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
第二性在西蒙娜·德·波伏瓦对女性政治斗争的历史叙述中,白宫是长期选举权抗议的地点,也体现了从发出声音到获得政治权利之间的距离。1917年,妇女参政运动者手持横幅站在白宫门前,有时将自己锁在大门上;她们的示威导致逮捕和绝食抗议。即使一项拟议中的选举权修正案在参议院遭否决,运动仍在继续。
白宫作为抗议地点
到1913年,美国的选举权组织者已采用英国的激进模式。艾丽丝·保罗和多丽丝·史蒂文斯领导了一场运用演讲、集会、游行和公开示威的运动。来自妇女可以投票的九个州的女性前往国会大厦,要求在全国范围内赋予妇女选举权;妇女党则在芝加哥的一次集会上兴起。
1917年,这场运动将行动直接带到了白宫。妇女参政运动者手持横幅守在入口处,有些人将自己锁在大门上,以阻止当局将她们带走。这个地点使她们的诉求在国家政治权力的门槛处清晰可见——女性要求在治理她们的政府中拥有发言权。
逮捕与升级
六个月后,当局制止了抗议,并将参与者送往奥科夸恩监狱。她们在那里绝食抗议,最终获释。示威随后恢复,逐渐升级为骚乱,并促使政府成立众议院妇女选举权委员会。
随着拟议修正案的推进,白宫仍是施压的地点。1918年1月10日,众议院投票支持该修正案后,它仍须获得参议院批准。威尔逊总统不愿承诺施加足够的压力,妇女参政运动者便再次在白宫门前集会。此后,威尔逊向参议院发出呼吁,但修正案仍以两票之差遭到否决。
政治结果与意义
这场抗议本身并未立即带来胜利。1919年6月,共和党国会投票支持该修正案,而争取全面平等的更大规模运动又持续了十年。在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叙述中,白宫事件展现了有组织的女性如何运用公众压力反抗自身遭排斥的处境,同时也揭示了抗议的限度——政治变革仍取决于由男性掌控的机构作出的决定。
因此,这一地点的重要性并不只在于示威曾在那里发生。白宫大门使运动得以在一个具体地点与国家权力正面交锋——横幅、逮捕、监禁、绝食抗议和再次集会构成了持续施压的过程;然而,参议院的否决表明,引人注目并拥有政治影响力,并不等同于真正获得选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