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埃克斯曼
斧头霍克·埃克斯曼是一名推销员,他的失踪使伯顿警探注意到几名与一份政府纸张合同有关联的男子。伯顿称他是杀人案的头号嫌疑人,但这一说法并不完整——更大的情节揭示,埃克斯曼是伯克·德沃尔的受害者之一。他的遭遇使看似为了躲避嫌疑而逃跑一事,变成了一桩被掩盖的谋杀;与此同时,伯顿搜集的证据也把关于他遭遇的调查引向了错误方向。
身份与登场
埃克斯曼最初以一个名字的形式进入调查,那名字附在伯顿笔记本里的一张照片上。伯顿给伯克看了一张埃克斯曼身穿燕尾服的正式彩色肖像;伯克说他看起来很强硬,并问他是谁。这张照片为失踪男子塑造了一个轮廓鲜明、精心呈现的公众形象,但除了他是一名推销员、并卷入伯顿正在调查的事件之外,故事几乎没有提供有关他的直接背景。
伯克的反应刻意闪烁其词。他认得这个名字,却把埃克斯曼说成陌生人,并否认认识他。在私下的叙述中,他将埃克斯曼与自己使用的虚假身份联系起来——一名据称出海航行的海军陆战队员。警探手中的照片与伯克编造的身份形成对照,使埃克斯曼成为调查中可见线索与伯克隐秘行径交汇之处。
合同与调查
伯顿通过财政部的一份特种纸合同,将埃克斯曼与赫伯特·埃弗利、凯恩·阿什联系起来。四五年前,几家竞争公司的代表曾前往华盛顿讨论这项业务。伯克回忆说,他所在的公司没有投标——防伪材料不属于他们的业务范围,而且公司也没有寻求更多生意。伯顿说,埃克斯曼、埃弗利和阿什当时都在场,且是同一批代表中的成员。
三人曾一同出差,说明他们有机会相识,但伯顿谨慎地界定了自己能够证明的事情。他承认警方尚未证实他们确实见过面,并表示他认为无需证明他们见过面。这一区别很重要——这份合同为调查提供了三人之间明确的关联,而他们之间的确切关系仍未得到证实。
伯顿在与伯克交谈的几周前曾和埃克斯曼谈过。他说自己不喜欢埃克斯曼的态度,就像他认为伯克的回答值得继续追查一样。伯克设想着埃克斯曼被当成嫌疑人时会有什么反应,形容他傲慢自负,一心只顾自己的烦恼。这只是伯克对他的解读,并非对埃克斯曼行为的独立证实;这番话也让伯克显得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人,尽管他对埃克斯曼的了解远比自己承认的更多。
失踪与嫌疑
伯顿说,他的拜访似乎惊动了埃克斯曼。埃克斯曼不告而别,消失无踪,把汽车留在自己工作的停车场里。这种突然离去使伯顿有理由怀疑这次失踪,但并不能证明埃克斯曼因有罪而逃跑。谈话进行到这里时,伯顿承认警方没有证据逮捕他。
对埃克斯曼住所的调查带来了另一组更不祥的线索。伯顿称屋里堆满了枪,可能有十来支各式武器,警方正在用它们与杀人案中取回的子弹进行比对。他怀疑埃克斯曼很可能处理掉了作案时使用的武器。因此,这些枪加深了嫌疑,却没有使案情明朗——作案武器可能不在找到的枪支之中,而且调查也未能证明埃克斯曼使用过其中任何一支。
伯顿还描述了埃克斯曼个人生活中的动荡。他的妻子发现他有婚外情后,曾向律师咨询离婚事宜;那是他的第四任妻子。警方正在向两名伯顿称作他女友的女性了解情况,而新加坡是埃克斯曼最常对她们提起的地方。这些细节让他可能前往某处的猜测变得合乎情理,但伯顿并未确认埃克斯曼去了那里。
隐秘结局与叙事作用
伯顿的推测把埃克斯曼视作一名仍然在逃的嫌疑人,认为他是在警方注意到他之后离开的。通过伯克隐瞒的事实,读者有理由以另一种方式理解这次失踪——伯克杀害了埃克斯曼并处理了他的尸体。因此,被遗弃的汽车和突然的沉寂并非成功脱逃的证据,而是伯顿尚未揭开的罪行留下的表面痕迹。
埃克斯曼的重要性,部分源于警探掌握的案情与叙述者隐瞒的秘密之间存在落差。伯顿拼凑出一条看似合理的线索链——共同的职业经历、可疑的失踪、婚姻问题、女友,以及堆满枪支的住宅——然而这些细节反而转移了人们对伯克所扮演角色的注意。埃克斯曼几乎不曾亲自现身,人们只能通过一张照片、伯克的闪烁其词和伯顿的调查了解他。他在故事中的有限存在,使他既是警方调查中的失踪人口,也是情节中被隐瞒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