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一袭击事件

视差之见

九一一袭击事件在本书中出现时,与其说是按事件顺序叙述,不如说是作为政治和伦理参照点。其重要性在于消防员日常的英雄行为,与后来以安全之名为之辩护的非常权力之间的对照。本书的讨论追溯了这些袭击如何成为某些做法的理由;在书中的分析看来,这些做法威胁着它们声称要保护的法律与民主原则。

英雄主义与日常责任

本书回顾了九一一袭击事件期间纽约消防员广受赞誉的英雄行为,并强调他们并没有以偏离本职工作的方式做出什么非凡之举——他们只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这样的叙述将英雄主义置于非常处境下履行日常责任之中,而非戏剧性地宣称自己伟大。这一区分十分重要,因为即便行动只是完成受托的工作,这样的勇气本身也非同寻常。

安全与责任外包

这些袭击也构成了关于酷刑以及推卸相关责任的讨论背景。本书将外包酷刑与企业分包物质生产相比较——在这两种情况下,强势机构都可以把有害做法交由他处执行,从而与之保持距离。本书提及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不久提出的一项建议,即将嫌疑人移交给那些对酷刑限制不那么在意的盟友;同时指出,谴责酷刑违背美国价值观,却又设法让酷刑在这些价值观无法触及之处实施,正是虚伪之举。书中的论点还进一步指出,美利坚合众国自己曾向军事盟友传授酷刑;因此,这种据称来自外部的做法,也可以被理解为其自身政治历史中遭到否认的一部分。

反恐战争与紧急权力

按照本书的论述,反恐战争将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变成了持续采取显而易见的防御措施的理由。由于威胁被视为潜在的、尚未完全实现的,等到它显现才采取行动便被说成已经太迟;先发制人的行动于是被宣称为必要之举。其结果是一种倒置——为捍卫民主与人权而援引的危险,反而可能授权采取危害民主与人权的措施。因此,九一一袭击事件在论证中不仅指向一次袭击,也成为批判永久紧急状态、先发制人使用武力,以及将自身表现为始终受到威胁的权力的出发点。

事件在书中的意义

事件的两个主要呈现——消防员的服务与其政治后果——始终处于张力之中。本书尊重日常的责任行动,同时审视必要性主张可能掩盖的暴力与推诿。书中并未在此详细叙述这些袭击;相反,它通过人们对这些袭击的利用方式,以及实际的英雄行为与转移自身决策后果的机构之间的对照,考察事件的公共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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