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克托教堂
《混沌之王:撒旦金属地下世界的血腥崛起》豪克托教堂是奥斯陆郊外一座正常运作的堂区教堂,于1992年10月3日凌晨被彻底焚毁。与书中描述为更像博物馆展品的芬托夫特木板教堂和霍尔门科伦礼拜堂不同,豪克托教堂服务于一个仍在活动的会众。因此,它的毁坏不仅意味着建筑受损,也意味着失去了一处融入社区仪式、日常生活和安全感的场所。
堂区教堂及其社区
佩尔·安德斯·诺登根属于豪克托和普林斯达尔堂区。教堂距离他的家约一公里。凌晨四点半,他的女儿叫醒了他,告诉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教堂正在燃烧。他急忙赶去,希望火势不大,却发现火焰已升到建筑物上方。
次日,震惊扩展为整个社区的悲痛。诺登根描述,豪克托和普林斯达尔进入了哀悼状态,哀痛远远超出了常去教堂的人群。曾在那里受洗、坚信礼或结婚的居民称它为自己的教堂;很少参加礼拜的人也流下了眼泪。这场火灾使教堂在社区记忆中的地位显露出来——个人生命中的重要时刻与共同的安全感在这里交汇。
火灾与调查
起初,警方不愿接受纵火和撒旦主义等说法。调查对外强调一种可能性——堂区里的年轻人可能忘了关掉华夫饼烤模或咖啡机。火灾次日,这种解释在电视上被反复提及,使社区成员感到不安,尤其是此前不久霍尔门科伦的另一座教堂也遭了火灾。
现场物证改变了调查方向。调查人员发现,有脚印通向一扇被打碎的窗户。诺登根也在废墟中寻找原先立在祭坛上的银质十字架,希望它幸存下来。后来,人们在出口处找到了十字架。脚印、破碎的窗户以及十字架所在的位置,使警方接受了有人进入教堂、火灾涉及人为纵火的判断。
纵火者被确认为一名来自邻近郊区的十九岁男子。他在附近一家加油站买了两罐汽油,闯入教堂并将其点燃。他还拿走了赞美诗集,警方后来在他家中找到了这些书。电台和电视台邀请诺登根与纵火者见面,但在得知那名年轻人毫无悔意后,他决定不与对方当面对质。
损失、延续与新教堂
火灾之后,两个堂区在临时场所继续举行礼拜和开展活动。他们没有取消任何礼拜、唱诗班排练或其他活动,当地居民也捐款并提供实际帮助。然而,要让社区生活延续下去,需要持续付出努力。诺登根说,这些工作让他精疲力竭,也是他后来离开教职的原因之一。
银质十字架幸存下来,但已经受损,表面熏黑。在新教堂中,它被安置在受尊崇的位置——这件烧毁建筑的遗存,成为会众延续生活的一部分。社区无法让教堂恢复原样,但保存了一件将这场损失与后续生活联系起来的物品。
责任与纵火的代价
诺登根怀疑那名年轻人并非受到强烈意识形态驱使。他认为,纵火者或许是因为这里能让他获得关注才涉足其中;他还听说那名年轻人的成长经历颇为艰难。这些是诺登根本人的印象,并非对纵火者动机的确证。
他的回应既谴责这一行为,也对处罚表示忧虑。尽管监禁刑期约为一年,纵火者还被判赔偿五百万克朗。诺登根担心这笔赔偿会毁掉年轻人的未来,并主张人在为过错赎罪之后,仍应有机会继续生活。他的叙述将社区遭受的深重损失,与一位教区成员对其认为可能具有毁灭性后果的处罚所抱有的不安并置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