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柯蒂斯·埃克斯曼

斧头

霍克·柯蒂斯·埃克斯曼是一名资历深厚的造纸业经理、海军陆战队退伍军人,也是伯克·德沃尔着手铲除的最后一名简历竞争者。他主要通过简历上的细节以及伯克对他的监视而呈现——一名服务数十年后被迫离职的工人,仍在寻找工作,也仍愿意回应看似真实的工作机会。这番求职让他容易落入伯克伪造的邀请所设下的圈套;邀请承诺安排面试,实际却将他引向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身份与就业

埃克斯曼的简历上写着,他自1987年至今一直在奥克克雷斯特纸厂担任聚合物纸张应用经理。这段任职时间表明,他的职业生涯专业而稳定,并非刚刚起步。伯克把这份简历看作忠诚雇员的证明——埃克斯曼从海军陆战队退伍后便直接进入奥克克雷斯特纸厂工作,一直待到公司将他解雇。伯克估计,他或许距离领取养老金只差一年半,但这只是叙述者的推测,并非埃克斯曼雇用条件中得到证实的细节。

这份简短的职业记录还列出他此前一份工作的任职时间为1981年至1987年,不过现有叙述没有说明那份工作是什么。可以确定的是,埃克斯曼长期服务与他不得不另谋职位之间形成了鲜明对照。在伯克看来,埃克斯曼对雇主的忠诚持续得比雇主给予他的保障更久。因此,他的简历既是伯克仔细研究的实用记录,也是工作突然中断与工人对生活连续性的感受之间存在鲜明落差的例证。

住所与个人细节

简历上写着埃克斯曼的住址是纽约州塞布尔杰蒂河路27号。房子位于塞布尔杰蒂河路的上坡一侧,是一幢大型砖砌建筑,有弧形门廊、粗壮的柱子、倾斜的草坪和白色尖桩围栏。周围较小的房屋已经挤近这处房产,昔日的花木也已被一条狭窄的草坪取代。这些细节将埃克斯曼置于一处昔日更为宽敞的居住环境中,但叙述并未说明他对这幢房子的感受,也没有交代他在此居住的经历。

一个星期一早晨,伯克开车经过时,注意到一名红发女子正在修剪草坪。叙述没有说她是埃克斯曼的妻子,因此她与他的关系并未交代。简历中的一项内容提到“本人及现任妻子”;伯克抓住“现任”一词,猜测埃克斯曼可能结过几次婚。这种推断反映的是伯克对文件充满猜疑和轻蔑的解读。简历证实埃克斯曼有一位现任妻子,却无法证实伯克臆想出的婚姻经历。

虚假的工作机会

伯克利用埃克斯曼求职的经历设下圈套。一封写于埃克斯曼此前回应招聘广告之后的信称,公司最初选定该职位人选时出了差错,并询问埃克斯曼是否能在6月20日星期五与人事主管劳里·基尔帕特里克女士见面。这封邀请让人以为此前的拒绝可能已经撤回,但其前提是虚假的——伯克以工作机会为诱饵,试图让埃克斯曼的行动变得可以预料,从而将他引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6月17日星期二,伯克坐在怀尔德伯里邮局门前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里,手中拿着埃克斯曼寄回的信。埃克斯曼立刻回了信,伯克将这份迅速的回应解读为他迫切想要这份工作的证明。伯克曾担心埃克斯曼会留下信件正文,只寄回可撕下的回复部分,因而可能保留能交给警方的证据。然而,埃克斯曼及时回信,在伯克看来,似乎表明他已经上钩。这一幕揭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等——埃克斯曼以为自己正在求职,伯克却把他每一个寻常的应聘举动都视为计划中的一步。

相遇与死亡

伯克选定雷格纳里的马车房餐厅作为所谓面试的地点。他看中那里显眼的位置、方便的停车条件,以及面向街道的大型窗户;透过窗户,他可以观察来访者而不引人注意。星期五,下午一点前五分钟,他在附近等候,预料埃克斯曼会来见基尔帕特里克女士。这个预先安排的约会为伯克提供了时间表和监视目标的地点。

然而,让埃克斯曼进入伯克视线的相遇发生在多尔门百货。伯克在男装部发现了他,起初没明白埃克斯曼为什么会走近自己。埃克斯曼戴着一枚蓝白相间的椭圆形名牌,上面写着“埃克斯曼先生”——他在那里当西装销售员。伯克原先以为埃克斯曼穿着体面是个人习惯,如今才知道这是工作所需。埃克斯曼以销售员应有的热情殷切态度向伯克打招呼,伯克却认为这种举止与埃克斯曼的本性不符。这一刻赋予埃克斯曼第二种岌岌可危的就业身份——他不仅是一名寻找职位的资深造纸业经理,也是在伯克遇见他的那家商店里工作的销售员。

伯克后来在一辆汽车旁袭击埃克斯曼。伯克朝他脸上喷射梅斯防狼喷雾时,埃克斯曼转身伸手去拿手电筒;随后伯克用锤子朝他的太阳穴击打两下。伯克接住倒下的男子,将他抬到车旁,放上铺有塑料的座椅。这场袭击迅速而隐蔽,没有引起附近旁观者的注意;埃克斯曼原本只是想帮忙处理看似发生故障的汽车,却给了伯克下手的机会。叙述表明埃克斯曼已经被杀,而非仅仅受伤——伯克随后把他的遗体装进塑料袋,运到回收中心;那里的垃圾会被压实,再送往长岛海峡附近的填埋场。伯克把这次处理称作一次海上航行,并提及埃克斯曼曾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把埃克斯曼过去的一段经历转化为苦涩而讽刺的最后意象。

叙事作用与意义

埃克斯曼是伯克眼中被简化成一份简历、一段职业经历,以及一个挡在自己就业之路上的障碍的人之一。埃克斯曼的经历尤其具有针对性,因为他的职业记录与伯克仔细审视的那类职业履历相似——多年服务、专业的管理职位,以及被迫另谋工作的处境。然而,叙述并没有通过独立的视角来描绘埃克斯曼的思想。他的境况是通过伯克传达给读者的,而伯克的观察既包含具体细节,也夹杂着怨恨、臆测和蓄意欺骗。

这种有限视角很重要。信件表面上的善意、埃克斯曼迅速的回应,以及他在多尔门百货的礼貌举止,都可以被视为求职者争取工作的寻常举动;伯克却把它们当成可利用的突破口。因此,埃克斯曼之死并非源于叙述中两人之间的私人争吵,而是伯克打击求职竞争者行动的后果,也是一个把工作承诺变成武器的阴谋所致。记录埃克斯曼职业生涯的简历,最终成了伯克识别他、调查他并诱使他走向死亡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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