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瓦拉首府潘普洛纳
骨骸遗产潘普洛纳是调查工作的实际中心——阿玛娅·萨拉萨尔在这里寻求司法支持、会见马尔基纳法官,并回来与同僚协调工作。城中繁忙的街道和正式机构,与她在埃利松多遇到的寂静形成鲜明对照,使这座城市既是工作基地,也体现了调查所涉不同世界之间的距离。
环境与调查作用
这座城市的作用通过一连串职业交往逐渐显现。当管辖权问题可能阻碍获取信息时,阿玛娅直接致电马尔基纳法官,并安排在欧罗巴餐厅与他会面。这次会面让她得以陈述证据并推动调查;餐厅精致的氛围也映衬出法官所处环境与她工作紧迫性之间显而易见的差异。
超出城市范围的案件调查
在潘普洛纳,阿玛娅·萨拉萨尔将一起谋杀调查扩展为跨地区、跨警务管辖范围的比较。她在马尔基纳法官面前说明了露西亚·阿吉雷遇害案与一年前莱卡罗斯发生的霍安娜·马尔克斯谋杀案之间的关联——两名受害者的前臂都在肘部被截断,两名凶手也都在留下类似字条后自杀。霍安娜一案中,截肢的细节并未向媒体披露,因此无法用凶手从公开报道中模仿来充分解释这一现象。阿玛娅认为,反复出现的作案手法,以及洛格罗尼奥凶手墙上留言中不寻常的拼写,指向了多个案件共有的一种独特作案标记。
她描述的模式并非只是相似的犯罪现场。这些男子是受害者的伴侣或亲属,长期施虐;其中几人还涉及酒精或毒品使用,性情暴力、冲动。死后取走同一条手臂,以及被截断肢体的缺失,都是不合常理之处,暗示可能有另一人将这些谋杀联系起来。潘普洛纳成为将这些零散细节并置之处,尽管调查证据所及范围远远超出这座城市。
这一更广阔的地理范围也暴露了调查体系的局限。阿玛娅指出,另有两名出生在山谷、被伴侣杀害的女性,后来曾在毕尔巴鄂和布尔戈斯居住;山谷殡仪馆刊登的讣告帮助她追查到她们。两名受害者是否也遭截肢,目前尚不得而知。由于不同警务机构之间没有定期交叉核查信息,这些案件此前未被合并调查;而伴侣杀人案往往在凶手认罪并自杀后很快结案。阿玛娅将这种行政上的分裂与更广泛的沉默联系起来——家人的羞耻可能使罪行逃过审查,而权力划分则让人更难发现案件反复出现的特征。
潘普洛纳也是后续比对工作实际展开的据点。安排韦斯卡的一名分子生物学家连夜分析样本后,阿玛娅计划与助手前往艾因萨看守样本,预计次日上午便会有结果;马尔基纳提出与他们同行。后来,双方安排在警察局会面,等他返回潘普洛纳后,同僚可以一起讨论这一发现。因此,这座城市的作用与其说是一个封闭的犯罪现场,不如说是一个枢纽——证据、人员和管辖权问题在此汇集,而受害者及潜在关联仍散落在全国各地。
作为工作场域的城市
阿玛娅在潘普洛纳的行动,让调查呈现出准备、协商和重返工作的清晰节奏。在与马尔基纳法官会面之前,她先驾车驶向城郊,随后折返市中心,利用约见前的时间做准备。她把车停在城堡广场下方,查看后视镜中的倒影,调整红色贝雷帽,并理正绣有纳瓦拉自治区徽章的红色制服外套。她走进欧罗巴餐厅时,这身制服让她的公务目的格外醒目——她把职业权威带进一间优雅的房间,却显得格格不入。
警察局提供了另一种环境,少了仪式感,多了协作氛围。大雨滂沱,水沿着建筑旁陡坡奔流而下,汇入一条绕楼而过的水渠,宛如一道小小的护城河。阿玛娅把车停在一排红色轿车之间,车上印有纳瓦拉自治区警察的标志,然后前往她一直用作办公室的房间。费尔明·蒙特斯已经在那里工作,袖子卷到手肘,正在一块刚送来的白板上画图;乔南·埃查伊德和扎巴尔萨也在他身旁。潘普洛纳不只是寻求决策的地方,也是团队展示逐渐累积的证据,并将其转化为共同工作议题之处。
夜里,潘普洛纳仍萦绕在阿玛娅的思绪中,与山谷的寂静形成对照。她想念梅尔卡德雷斯街,那里是她和詹姆斯的住处,那里很少安静,总让人觉得有人生活,充满生气。这种寻常的城市噪音并未带来虚假的安心——与她联想到山谷的寂静不同,它不会让人觉得平静之下可能隐藏着什么。这种对比使潘普洛纳既是情感上的定位点,也是职业基地;它是一个熟悉且有人气的世界,可用来衡量调查中那些更令人不安的环境。
单一模式的局限
调查中的比对并未抹去各案件之间的差异。霍安娜·马尔克斯是最明显的例外——其他女性出生在山谷,后来搬到别处生活,而她遇害时仍住在那里;她的继父此前也没有暴力史。哈松·梅迪纳承认强奸并勒死了她,但他的个人特征并不符合其他案件中那些暴力、郁郁不得志的男子;他的妻子之所以起疑,是因为他盯着女孩看,而且越来越强硬地控制她的日程、外出和衣着。这些差异使“同一凶手的作案标记串联起所有罪行”这一理论变得复杂。因此,潘普洛纳在调查中的作用不只是汇集相似细节,也在于提供一个据点,让调查人员能够用例外案件检验这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