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

第二性

《第二性》提到,芬兰女性到1906年已获得投票权;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女性有偿就业在芬兰也相对普遍。这些论述使芬兰成为衡量女性政治和经济参与的具体参照,而该书更广泛的论点强调,形式上的进步本身并不能消除性别化社会安排带来的限制。

选举权与有组织的女性主义

在比较各国女性主义运动时,西蒙娜·德·波伏瓦指出,瑞典女性援引了争取教育、工作和自由的传统,并在各类协会中组织起来;这些协会赢得自由派支持,却遭到保守派反对。挪威和芬兰已先后取得选举权——挪威女性于1907年获得选举权,芬兰女性则于1906年获得选举权。在这一比较中,芬兰代表着相较于瑞典更早取得的政治成就;瑞典女性则须等待更久才能获得投票权。该段将选举权视为有组织的女性主义活动所取得的成果,而非女性整体社会地位已实现平等的证明。

女性就业

芬兰也出现在一项战前女性就业状况比较所列的国家之中。根据战前最后几次人口普查中的一次,芬兰18至60岁的女性有37%在工作;这一比例低于法国的42%,但高于德国的34.2%、印度的27.7%、英格兰的26.9%和荷兰的19.2%。这些数字将芬兰置于女性参与有偿工作的国际发展趋势之中;这一趋势在1914至1918年的劳动力危机和战争期间有所扩大,并延伸至工人阶级以外的下层中产阶级和中产阶级。

芬兰在全书论述中的位置

关于芬兰的这些论述,处在对形式上的机会与实际生活条件之间差距的广泛分析之中。该书认为,女性的自由取决于她们是否拥有追求自身计划的具体可能,而非抽象的平等主张或对幸福的种种设想。书中关于女性工作的论述强调,如果女性仍须承担家务劳动和育儿责任、面临工资不平等,或被鼓励将婚姻视为获得保障的主要途径,那么仅仅就业未必能确保经济自主或社会尊严。因此,芬兰的选举权获得年份和就业统计数据,作为比较证据服务于这一讨论;该讨论区分了可衡量的进步与女性处境的整体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