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

关塔那摩日记

埃及在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的叙述中,是一个被威胁要送往的目的地,而非叙事所证实的拘押地点。在一段围绕转移恐惧展开的审讯过程中,一名埃及参与者说,斯拉希可能会被带到那里并被逼问情报。斯拉希认为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但这段场景并未证实他被送往埃及。其意义在于,提及这个地名使再次遭秘密移送的可能性变得迫在眉睫,同时也揭示了施加于他的压力所具有的国际影响范围及其不确定性。

埃及作为受威胁的目的地

这段提及发生在一次漫长的乘船旅程中。斯拉希认为,这场旅程是蓄意安排的,目的是让他相信自己正被带往一座遥远的监狱。他认为,实际旅程远比表面上显现的折磨短,并预计自己只会被转移到几分钟路程之外。这种了解并未消除威胁——他仍无法确定看守者会怎么做,而船也成了一个可以利用可能目的地使他不安的场所。

到达海岸时,一名带有埃及口音、说阿拉伯语的男子对斯拉希说,他可能会被带到埃及。另一名参与者被斯拉希认作约旦人,他提到了自己认为斯拉希在那里会多快交代情报。这段对话将埃及描绘为看守者谈话中的一个令人恐惧的可能去处,而非叙述证实发生过的转移。斯拉希指出,那名约旦人不知道他此前已在约旦待了八个月,却未能取得此人暗示的结果。因此,他过去的经历削弱了这一威胁所表现出的把握,尽管再次遭秘密移送的可能性仍令他惊恐。

审讯场景及其利害关系

提及埃及之前,是一次旨在加剧斯拉希对自身所在之处和未来去向不确定感的模拟转运。在这一场景中,他被人护送上船,周围的人则谈论可能把他带往何处。他认出一个熟悉的美国人口音,听见那人向来访的阿拉伯人道谢,随后又听到那名埃及参与者说要把他带到埃及。美国人的回应含糊其辞——转移可能会在之后发生。这段对话没有明确目的地,使不确定性持续存在,并未清楚说明某项实际计划已经付诸实施。

斯拉希说,这些人与美国人共同行动;这段对话也将这种合作纳入了威胁之中。他把有关埃及的谈话视为再次遭秘密移送仍有可能的迹象,尤其因为他认为美国人对从他的案件中获得的结果并不满意。因此,这一场景将一个具体地名与他在不同当局之间被转移、却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关在哪里的更广泛经历联系起来。它并未证实埃及官员在这一事件中接管了他,也未证实受到威胁的转移实际发生。

斯拉希关于胁迫与信息的论述

提及埃及的内容,紧接着斯拉希对以酷刑获取信息所作的明确批评。他指出,遭受酷刑的人可能会试图用虚假或误导性的陈述来满足施加酷刑的人,而要从这些陈述中辨别可靠信息需要时间。在这段叙述中,再次被送往别处的威胁与审讯并非彼此无关——它加重了可能促使人作出回答的压力,却不能保证这些回答属实。

斯拉希还在更广泛的政治论述中将埃及列为例子。他提到埃及、阿尔及利亚和土耳其,认为这些案例表明酷刑并不能阻止或减少恐怖袭击。与此相对,他指出,在亚的斯亚贝巴发生针对埃及总统但未遂的袭击后,埃及政府与伊斯兰团体组织达成停火;该组织后来转而从事政治斗争。这些是斯拉希提出的比较和见解;这段文字借此区分谈判与政治变革和强制审讯,而不是叙述他在埃及亲眼见到的事件。

叙述的界限与意义

这段叙述同时呈现了埃及的两种不同作用——它既是一个被用来恐吓斯拉希的可能目的地,也是他论述酷刑局限时所举的例子。这两种用法都没有提供斯拉希抵达埃及的场景。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威胁的力量来自不确定性,而政治比较则依赖叙述者的推理,并非基于他对该国机构或事件的亲身观察。

周围的手稿也经过政府大幅删节。编辑称,相关注释是依据上下文、手稿其他部分的信息及公开资料作出的谨慎推测,并明确表示无意重构机密文本。在阅读删节叙事中出现的地名时,这一编辑界限十分重要——文本支持埃及曾被提及为一个可能的目的地,但不支持斯拉希曾被转移到那里的说法。因此,埃及在叙事中的作用明确而令人不安——它既是一个已经充满胁迫的体系中被想象出来的下一站,也是斯拉希质疑酷刑据称具有可靠性和成效时所用的比较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