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罗斯福高中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罗斯福高中是乔·兰茨离开塞阔姆后度过高中最后一年的西雅图学校;在那里,原本只求完成学业的狭窄计划,开启了更为广阔的未来。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不在于对这所学校的详细描绘,而在于它促成的转变——乔取得优异成绩,探索生存与工作以外的兴趣,并在学校体育馆里引起华盛顿大学赛艇队教练的注意。
环境与机遇
1931年夏天,当时在罗斯福高中担任化学教师的弗雷德·兰茨邀请乔与他和图拉同住,并在那里完成高中最后一年。弗雷德认为,持有一所声誉卓著的学校颁发的毕业文凭,或许能帮助乔进入华盛顿大学。对前景似乎有限的塞阔姆生活中的乔来说,这项提议提供了一条可能的道路,通向他已开始想象的未来,其中包括与乔伊斯·西姆达斯组建家庭。
这次搬迁并非毫无波折地迈入机遇。乔记得弗雷德专横跋扈,因此对别人替自己安排人生心存戒备。在西雅图,弗雷德对他的课程、衣着乃至该与谁约会都提出建议,同时贬低乔伊斯,称她是乡下姑娘。乔还怀疑弗雷德和图拉知道他父亲、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身在何处,却没有告诉他。因此,学年开始时,新的前景与尚未化解的家庭不安并存。
乔在罗斯福高中的一年
乔把塞阔姆的房子封好,告诉乔伊斯自己会在学年结束时回来,随后搬去与弗雷德和图拉同住。在罗斯福高中,他接触到一种相较于自己过去的生活显得格外轻松的日子——三餐有规律,也有时间上学和发展个人兴趣。他学业出色,进入院长荣誉榜。这些成绩证明,课堂为他的好奇心与才能提供了施展的天地。
他的活动远不止学业。他加入欢乐合唱团,在那里唱歌、参演戏剧、演奏音乐,还报名参加男子体操队。他上肢力量出众,在吊环、高杠和平行双杠上都表现突出。放学后,与弗雷德和图拉共度的夜晚可能包括去餐馆、看好莱坞电影,或在第五大道剧院欣赏音乐剧。与塞阔姆生活的反差,让乔日渐确信自己想从人生中得到更多;这种信念也因此变得具体可感。
体育馆与赛艇之路
1932年春天的一天,乔在体育馆的高杠上练习大回环时,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装、戴着软呢帽的高个男子在门口观看,随后便离开了。弗雷德不久就把乔叫过去,递给他一张名片,说明来访者是华盛顿大学赛艇队主教练阿尔·厄尔布里克森。乔把名片放进钱包,决定试试赛艇也无妨;在他看来,这似乎不比砍伐杨树更难。这次相遇使学校成为乔发现新机会的地点——他在体育馆里锻炼并展现出的身体能力,让校外的一位教练注意到了他。
到1932年夏天,乔以优异成绩从罗斯福高中毕业,回到塞阔姆。在攒够房租、书本费和学费之前,进入大学仍只是一个可能;他预计,挣够第一学年的费用需要一年,之后几年的安排则留待以后解决。因此,罗斯福高中既不代表他已经完成进入大学的过渡,也不意味着他与过去的生活彻底决裂。它给了乔一张毕业文凭、证明其学业能力的成绩,以及与赛艇结缘的开端;而将影响他未来道路的经济与个人问题,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