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特雷帕尼追捕杜凯失败并身亡
树皮克洛德·特雷帕尼追捕查尔斯·杜凯失败,结局不是决斗,也不是返回庄园,而是特雷帕尼身亡,埃尔费日带着创伤归来。这场远征由家庭不满和复仇欲望引发,随后消失在树林中;数月后,唯一归来的目击者身上的伤痕以及他最终作出的证言,才揭示了结果。
起因与出发
在庄园里,特雷帕尼渐渐厌倦了妻子梅莉桑德·迪·穆东努瓦;她一再表示想回巴黎,这加深了他对自己所建立生活的不满。他的心思不再放在巩固家族宅邸作为领地与家族计划中心,而是转向向杜凯复仇。特雷帕尼说,要是杜凯是位绅士,他就会追上他,并向他提出决斗。尽管时日已过,他仍决定在下一个满月开始追捕,并命令埃尔费日作为他的侍从同行。
此次出发也恰逢布沙尔先生召集一项新的修路王室徭役。这是沉重的义务,即便拥有贵族姓氏标记的人也无法逃避,使特雷帕尼的私人远征置身于领主家宅所面对的公共要求这一背景之中。文本将这项徭役呈现为促使他作出决定的另一个可能因素,而没有断定它是他唯一的动机。
玛丽对危险的理解与特雷帕尼不同。夜里,她哭泣着,承认特雷帕尼若愿意可以去追捕杜凯,但坚称埃尔费日没有理由同行。她的抗议在两名旅人尚未归来之前,就点明了这场远征所付出的代价——埃尔费日是奉领主之命参与其中,而不是因为他与杜凯有私人仇怨。
失踪与归来
出发之前,特雷帕尼把一个小金属盒埋在庄园前门的门槛下,嘴里喃喃诅咒。一名西班牙女仆从楼上走廊的窗户里看着。月亮高悬,光芒凛冽,特雷帕尼和埃尔费日离开了;直到次年春天,才有关于他们、杜凯或那几位留着胡子的兄弟的消息。因此,这次出发开启了一段漫长的未知时期,追捕本身却没有被直接叙述。
积雪融化,水从树上滴落,流过林间空地时,一个跛行的人出现了。玛丽认出是埃尔费日,便跑去帮他进屋。他骨瘦如柴,浑身是旧伤口和瘀青,右脚踝肿成一个紫色的肿块。他说不出话来。玛丽用安眠药剂、滋养身体的麋鹿肉汤,以及用捣碎的白雪松球果、蕨根和蕨叶制成的药膏照料他;勒内·塞尔守在半昏迷的少年身边,轻声问特雷帕尼在哪里。
埃尔费日起初无法回答。玛丽通过一些他能以点头或摇头作答的问题得知,特雷帕尼已经死了,但埃尔费日当时没有说出他何时、又是如何死去的。他安静地躺着,半睡半醒,持续了九天。力量突然恢复后,他的身体好转,不到一个月便能与勒内一同进树林砍树。他的归来并不意味着恢复从前的自己——他仍然沉默,很少微笑,而且习惯低垂双眼。
死亡真相揭晓
归来数月后,埃尔费日在晚餐时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因久未使用而沙哑,他说总有一天要向易洛魁人及其英国主子报仇。这番话将特雷帕尼之死与更广泛的冲突联系起来,同时揭示这场远征给埃尔费日留下了一个由暴力和失落塑造的目标。
那年冬天稍晚些时候,埃尔费日早晨长时间给树木环剥树皮后休息时,向勒内讲述了特雷帕尼的遭遇。易洛魁妇女割断了特雷帕尼腿部的肌腱,把他紧紧缝合起来,并封住了他身体上的每一个孔窍。两三天后,他肿胀得像一团雷云,随后爆裂而死。埃尔费日归来和康复期间一直没有说出的追捕结果,至此才以一段冷峻而迟来的酷刑叙述揭晓,而不是通过一场关于杜凯的战斗或对峙来呈现。
埃尔费日请求勒内不要告诉玛丽,因为他相信她会受苦。然而,勒内认为玛丽不会受苦,却仍无法开口讲述特雷帕尼痛苦的死亡,以及他私密部位所受的伤害。故事没有以解释杜凯的命运或远征路线结束,而是以勒内对自己得知的事情保持沉默作结。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场远征未能实现其目的——特雷帕尼没有带着杜凯回来,文本也没有写出两人相遇的情节。相反,这场追捕变成了一次失踪,随后归来的只有一名伤者。埃尔费日身体受创、长期缄默,后来又披露真相,使这场远征的代价逐步显现,同时让旅程本身始终处于叙述场景之外。
这一事件也颠倒了领主与侍从之间原本可预期的关系。特雷帕尼作为指挥者出发,埃尔费日受命侍奉他;但远征之后,埃尔费日成了幸存的目击者,特雷帕尼的命运也只能通过少年的迟来证言得知。埃尔费日希望向易洛魁人和英国人复仇,标志着暴力在追捕失败后仍将延续;勒内决定不告诉玛丽,则显示即使在家宅之内,死亡真相仍被局限于少数人之间。门槛下藏着的金属盒是特雷帕尼离开的另一条未解线索——西班牙女仆后来找到了它,但盒中的人牙和发绺并不能解释这场追捕或特雷帕尼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