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特兰巴萨瓜斯
骨骸遗产恩特兰巴萨瓜斯是布尔戈斯的一处小型聚居地,成为阿玛娅·萨拉萨尔调查途中停留的地点——她在那里与一名女子交谈,而这名女子早已料到受害者的伴侣终有一天会杀死她。白雪覆盖的村庄乍看几乎像一张圣诞明信片,但这场访谈却让家中的空间成为预料之中暴力的记录,也成为线索的来源。
地理环境与抵达
阿玛娅的导航系统显示,恩特兰巴萨瓜斯距毕尔巴鄂谋杀案发生地43公里,驾车需要50分钟;一个网页称当地人口为37人。小村庄令她感到幽闭,她将这种反应与童年时觉得自己被困在出生地的记忆联系起来。不过,她谨慎地避免将虐待或大男子主义归咎于乡村生活——在她看来,这些现象并不比其他群体或地方更属于乡村。案件还将恩特兰巴萨瓜斯的这名女子与毕尔巴鄂谋杀案发生地的埃杜尔内·萨瓦莱塔联系起来,尽管两名女子从未交谈过。
随着雨夹雪转为大雪,驾车变得愈发困难。驶过一座桥进入村庄后,阿玛娅在一个小广场停车;广场上,一座保存完好的古老石砌洗衣房紧邻饮水槽和一座单嘴喷泉。周遭的静谧与实用的供水设施令她不禁感叹,水是属于所有人的。这一细节让聚居地拥有了一个具有公共性、近乎象征意味的中心,而调查随即便转入一户人家的私人空间。
房屋与访谈
房屋坐落在一片宽阔、光线充足的草地中央。它呈小木屋式样,配有四坡屋顶,台阶两侧的大型花盆里种着观赏树木。阿玛娅把车停在草地边缘,步行前往入口时,积雪落在红色石板铺成的小径上。与广场上的洗衣房一样,这栋房子起初也有着圣诞明信片般的吸引力;然而,它不同于公共广场,屋内保存着调查所需的私密往事。
一名身材高大、体形敦实的女子打开门,年龄与阿玛娅的姨妈相仿;她带阿玛娅走进起居室,壁炉里正燃着旺盛的火。女子平静地说,她和受害者都知道那个男人迟早会杀死她。这样的直率让阿玛娅放松下来。询问受害者亲属时,她通常会保持职业距离,问题简洁,并避免使用可能加重对方痛苦或打断访谈的露骨说法。但在这里,她意识到眼前是一名有时间仔细思考过的证人,于是决定让她继续说下去。
留存在家中的证物
阿玛娅询问是否有可能提供脱氧核糖核酸的物品时,女子看了不少法医题材电视节目,已猜到她的用意,便拿出一个木匣。匣内底部盘绕着一条粗厚的棕色发辫。看到它,阿玛娅骤然想起母亲曾在剃掉她的长发之前为她编辫;她本能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头,随即放下手,努力恢复镇定。因此,这条发辫既可能是调查线索,也意外触及阿玛娅的个人往事。
女子把发辫留在逝者遗物之中,但阿玛娅解释,剪下的头发没有毛囊,无法提供脱氧核糖核酸。木匣未能提供她希望取得的样本,但这次拜访带来了受害者最后留言的另一条线索。女子回忆说,警方拿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词,听起来像某种蛋糕的名字。阿玛娅说出“塔尔塔洛”,女子确认这就是那个词。
调查与叙事意义
恩特兰巴萨瓜斯不只是故事发生的背景——这里人口稀少、雪景如明信片般美丽,而女子却平静地认定谋杀终将发生;这几者之间的反差,打破了风景如画便意味着安全的简单等式。阿玛娅明确区分乡村生活与虐待成因,也避免让景观成为解释暴力的简单理由。这个村庄成为不同证据交汇之处——证人长期以来掌握的情况、无法用作脱氧核糖核酸样本的留存发辫,以及她记得的“塔尔塔洛”之名。
这场访谈还在公共与私人痕迹之间推进。阿玛娅穿过村庄广场和开阔的草地,随后在家中的炉火旁聆听;从女子家中出现的,既有木匣,也有受害者书面留言的片段。发辫无法用作法医材料,并未抹去它在这次会面中的意义;而阿玛娅说出那个词后,原本模糊的回忆也变得更加确切。由此,恩特兰巴萨瓜斯被呈现为这样一个地方——看似静谧的景色背后,是令调查逐渐明朗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