离——必须通过证词与法医比对,才能让一个久远的家庭创伤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