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乔治·波科克和迪克·波科克刚从英国抵达时身无多少积蓄,他们在温哥华开始建造赛艇船壳,并获得了将自己的手艺与华盛顿大学赛艇项目联系起来的机会。他们在当地的岁月,既有不稳定的工作和简陋的生活条件,也开启了一项长久的造船事业。
抵达与早期工作
1911年3月11日,兄弟俩乘火车横穿加拿大后抵达温哥华,两人一共只有四十加元。他们饥肠辘辘、疲惫不堪,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在乔治二十岁生日这天,这座城市在他们看来像一处原始边疆,与熟悉的伊顿公学世界相去甚远。他们在市中心租了一间房,每周租金十八美元,手头只够再付两周房租,于是立即开始找工作。
迪克在附近的高贵林一家精神病院找到木工工作。乔治则前往亚当斯河边的伐木营地,负责为蒸汽动力集材机供应柴火和水,工作颇为艰难。一个月后,他回到温哥华,在一家造船厂找到工作。这份工作的节奏没有伐木营地那么紧张,但十分危险,使他失去了两根手指。
煤港作坊
1912年,温哥华赛艇俱乐部委托乔治和迪克建造两艘单人双桨艇,每艘支付一百美元。这笔订单让兄弟俩得以重新从事他们在英国学会的造船手艺。他们把作坊设在煤港一间破旧的棚屋里;棚屋架在木梁上,漂浮于离岸五十码处。他们在楼下工作,晚上睡在楼上一间没有暖气的房间里。
这间作坊几乎处处都很简陋。阳光从屋顶照进来,风雨则从墙壁的缝隙灌入。兄弟俩从卧室窗口跳入港湾洗澡;要取饮用水,他们就划船前往斯坦利公园的一处公共喷泉。有时棚屋挣脱锚绳,在兄弟俩熟睡时漂到远洋客轮之间。退潮时,棚屋倾斜在一片坡状泥滩上;涨潮后,浸透水的木梁将它压住,直到水位上升,棚屋才重新浮起。每次中断后,兄弟俩都会继续工作;随着他们的手艺在加拿大各地传开,他们又接到了更多委托。到1912年年中,他们开始觉得自己在当地站稳了脚跟。
康尼比尔来访
一个狂风大作的日子,乔治看见海勒姆·康尼比尔乘船驶向这间浮动作坊。康尼比尔划船的姿势十分笨拙,兄弟俩起初还以为他可能喝醉了。他们用船钩勾住他的船,帮他登上棚屋;他随后介绍自己是华盛顿大学的赛艇教练。
康尼比尔得知有英国造船工匠定居温哥华后,便前去寻找兄弟俩。他想要细长、流线型、速度快的赛艇船壳,取代华盛顿大学赛艇队使用的那些笨重而不可靠的船。在作坊里,他描述了一项雄心勃勃的赛艇船队计划——可能需要五十艘船壳,其中八人艇至少十二艘。他提议波科克兄弟搬到西雅图,在校园内一间干燥的工场里建造这些船。
雄心勃勃的订单缩减
这个前景令兄弟俩兴奋不已。他们访问西雅图后,给在英国的父亲发电报,请他尽快横渡大西洋赶来,因为他们相信工作量足够供三人共同承担。然而,康尼比尔提出的计划超出了他现有的财力。直到他们的父亲已经动身,乔治和迪克才得知,康尼比尔买得起的只有一艘船壳,而不是十二艘。
订单缩减,并未抹去温哥华带来的机遇。这座城市给了波科克兄弟第一笔委托,让他们有地方重新开始造船,也让他们遇见了那位正在寻找他们所能制造的船壳的教练。因此,他们在煤港的浮动作坊,成为他们的造船手艺与华盛顿大学赛艇项目建立重要联系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