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Care争取纳入撤离的努力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LifeCare医疗机构试图将其患者纳入从纪念医疗中心撤离的行动,这一努力检验了身处医院之中的医院能否被看见、统计在内,并作为同一场紧急事件的一部分转移。黛安·罗比肖和罗比·杜波依斯为五十三名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寻求转运,其中包括依赖呼吸机、辅助呼吸设备或透析的人。她们的努力是在通信受限、各方对责任机构理解不一的情况下进行的。海岸警卫队曾短暂提出运送患者,但随后发现LifeCare医疗机构并未列入纪念医疗中心的请求;关于另有联邦计划的保证,却仍未说明具体时间和安排。

被排除在撤离安排之外的医院病区

黛安·罗比肖当时怀孕七个月,担任LifeCare医疗机构新奥尔良各医院的事件指挥官。她接任这一职务,是为了让高级管理人员能够在风暴来临前携家人离开城市,其中包括一名有特殊需求的孩子。在纪念医疗中心,罗比肖依靠备用电力工作,电话和互联网接入都有限;与此同时,她还要设法管理靠近新奥尔良机场的LifeCare医疗机构另一处院区的患者。因此,她的职责既跨越纪念医疗中心内部的机构界限,也跨越城市内的地理距离。

纪念医疗中心的负责人告诉她,直升机停机坪可以使用,LifeCare医疗机构的患者也可以使用。罗比肖通过聊天联系将这一消息传给什里夫波特的罗比·杜波依斯;杜波依斯是LifeCare医疗机构临床服务高级副总裁,正在公司一侧协调事务。罗比肖发去一份名单,列出五十三名仍需撤离的患者。名单最初有五十五人,其中两人已经死亡。余下患者中,七人依赖呼吸机,一人依赖辅助呼吸设备,五人需要透析。这些数字清楚表明,这并非只是要求转移一群人——有些患者依赖专门的医疗支持,延误或转运安排都会影响他们的照护。

有联邦计划的预期,却没有确定时间表

LifeCare医疗机构在什里夫波特的工作人员曾与诺克斯·安德烈斯联系,他们以为他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工作。工作人员理解的是,该机构和路易斯安那州卫生与医院部了解LifeCare医疗机构的情况,并计划优先撤离依赖呼吸机的患者。但安德烈斯无法说明援助何时到达。这一消息笼统地保证有关方面知情,却没有提供时间表,也没有明确说明如何将患者从医院转送到安全地点。

表面上的职权与实际职权之间的区别,后来成为造成混乱的关键。安德烈斯是什里夫波特一家天主教医院的护士;2001年9月11日之后,他自愿担任路易斯安那州西北部的灾害准备协调员。他的职衔“卫生资源与服务管理局地区协调员”来自联邦政府拨给该州的一项医院生物恐怖主义准备补助金。他认真履行志愿工作,也作为学员和讲者参加培训,但他并不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工作。因此,LifeCare医疗机构以为自己有一位联邦联系人,是基于对其身份的误认,尽管这位联系人本人确实从事灾害准备工作。

消失的运送提议

下午稍晚,纪念医疗中心提出一项紧急安排——LifeCare医疗机构的患者可以乘坐驶往巴吞鲁日的海岸警卫队直升机离开,病区有二十分钟作出决定。罗比肖和同事还没来得及答复,这项安排便被撤回。纪念医疗中心的代表原以为LifeCare医疗机构的患者已经计入此前报给海岸警卫队的患者人数,但事实并非如此。

当天下午早些时候,纪念医疗中心事件指挥官苏珊·马德里克曾致电位于路易斯安那州亚历山德里亚的海岸警卫队紧急指挥中心一名空中撤离协调员。她请求运送两百人,这一数字略高于纪念医疗中心患者人数。LifeCare医疗机构的患者没有列入这项请求。罗比肖发给什里夫波特同事的信息明确而强调地指出了这一遗漏。原本看似共同的撤离机会,实际上只是对哪些人已被计入的误解。

这一遗漏也暴露出撤离优先次序不一致的问题。人们原以为纪念医疗中心会先转移危重患者,再转移其他患者。从LifeCare医疗机构的角度看,这意味着纪念医疗中心病情较轻的患者可能先于LifeCare医疗机构通常病情严重得多的患者离开。杜波依斯以为直升机是来接两组患者的,并认为医院应纳入一项联邦计划。她质疑联邦机构为何在协调时没有把LifeCare医疗机构包括在内,也质疑为何医疗需求更紧迫的患者要排在大楼其他区域病情较轻的患者之后。

通话、澄清与悬而未决的责任

一名在什里夫波特的LifeCare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再次致电安德烈斯,询问该病区是否会与纪念医疗中心一同纳入撤离。据转述,他的答复仍不具体——他掌握LifeCare医疗机构的信息,会再回复;医院会被撤离,但先后次序尚不清楚。杜波依斯继续联系可能提供帮助的人,并敦促罗比肖前往直升机停机坪,直接向海岸警卫队说明LifeCare医疗机构是在纪念医疗中心内运营的医院,也需要撤离。

罗比肖回到纪念医疗中心指挥中心,随后带回了在她看来像是澄清的信息。她得到的答复是,纪念医疗中心不会通过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撤离患者,而是使用海岸警卫队将患者送往巴吞鲁日,再转至泰尼特医疗集团的其他机构。这一解释将纪念医疗中心的安排与LifeCare医疗机构以为自己已纳入的联邦计划区分开来。然而,这一区别并未说明LifeCare医疗机构何时会转移。罗比肖传达这一澄清时,仍然相信联邦机构已将LifeCare医疗机构列入名单,并制定了前往该处的计划。

这一事件发生时,整座城市的撤离行动本已受到限制。没有汽车的居民依赖存在明显缺口的公共交通计划,其中包括司机人数不足;交通堵塞困住了一些试图离开的人,而该地区最大救护车公司阿卡迪亚救护公司的调度人员则接到大量来电。一些救护车将患者送往超级圆顶体育馆,而没有尝试把他们送出城。在这一更广泛的背景下,LifeCare医疗机构的问题并非没有人意识到需要撤离,而是彼此独立的计划和机构之间缺乏可靠的衔接。

这一努力所揭示的问题

LifeCare医疗机构的往来沟通表明,一群患者即使身处一家医院之内,在行政上仍可能被排除在该院的撤离统计之外。信息通过有限的渠道,在纪念医疗中心与LifeCare医疗机构的管理层之间、从新奥尔良到什里夫波特之间传递,也经过了那些角色被理解成与实际情况不同的人。五十三名患者及其具体医疗依赖情况可以通过名单传达,但名单的存在并不能保证他们会被纳入转运请求。

这一努力也具体呈现了协调碎片化所带来的风险。更大范围的灾难中存在交通运力不足、通信不畅和救援行动缺乏协调等问题;在纪念医疗中心,这些系统性失灵体现在一项二十分钟内答复的提议随后被撤回,也体现在反复作出的安抚始终没有给出明确时间或次序。现有记载证实了罗比肖和杜波依斯所作的努力、错误的假设,以及各方对谁会负责撤离LifeCare医疗机构的不同理解。但记载并未确定这五十三名患者最终的转运安排,因此这一事件结束时,责任归属和时间安排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