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
第二性好莱坞被描绘为现代舞台,在这里,交际花——借助性魅力与公众吸引力寻求声名和物质保障的女人——可以成为电影明星。这种转变带来财富与荣耀,却不能使她摆脱依附——明星被展示给男人的梦想,由制片人塑造,并受公众舆论评判。
好莱坞与现代交际花
好莱坞被描述为没有半上流社会,在那里,野心勃勃的女人无法树立声名,成为备受赞誉的名妓。社会与经济变迁取代了这条较旧的成名道路;电影明星成为它最新的对应形式。与早先的模式一样,美貌与性魅力或许能够吸引注意,但获得认可取决于公众如何建构女人的价值。按照电影业的要求,好莱坞明星身旁有丈夫或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陪伴,她们以财富与荣耀为交换,将女人奉献给男人的梦想。
受管控的身体
明星的名声并不能确保她拥有自己的外貌。制片人会规定发色、体重、身材和形象等细节;为了改变脸颊的轮廓,甚至可能拔掉牙齿。节食、锻炼、试衣和化妆都成了日常工作,而外出和调情也被算作“公开露面”。私人生活被缩减为公共生活中的一刻。在法国,由于没有书面合同约束这种安排,即使女人了解这门生意,也仍须预料宣传工作的要求。拒绝服从可能招致事业衰退;这种衰退或许来得残酷,或许逐渐发生,但最终无法避免。
声望之下的依附
好莱坞明星看似强大,仍可能依赖男性支持。文中提到,丽塔·海华丝遭奥逊·威尔斯抛弃后,像个体弱的孤儿般在欧洲流浪,直到遇见阿里汗。她的故事具体展现了名人身份的不稳定。当公众和支持她的男人转身离去,声望便会消退;而生计依赖身体的女人,还要承受衰老带来的额外压力。在真正的职业领域中,获得认可的才能或许能带来独立;但以魅力为主要谋生手段的女人,必须一再取悦公众与男人。
倦怠与职业的局限
名人身份未必能开辟一条通往创造性工作或自主目标的道路。明星的职业生涯可能耗尽快乐、爱情与自由,却依然只是一个受限于内在性的奖赏——名字在广告牌上和人们口中愈发响亮。电影业加剧了这种局限,因为导演控制着明星,而她在作品中几乎没有创作或发展的空间。由此产生的倦怠并非女性独有;文中指出,美国文学也将演员和临时演员描绘为感到无聊。在法国,官方活动可能成为女明星的负担;年长男性保护人的朋友和谈话内容,或许令她感到格格不入。因此,好莱坞集中体现了交际花表面独立背后的矛盾——财富与曝光度并存于身体受到管控、依赖他人以及生活围绕表演展开的处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