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松多(Elizondo)
骨骸遗产伊拜遭绑架之地巴斯坦谷埃利松多,既是一座屡遭洪水侵袭的城镇,也是一个暴雨之夜水位上涨、暴力闯入事件愈发危险的发生地。河道弯曲、街道已被水淹没,而城镇景观中还留有早年洪水的痕迹,这些都让暴风雨不再只是背景——应急服务忙于应对洪水之际,有人袭击了一户人家,并绑走了伊拜。
河流与洪水记忆
蒙特斯说河水正在上涨,并在走向海梅·乌鲁蒂亚街时回忆起早年一场严重洪灾。前教会女执事的房子上有一块牌匾,标示着当年水位曾涨到多高。旧教堂曾矗立在如今设有喷泉的广场旁边,后来被洪水摧毁。这些地标将洪水历史留存在城镇的日常景观中——牌匾记录了洪水所及之处,而教堂的消失则标记着洪水带走的一切。
蒙特斯解释说,早年的灾情因上游树干和石块堵塞河道而加剧。堵塞物一旦冲开,洪水便以足以席卷一切的力量奔流而下。他怀疑建坝是否会让灾情有实质性的不同,并指出正是河道弯曲,才导致这一带河水溢出。这个说法区分了旨在治理河流的措施与决定洪水漫溢方向的当地地形,也为眼下的暴风雨赋予了历史背景——街道上的险情并不陌生,但这不意味着它可以预测或轻易控制。
暴风雨中的城镇
后来的这场暴风雨中,雨下了一整天。雨势一度减弱,却没有停下,雷声也一次又一次重新变得响亮。从海梅·乌鲁蒂亚街和广场传来的报告称,积水约有一掌深;后来,估计水深已涨到两掌。这些报告记录了威胁如何在城镇中心街道上不断变化,而非只描述某一刻的洪水情况。
暴风雨还打乱了日常生活。给伊拜洗完澡后,家中停了电,众人便在烛光下靠着壁炉取暖。与此同时,面包房的工作也受到影响——埃内斯托在烘焙时打电话把罗丝叫了过去,那一炉面包已经毁了。雷声在头顶响起,消防员则接连赶往不同的紧急事故现场。然而在家中,伊拜用奶瓶喝奶后便睡着了;这份亲密的安宁,与屋外不断上涨的洪水形成对照。尚未出门的詹姆斯从罗丝那里得知街道已经被淹;她的消息并未让人相信雨很快就会停。
暴露于危险中的家
罗丝提着灯穿过漆黑的城镇奔跑时,暴风雨让熟悉的街道变得难以辨认。埃利松多全镇停电,只有闪电和匆匆晃动的手电光短暂照亮四周。埃内斯托跟在她身后。到了屋前,门虚掩着,眼前的景象让罗丝顿时失去了力气。这个地方原本象征着可以躲避寒冷、雨水、孤独、痛苦以及当地信仰中令人畏惧的夜灵的庇护。敞开的门意味着这处避难所已经遭到侵犯。
屋内仍然温暖,但黑暗、刚熄灭的蜡烛留下的刺鼻气味,以及壁炉微弱的火光,使屋里的凌乱断断续续地显露出来。一把椅子翻倒在桌边。恩格拉西习惯摆在桌上的鲜花散落一地,花瓶碎片也遍地都是;一张扶手椅则倒向炉边。这里的损坏具体而寻常——熟悉的物件表明,一场搏斗已经闯入这个原本看似安全的空间。
绑架与洪水造成的代价
恩格拉西还活着,但头部遭到重击,伤势严重;埃内斯托大声呼喊医生。阿玛娅的电话接通时,罗丝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她报告说,恩格拉西受了重伤,房子被砸得一片狼藉,伊拜不见了。她说恩格拉西曾奋力抵抗,显示了她的反抗,但这无法挽回伊拜被绑走的事实。
洪水使眼前的危机雪上加霜——救护车已经出动处理洪灾,消防员甚至可能无法赶到这栋房子。水位上涨改变了袭击造成的后果,使恩格拉西流血待救之际,一家人难以获得援助。旧教堂被洪水摧毁的往事,以及标注水位的牌匾,表明洪水是当地生活中反复出现的情况;而在这个夜晚,这种反复发生的灾害与一场家庭悲剧交织在一起。街道不只是被水淹没了;在这种情形下,一名受伤的女子可能只能等待救治,而一个孩子已经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