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斯·兰达尔
防火墙约纳斯·兰达尔是索尼娅·赫克贝里的男友,也是廷内斯·法尔克和卡特领导的秘密组织成员。他低调而难以追查的生活,成为联系赫克贝里之死、法尔克早年的动物权利活动,以及一项针对全球金融体系的隐秘计划的关键纽带。在与他相关的卧室中发现一张藏匿的软盘,为调查提供了兰达尔与法尔克之间首个确凿的关联;后来,兰达尔本人遭到杀害,显然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
身份与登场
兰达尔最初以赫克贝里失踪的男友身份进入调查,而赫克贝里此前从未公开承认过这段关系。10月13日星期一,安-布里特·赫格隆再次向伊娃·佩尔松询问此事;佩尔松仍否认赫克贝里另有男友,只说出较早的一任伴侣卡勒·吕斯的名字。赫格隆在吕斯工作的五金店采访他时,吕斯说自己和赫克贝里的关系至少在一年前就结束了。他仍然想念她,也为她的死感到悲伤,却无法解释两人分手后她的人生走向。不过,他相信她当时正在和别人交往——一个名叫约纳斯·兰达尔的男人。
除了兰达尔的名字和他住过的房子的位置,吕斯对他所知甚少。他说那栋房子位于斯纳佩哈内街,靠近弗里斯基特街的街角,却说不出兰达尔靠什么谋生。赫格隆立即赶到那里,但按门铃无人应答。一位名叫英格维的邻居将兰达尔一家描述为不爱与人来往、行事古怪——他们在这一带住了大约十年,很少露面,有时还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他说,这家人搬来时带着家当和他们的儿子进了屋,随后便把自己关在里面。他的说法让人得以一窥兰达尔的家庭环境,却没有解释这一家的隐秘,也没有说明兰达尔的工作性质。
房子与藏匿的软盘
库尔特·瓦兰德和赫格隆再次回到那栋房子时,发现屋内整齐得近乎没有人情味。壁炉架上放着一张年轻夫妇与新生儿的照片,但房间里几乎没有私人用品。电话答录机留下了更直接的赫克贝里踪迹——一段保存下来的留言中,她说自己会再打来,因为有重要的事情。瓦兰德立刻认出了她的声音。这段留言表明,赫克贝里曾与住在这里的人联系过,尽管她没有报上姓名。
房子里还有一辆深蓝色的大众高尔夫汽车,瓦兰德请尼贝里检查。在这个阶段,他只能推测这可能是载赫克贝里走向死亡的那辆车。后来,调查证实赫克贝里确实坐过兰达尔的车,而且她死去当晚,那辆车曾在变电站。这辆车将原本不确定的可能性变成了有案可查的联系,把兰达尔与她死亡前后的事件联系起来。
最重要的发现并非来自整洁的主要房间,而是来自那间与男孩有关、陈设简陋的卧室。第三次回到那里时,瓦兰德注意到,从床上看去,书架似乎朝墙壁倾斜。书架两侧下面垫着小垫圈,留下的一道窄缝里藏着一张软盘。标签上写着“雅各布沼泽”。马丁松打开软盘里唯一的文件;文件最后一次访问的日期是9月29日,内容是一条指令:“放出水貂。”瓦兰德将这条信息与法尔克参与的一起动物权利事件联系起来,并意识到兰达尔可能是通向法尔克的线索。软盘并不能证明兰达尔具体做过什么,却让他从一个难以追查的男友变成了可能与法尔克隐秘活动有关的人。
与组织的关联
在之后的一次调查会议上,警方确认赫克贝里曾坐过兰达尔的车,而且这辆车曾在变电站出现。他们还得知,兰达尔没有犯罪前科。这并没有解开他过往经历的疑问——调查人员仍在考虑他是否可能参与过索尔韦斯堡一家农场的放出水貂事件,当时法尔克在那里被捕。即使软盘为这一怀疑提供了具体依据,兰达尔是否参与了那次早期行动仍不确定。
谋杀案发生后逐渐拼凑出的整体情况表明,兰达尔属于法尔克和卡特组建的组织。两人在20世纪70年代于罗安达相识,随后制定了攻击全球金融体系的计划。他们建立了一个控制严密、等级分明的团体,吸纳了兰达尔、埃尔维拉·林德费尔特和傅成等人。关于这个组织的叙述称,成员是被吸收、洗脑并牢牢套住的,而卡特和法尔克则掌握着决策权。因此,兰达尔并未被描写成组织领导者,而是被招募进这个团体的成员;在案件的大部分过程中,这个团体的目标和内部运作对他和调查人员而言仍基本隐而不明。
与赫克贝里的关系及其死亡
兰达尔与赫克贝里的关系既关乎个人情感,也带来了危险。赫格隆早先发现赫克贝里有男友,只说对了一部分——她找到了兰达尔,却没有揭开围绕他身边人们的更大秘密。正如赫格隆后来推断的那样,有人担心赫克贝里可能从朋友那里听到了什么,尤其是从兰达尔那里听到的事情。赫克贝里遭到拘留,而10月20日的期限日渐逼近,作案者几乎没有犯错的余地。按照这一推断,这些袭击和杀人行为都是为了保护一台电脑中隐藏的信息;赫克贝里与兰达尔的关系,则使他们两人都接近了这个秘密。
兰达尔遭到谋杀,调查最终确认华刚是凶手。他死于渡轮抵达于斯塔德约三小时前。尼贝里指出,除非凶手已经离船,否则他很可能还在船上;瓦兰德承认,警方本应在乘客下船前检查他们。这个错失的机会凸显了调查的局限——凶手当时就在乘客之中,但警方没能及时拦住他。
叙事作用
兰达尔最初是由一连串缺失来呈现的——佩尔松的否认、吕斯掌握的不完整信息、邻居关于一家人深居简出的说法,以及只留下了一段录音留言的空屋。调查一开始并未直接说明他的动机或内心生活,而是通过实物痕迹——汽车、赫克贝里的来电和藏匿的软盘——以及这些痕迹揭示的人际关系和组织,逐步拼凑出他的分量。
这种逐步还原使兰达尔成为一名举足轻重却刻意保持隐秘的人物。他与赫克贝里的关系有助于解释她隐秘生活的重要性;软盘将他的私人环境与法尔克早年的活动联系起来;他在组织中的位置则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成为目标。他的死证实了这个秘密有多危险,却没有说清他究竟知道多少。等到调查人员明白,他可能就是赫克贝里不敢说出姓名的人之一时,他已经死了,而渡轮也已将凶手带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