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加洛韦与达莉·马戈利斯
宽恕理查德·加洛韦与达莉·马戈利斯是一对亲密伴侣,他们在阿兹纳庄园的生活使两人的关系既是私人纽带,也是公开景象。他们的财富与周到的待客之道有助于维持当地经济,但他们的外来身份与性取向也使他们成为闲言碎语的对象。一名年轻男子死亡后,死者家属和警方可能介入调查;两人对此事的不同反应,显露出达利急于了结此事与理查德较为谨慎、坚持等待之间的矛盾。
置于当地目光之下的关系
住在悬崖附近的老人不赞同理查德与达利的同性恋关系,但这种评判与他们对两人财富和国际化生活习惯的勉强钦佩并存。访客的消费带来了异常高的工资、家务雇员以及对城堡村落的改善。因此,当地人的看法有所分歧——谈论这对伴侣的人认为他们的存在有违道德,但他们也给社区带来物质利益。人们以看待他们更广泛生活方式时同样矛盾的眼光看待这段关系——既因其外来而陌生的特质感到不满,又将其与舒适生活和金钱联系起来。
传言给两名男子分配了不同角色,将达利说成顺从的一方,将理查德说成占主导的一方。这是当地人的议论,并非对这对伴侣如何看待自身关系的确证。这样的区分表明,关系之外的人试图通过把两人归入熟悉的角色,来理解他们的关系。他们的亲密关系成了访客公开身份的一部分;社区在讲述相关故事时,也将其与超自然力量对居住在为穆斯林建造之地的不信者心怀不满的传说并列。因此,这对伴侣的关系引人注目,不仅因为它是私人之事,也因为它是文化差异的显著标志。
待客之道与互补角色
阿兹纳庄园的周末聚会让理查德与达利共同承担起主人的公开角色。他们预计约有四十名宾客,工作人员准备场地时,小屋里逐渐住满了人,访客则聚集在主屋和庭院。这并非随意的待客活动,而是一场经过精心安排的聚会,备有水果潘趣酒、冰镇玫瑰水、无花果,并安排了格纳瓦音乐表演。聚会的规模让他们的财富显而易见,也使这对伴侣的影响力从私人住处延伸至参与周末活动的工作人员和宾客。
叙述将达利描绘成尤其善于组织这场排场的人。一位观察者想象他像时钟与芭蕾舞演员的结合体,凭借精细安排营造出轻松自如的表象。达利经营着数家专营欧洲时尚的美国电子商务网站;据说,这是少数几个未受近期困境影响的经济领域之一。叙述将他的商业活动与他营造表象的本领联系起来,但这只是观察者的印象,并非达利亲自作出的解释。相比之下,理查德的背景与克里斯蒂拍卖行的精品葡萄酒部门有关,他也懂得鉴赏伊斯兰艺术。两人各有所长,但材料表明,他们共同居于同一富裕家庭的中心,并一同参与社交活动。
访客的消费也划定了他们归属感的限度。橙子从西班牙运来,黄油购自巴黎的一家商店,饮用水则来自梅克内斯。这些细节具体呈现了他们舒适的生活,同时突显他们依赖进口商品和当地雇员。他们在阿兹纳庄园的生活由金钱和劳动力维系,却与注视着他们的年长居民的生活显著不同。这对伴侣的待客之道可以创造就业、改善城堡村落,却无法消除人们对他们在此出现的疑虑。
死亡事件与两人的不同反应
一名年轻男子被发现死亡后,理查德与达利之间的差异变得更加明显。达利挽住理查德的手臂,用英语快速交谈,以便在工作人员面前保守谈话内容。他显然心神不安,问理查德既然已经报警,他们现在该怎么办。达利提议当晚就付钱给相关人员,以解决此事。他的建议表明,相较于结果难料的公开程序,立即和解似乎更可取;但现有材料并未说明付款能够达成什么结果,也未说明款项会交给谁。
理查德不认为这个提议足以解决问题。他指出,必须先查明年轻男子的身份,而且得知身份后,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这种分歧既关乎实际做法,也关乎情绪反应——达利催促尽快采取行动,理查德则认为,死者身份不明是一个决定性事实,目前不能略过。这个场景展现了两人各自应对危险的方式,却没有暗示其中任何一人能够完全掌控事态的发展。
达利担心死者家属会赶来,指控这些外国人杀了他。理查德承认这种指控可能出现,随后告诉达利,他们应该冷静下来,并表示死者家属不会找他们麻烦。他在承认指控属实之后,才作出这番保证。这种并置使他的镇定难以被简单解读为否认——他承认指控的分量,同时预言指控不会直接威胁到他们。达利的惊惧与理查德试图平息惊惧的举动,显露出两人面对死亡事件后果时的不同方式。
亲密关系、财富与责任
理查德与达利的关系,是通过公众描述、共同主持聚会,以及一场两人反应不一的危机呈现出来的。当地闲言碎语把他们的亲密关系简化为一套高下有别的角色;周末聚会则展现了他们共同打理一个富裕家庭的一面。这两种看法都没有完整说明他们的私人关系。叙述所呈现的是,他们在公开场合共同行动;压力之下,达利寻求立即和解,而理查德则等到查明年轻男子的身份后才作判断。
他们的社会地位决定了这场分歧的利害关系。同一笔财富既能支付员工薪酬、购买进口品并举办豪华聚会,也赋予这对伴侣一定的实际影响力;与此同时,他们的外来者身份又使他们容易遭人猜疑和议论。理查德确信死者家属不会找他们麻烦,但这与他承认自己所担心的指控属实,彼此间显得格格不入。与此同时,达利提出付款,使金钱成为两人应对此次危机时首先考虑的因素。因此,他们的关系成为私人团结、当地人的不信任,以及富裕访客所拥有的不平等权力交汇之处;材料没有说明他们在查明年轻男子及其家属的身份后会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