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埃里克松
防火墙西芙·埃里克松是一名电脑顾问,也是廷内斯·法尔克的亲密职业合作者。她对法尔克工作的了解,帮助库尔特·瓦兰德调查法尔克死亡背后无法解释的情况。她提供的细节让法尔克不再只是一个抽象意义上的才华横溢的程序员,而成为一个有着独特习惯和困扰重重的私人生活的人;后来,她自己的电脑文件遭到毁坏,使她与法尔克的关系成为调查此案的可能切入点,也使她成为库尔特·瓦兰德正在追查的同一股隐秘势力的目标。
身份与背景
埃里克松在斯堪斯格伦德街、毗邻舍曼斯街的地方有一间办公室,使用塞尔孔这个名字。库尔特·瓦兰德拜访她时,她已年过四十,并且已经得知法尔克去世的消息——玛丽安娜·法尔克告诉了她。她与法尔克的职业关系持续了好几年。埃里克松称两人非常亲近,但仅限于工作。她特别说明了这一点——据她所说,两人之间的亲密并未超出共同承担项目工作的范畴。
她进入计算机领域之前曾做过家庭主妇。她离婚后继续求学,并在法尔克于她的一门课程上授课时认识了他。她对他十分着迷,便问他是否有工作可以交给她。他起初拒绝了,但一年后给她打了电话,两人由此开始合作。他们合作的第一个项目是为一家银行设计安全系统。埃里克松解释了这类工作的实际难题——资金在不同国家的私人账户、公司和银行之间迅速流动,而人们则试图以各自的目的干扰这些转账。
与廷内斯·法尔克共事
埃里克松认为,法尔克是一位造诣极高的计算机系统开发者,为企业设计程序,有时也会定制或改进现有系统。亚洲和北美的大公司曾向他发出邀约,但尽管报酬丰厚,他还是拒绝了。埃里克松说,他从未解释过拒绝的原因;他坚持说自己不想要、也不需要更多工作,但有时又会向她借钱。因此,他的选择似乎很难用单纯追求经济保障来解释。
他们的分工反映了两人在能力和性情上的差异。法尔克专注于富有挑战性、处于前沿的问题,尤其是那些尚未解决的问题;他常把较为常规、乏味的任务交给埃里克松。她接受这种安排,因为她做这些工作时并不觉得同样无聊,也不认为自己拥有法尔克那样非凡的才华。这段合作富有成效,但工作分配并不均衡——法尔克划定工作范围,并把注意力放在最能吸引他的问题上。
法尔克去世后,埃里克松已经开始为一家连锁餐厅编写程序,并打算当天待在办公室。她不知道其他项目会如何发展,只希望自己的声誉足够好,让她能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继续工作。库尔特·瓦兰德问她否则可能做什么时,她说自己可以离开去看看世界,并补充说她没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这种可能性与库尔特·瓦兰德觉得自己被困在生活中的感受形成对照,同时也表明,埃里克松的未来并非完全由法尔克或两人的合作关系所决定。
证词与法尔克的私人生活
玛丽安娜·法尔克向库尔特·瓦兰德介绍埃里克松,说她了解法尔克的工作。在两人的首次交谈中,埃里克松解释说,法尔克曾焦虑不安、戒心很重。她记得,大约两年前,他会变得异常兴奋,近乎躁狂,还会说,如果别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就会遭到追捕或被杀。他没有向她解释原因,她追问时,他便会不高兴。她的讲述让库尔特·瓦兰德了解到法尔克心怀恐惧,却没有说明恐惧的缘由。
埃里克松还记得一件事,展现了法尔克的另一面。两年前的十月或十一月初,他来到她家,情绪极度低落,因为他目睹几个少年袭击一名年长、略带醉意的男子——那名男子试图把他们拨开时,他们打了他,把他打倒在地,还踢了他。法尔克没有出手干预,但这场暴力令他愤怒不已。他告诉埃里克松,世界一片混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她理解他是在说,人类本身已经不值得,但他拒绝详谈,两人此后也再未提起此事。这段回忆并未解开案件之谜,却为库尔特·瓦兰德试图理解的那个隐秘而技术过人的男人,增添了道德上的绝望这一面。
提供给库尔特·瓦兰德的线索
埃里克松对法尔克打字方式的回忆,成了一条格外精确的调查线索。一次深夜通话中,库尔特·瓦兰德问法尔克用哪些手指敲键盘。她起初无法确定,于是提出等自己坐到电脑前后再回电,希望熟悉的设备能唤起记忆。十分钟后,她说出了一个不寻常的方式——右手第二根手指和左手第四根手指。库尔特·瓦兰德告诉她,这个细节证实了调查中的某项情况,但没有透露自己得出的结论。这样一来,她的记忆帮助他检验了一项推断,却没有让她知道那项推断是什么。
她还同意把法尔克客户的名单寄给库尔特·瓦兰德;此前,她也提到法尔克的会计罗尔夫·斯特纽斯可能更了解他的生意。这些细节共同表明,埃里克松普通的职业知识——姓名、工作习惯和技术实践——如何成为调查证据。她并非被塑造成警方专家;她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她曾与法尔克密切共事,能够留意到泛泛之交会错过的事情。
闯入事件及其后果
库尔特·瓦兰德在埃里克松于辛姆里斯港陪母亲过夜后回来时拜访她,她在案件中的角色也随之急剧改变。前一天她去了母亲家,因为天色已晚,便在那里留宿。回来后,她试着启动电脑,却发现电脑无法运行——硬盘上的所有文件都被人删除了。遭破坏的不只是电脑,她所有的备份磁盘和一块备用硬盘也都不见了。
没有留下强行闯入的迹象。埃里克松检查过窗户和前门,却无法解释别人怎么会知道她不在家。她曾给法尔克一把备用钥匙,以便自己不在时若发生什么事,他可以进屋;但她相信他从未用过那把钥匙。他说过会把钥匙放在阿佩尔贝里街的公寓里。库尔特·瓦兰德意识到了其中的含义——备用钥匙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人进屋却没有留下痕迹,而钥匙的存放地点或许能把这次闯入与先前那个寻找某样东西并向他开枪的闯入者联系起来。这些证据使备用钥匙成为一条重要的调查线索,但并不能证明是谁进了屋,也不能说明失踪的资料后来去向何处。
埃里克松之所以对案件重要,正在于她与法尔克关系密切,却又有其限度。她记得法尔克的工作方式、恐惧和反应,却无法解释他为何拒绝那些工作邀约,也说不清他痛苦的真正含义。她自己的文件和备份资料失踪后,她不再只是法尔克人生的见证人——她的公寓和职业工作也成了调查中容易遭受侵害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