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阿根廷抗议事件
视差之见在这本书的叙述中,2001年阿根廷抗议事件成为一场“本体论喜剧”——示威者威胁经济部长卡瓦略时,他戴着一张印有自己面孔的面具逃走。这种伪装并非只是把他藏起来。由于伪装用品商店早已出售这种面具,让人们戴着它嘲笑卡瓦略,他正是借由那张令他遭到嘲弄的面孔逃脱的。这一插曲具体展现了书中的主张——事物本身可以成为最好的面具。
抗议与逃脱
2001年12月,阿根廷人走上街头抗议现政府,怒火尤其指向经济部长卡瓦略。当人群聚集在他的住所周围并威胁要冲进去时,他戴着一张印有自己面孔的面具逃走。叙述所确立的是威胁与逃脱,并未说人群冲进了住所,也未说卡瓦略遭到人群当面围堵。
遮蔽又暴露的面具
面具的意义在于它的双重用途。它充当了卡瓦略的伪装,但伪装用品商店也出售这种面具,供人们戴着嘲笑他。因此,他的逃脱依赖于一幅早已承载着抗议者嘲弄意味的形象——这张肖像藏起了部长,却同时让他作为嘲笑的对象而被辨认出来。这种逆转把一次实际逃跑变成了公开的讽刺,但面具熟悉的外观并未改变。
表象与自身差异
这本书把这一插曲视为一个案例——现实置于框架之中,便显现为自身的表象。卡瓦略的面具与其说引入了一个不同的人物,不如说是以一种既再现他、又使他与自身拉开距离的形式重复了卡瓦略。因此,这一插曲说明了文本对单纯重复与纯粹差异所作的区分——差异并不只是存在于卡瓦略与他人之间,也存在于卡瓦略与他自己的形象之间。面具的力量来自这种反身性的转折——试图伪装,却无法摆脱那张被它复制的面孔早已承载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