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之后Camée的失踪状态

撒旦

九一一袭击事件后,浮雕宝石的失踪看似是一场不断变换面貌的失落——起初,一个家族认定宝石已葬身世贸中心废墟;随后,洛伊克私下坚信它幸存了下来;最终,人们在世贸中心遗址发现了这件物品,之后它又遭窃。尽管故事证实宝石曾被发现,它的下落仍然不明。这一事件让一件据称已经失踪的传家宝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物品;它辗转于瓦砾和口袋之间,又陷入彼此竞争的认领之中,既无法通过官方渠道寻回,也未能满足家族希望得到答案的愿望。

推定葬身废墟

在数月没有收到魁北克德安茹家族可靠消息之后,洛伊克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幅景象——一块石头在瓦砾堆中闪闪发光。他怀疑浮雕宝石并未遗失或被毁,或许已从九一一袭击事件的废墟中被人取走。他把这种直觉藏在心里。家人在九月打过几次电话后便不再与他联系,他无从核实宝石究竟发生了什么。

浮雕宝石的沉寂与罗杰·博尔杜克的命运交织在一起;罗杰是伊莎贝尔·德安茹的丈夫。2002年6月,伊莎贝尔收到纽约首席法医的确认,得知罗杰的一些骨骼碎片已从世贸中心废墟中找到,并通过脱氧核糖核酸鉴定确认了身份。信中对浮雕宝石只字未提。伊莎贝尔和家人此前已经认为罗杰永远离开了他们,也担心宝石同样已不知所踪。然而,世贸中心遗址的清理工作仍在继续——袭击发生九个月后,工作才刚进入早期阶段——这让人们仍有希望找到那块石头。

吉姆·布朗宁发现宝石

这次发现发生在2002年4月11日。当时,洛伊克仍在思索自己是否有朝一日能解开浮雕宝石之谜。在世贸中心遗址度过疲惫不堪的一周、完成清理工作之际,纽约消防员吉姆·布朗宁在一处尚未搜查的瓦砾区域里瞥见一道微红的闪光。那一周的最后一小时,他独自一人在那里,穿过扭曲、蒙着煤烟的钢梁前去查看。离开夕阳照射的角度后,闪光消失了,但他记下了位置,继续朝那里走去。

在弯曲的钢筋和人类遗骸之间半埋着的物品,原来是一枚完整无损的浮雕宝石。布朗宁小心地擦拭它;宝石看起来没有受损,尽管经历过烈焰,雕刻的石面仍然美丽。几缕松散的衣料挂在宝石上,附近还散落着可以辨认的人类遗骸。保存完好的精细工艺与周围的废墟形成对照,使人无法把这件宝石当作普通的残骸处理——它作为一件明确而可辨认的物品,从一片人类遭难的景象中重现。

布朗宁知道,负责清理现场的工作人员必须上交所有发现的物品。但他的朋友罗恩·吉尔伯特打电话来,提醒他两人约好去喝一杯时,布朗宁把浮雕宝石塞进了口袋。他对自己说,可以等到周末过后,再把这块保存得格外完好的石头拿给妻子看。浮雕宝石刚刚重现,这一决定便打断了正式的寻回流程。那天晚上,布朗宁没能回家——他离开哈莱姆区附近的一家酒吧后,试图介入贩毒者之间的暴力冲突,结果遭人刺伤并被抢劫;凶手搜查他的口袋后带着宝石逃走。

罗杰身份获确认及洛伊克的反应

对洛伊克来说,罗杰死亡得到官方确认,并不像始终没有浮雕宝石的消息那样令人意外。伊莎贝尔打电话给他,是因为她记得他九个月前讲过一个梦;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时,这个梦曾令她深受触动。罗杰遗骸被发现,似乎证实了梦的准确性。然而,洛伊克早就认定罗杰已经死亡;令他不安的是,宝石始终毫无踪迹。

起初,洛伊克感到如释重负。他想象着这个家族持续一个世纪的秘密终于被埋葬了,也想象着罗杰的遗骸中仅凭少量骨骸便足以确认身份。在他看来,宝石使家族陷入历史性的偏执,也把他推入一场不可能完成的调查,而调查最终仍以谜团收场。他和伊莎贝尔谈过后笑了起来,心想家族的传说与流言已随着世贸中心的瓦砾一同粉碎,那块带来厄运的石头也回到了它本不该离开的虚无之中。但这种看似圆满的了结只维持了片刻——当他重新想到此事时,那个根深蒂固却不合常理的信念再次浮现——浮雕宝石并未被毁,也没有遗失。

洛伊克考虑过把近期的调查告诉伊莎贝尔,其中包括发现一名年轻混血女子死在雪下、身边有一个婴儿,而那个婴儿正是他们的祖先。由于他对神秘的卡斯特尔蒙家族所做的调查尚未带给他足够的把握,他没有透露这些信息。这个决定使浮雕宝石的失踪与一个更广泛、尚未解决的身世问题纠缠在一起——罗杰的死亡得到确认,解决了一个谜团,却既没有解释宝石的下落,也没有结束洛伊克的调查。

相互竞争的认领,无人寻回

这起盗窃案把世贸中心遗址上的发现变成了调查人员面临的新难题。布朗宁的朋友罗恩·吉尔伯特尽可能向警方详细描述了浮雕宝石。美国联邦调查局得知,有两名互不相关的认领者提交了宝石照片,照片中的宝石与它相似——一名认领者在法国,另一名在加拿大。两人分别以可能在九一一袭击事件中遇难者的名义提出认领,但这些人都不在死者或失踪者名单上,因此即使宝石本身尚未寻回,其所有权也已无法确定。

乔治·德安茹的认领申请比夏尔·德·卡斯特尔蒙的申请晚两天送抵纽约。乔治还提交了罗杰·博尔杜克的遗传样本;他推定罗杰是世贸中心袭击事件的遇难者之一。核查认领者身份后,美国当局发现两人都可信——乔治是魁北克省一位知名法官,夏尔则是法国西南部一位成功的葡萄酒生产商。两人的社会地位并不能说明哪一方的认领——如果有任何一方成立的话——能够证明宝石归其所有。调查人员计划告知他们浮雕宝石已被发现并遭窃,但世贸中心遗址的行动经理主张,在宝石重新回到保管之下之前,应该暂缓通知。

这一延迟延续了该事件的核心不确定性。伊莎贝尔得到了罗杰死亡的证据,却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浮雕宝石的消息;洛伊克时而相信石头已永远消失,时而又感觉它仍然存在;当局知道宝石曾被寻回,却无法将它归还给任何一名认领者。因此,浮雕宝石的失踪并非双塔被毁的简单后果,而是保管链条中断、随后又出现相互重叠的认领和未予通知所造成的结果。即使故事已经说明宝石在何处、由谁发现,它的最终命运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