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胡安包蒂斯塔教堂(阿里斯昆)
骨骸遗产圣胡安包蒂斯塔教堂(阿里斯昆)是一连串愈演愈烈的夜间亵渎事件的发生地,这些事件使一起表面上的破坏公物案转变为寻找一名儿童遗骸背后历史的调查。教堂受损的祭坛和里面发现的小骨头,使这里既成为犯罪现场,也成为调查与一场被隐瞒的家族悲剧之间至关重要的交汇点。
地点与首次响应
一个冬夜,教堂内部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纤细的钟楼矗立在那里,宛如沉默的守卫。身穿制服的警员聚集在南侧门廊,照亮入口处的门锁。阿玛娅·萨拉萨尔开车抵达,乔南·埃查伊德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她叫醒他后,跨过教堂周围的矮墙,走了进去。
现场起初几乎没有提供任何解释。阿玛娅伸手靠近圣水池,随即停下,因为她闻到了烧焦的气味,这让她想起被烧焦的布料。伊里亚特警探正在与两名惊惶的神父交谈,他们盯着祭坛的方向。圣马丁医生和法庭书记员的到来让现场更加喧闹,但阿玛娅尚未看出一起教堂破坏案为何需要她介入。
逐步升级的亵渎事件
最近发生的事件是一连数周来接连袭击中的第三起。第一次,有人在夜间闯入,将洗礼池劈成两半。后来的一次闯入中,袭击者用斧头砸烂了前排长椅。教堂的圣器室门只装有一把简单的门锁,也没有警报系统,但闯入者并未拿走募捐款——破坏的目标是建筑本身及其宗教陈设。
在最近一次袭击中,有人带着火把闯入,点燃了祭坛布。祭坛布由亚麻制成,因此燃烧缓慢;巡逻队赶到时,火已经熄灭。此前几次袭击发生后,一名住在附近的教区牧师开始查看教堂;他看到里面亮着灯,便通知了紧急服务部门。警员没有发现来访者的任何踪迹。接连发生的夜间闯入、从砸毁石制物件到打碎木制长椅再到纵火的逐步升级,以及看不出有任何盗窃行为,这些都表明,甚至在骨头被发现之前,这些事件就已不只是普通的财物损坏。
儿童遗骸
在教堂调查期间,圣马丁医生揭开一块布,露出折断的芦苇和一只手的细小骨头。阿玛娅认出那是一条儿童手臂;医生澄清说那是骨骼,并估计孩子当时可能还不到一岁。他称这件发现为马伊鲁古族-beso(婴儿遗骨护符)婴儿骸骨手臂。遗骸的细小尺寸及其被发现时的情形,令案件的性质骤然改变——这座遭到破坏的教堂如今也成了一处令人不安的人类遗骸发现现场。
调查与叙事意义
与教堂方面的人士一起回顾这些事件时,叙述再次强调了事件顺序——洗礼池、被斧头劈得粉碎的长椅,以及留下骨头的祭坛火灾。因此,一连串袭击将这些遗骸置于蓄意亵渎的模式之中,但在这些场景里,责任人的身份和目的仍未明朗。
后来,这些儿童遗骸成为阿玛娅·萨拉萨尔调查家族历史的一部分。她找到的档案记载,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于1980年生下一对双胞胎;另一份死亡证明则记载,一名新生女婴死亡,死因被归为当时通常所说的婴儿猝死。在谈及围绕这起死亡的矛盾与疑点时,阿玛娅说,在异常情况下发现的骨头可能属于她的姐姐。因此,教堂的意义不止于那些袭击本身——遭到亵渎的祭坛和儿童骨骸,成为阿玛娅直面一段被家人隐瞒的出生与死亡往事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