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茹万
追忆似水年华蒙茹万是一段重要而隐秘的见闻发生之地,多年后,这段往事以新的力量重现。叙述者对薇恩蒂伊小姐和她朋友的记忆与他对阿尔贝蒂娜的猜疑交织在一起,因此,蒙茹万不只是过去的一个地方,也是一幅叠映于当下、重塑他所见之物的图景。
记忆中的场景
巴尔贝克发生的事件之前多年,叙述者曾躲在蒙茹万的一丛灌木后,观看薇恩蒂伊小姐和她的朋友。他形容自己当时是一个旁观者,任由一条危险的认知之路在心中开启;尽管只是观看而未参与,这一举动后来仍产生了深远影响。薇恩蒂伊去世、叙述者离开蒙茹万之后很久,这一幕依然留存在他的记忆中。
阿尔贝蒂娜的透露
阿尔贝蒂娜告诉叙述者,她很熟悉薇恩蒂伊小姐和她的密友,并称她们是自己的两位姐姐,这段记忆由此重现。她还说,自己打算去瑟堡与年长的朋友会合,一同乘船旅行。当时,他们正在进入帕维尔车站,远离贡布雷和蒙茹万;听到这些话,叙述者便将阿尔贝蒂娜眼下的讲述与往日的场景联系起来。他意识到,她与这两位女性的关系比自己原先想象的更亲密;此前模糊的不安也因此变成一种新的、令人痛苦的确信。
叠映的记忆
叙述者的回忆并未停留为一幅与当下无关的遥远景象。在巴尔贝克,蒙茹万房间的记忆取代了他眼中阿尔贝蒂娜身后的大海与蓝色群山;后来,他与母亲一同面对日出时,那一幕又叠映在眼前的景致上。在他的感知中,当下的景色成了一层无法抹去记忆图像的面纱。因此,蒙茹万借由叙述者的联想记忆持续存在,将熟悉的风景转化为恐惧与解读的媒介。
对叙述者的影响
这一揭示开启了一片叙述者所感受到的、未知的痛苦领域。它也带给他一种阴郁的发现感——事实超出了他原先的想象,但回过头看,似乎早已由他先前对阿尔贝蒂娜和安德蕾的不安预示。因此,蒙茹万既标志着他危险的旁观行为之始,也标志着其后果的重现——一度发生的观看行为,成为他理解阿尔贝蒂娜时疑神疑鬼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