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 Pou、Cheri Landry与Lori Budo被捕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安娜·普、谢丽·兰德里和洛丽·布多因涉嫌谋杀患者而被捕,这使纪念医疗中心患者之死成为检验刑事问责、医疗判断及州政府灾害应对方式的公开事件。案件源于一场撤离危机——患者被分类安排撤离,家属难以理解不予心肺复苏医嘱会造成什么后果,工作人员则在危险和信息不可靠的情况下履行职责。逮捕发生后,安娜·普的支持者公开为她辩护,检方则继续调查护士们知晓什么,以及患者身上发生了什么。

案件背后的危机

纪念医疗中心的撤离决定是在基础设施逐渐失灵、水位上涨和恐惧笼罩的环境中作出的。广播反复声称已宣布戒严,尽管事实并非如此。关于抢掠和暴力的消息,与居民受洪水围困的报道同时流传,其中包括根蒂利社区一户被约九英尺深的洪水包围的人家。有人乘船抵达纪念医疗中心寻求食物和庇护,医院工作人员则担心,直升机公开撤离患者会吸引更多人前往医院。

在医院内,不予心肺复苏医嘱与放弃救援指示之间的区别变得至关重要。医生决定最后撤离不予心肺复苏医嘱患者;然而,这类医嘱的含义是患者呼吸或心跳停止后不应施行复苏,本身并不表示患者已无救治希望,或应被遗弃。一名患者的女儿得知母亲的撤离被延后后,要求撤销这项医嘱。她的反应揭示了同意不予复苏与同意在撤离时遗弃患者之间的差异。

混乱并非只发生在一层楼。LifeCare医疗机构所在的医院七楼,安吉拉·麦克马纳斯得知母亲怀尔达也因不予心肺复苏医嘱而被延后撤离,于是要求工作人员撤销医嘱,但当时没有医生在场。与此同时,布莱恩特·金在一户带着年幼子女的家庭被纪念医疗中心拒之门外时提出抗议。这些情况构成了后来指控所处的更大背景,但它们本身并不能说明调查中的患者死亡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逮捕与相互竞争的说法

到2007年2月,奥尔良堂区一个新组成的特别大陪审团预计将审议纪念医疗中心患者死亡事件。助理地方检察官迈克尔·莫拉莱斯计划让大陪审团承担调查职能,使陪审员能够协助决定要查阅哪些证据,而不是只向他们提交一宗已经办妥的案件并请求起诉。他称此案异常复杂。

随着公众越来越关注大陪审团,安娜·普的支持者也更加积极地发声。一个全国性的头颈癌外科专业组织批评启动诉讼程序的决定,称安娜·普的行为英勇,并警告说起诉她可能会打击医疗专业人员在未来紧急事件中提供志愿服务的意愿。这些声援在情感上给了安娜·普支持,但她后来形容,在大陪审团开庭前的几天里,自己感到孤单、被遗弃和遭到背叛。一位老朋友带她去了慈父塞洛斯圣所与圣母升天圣玛丽教堂;这位朋友称那里是疗愈之地。

安娜·普的辩护方还质疑总检察长查尔斯·福蒂的做法和动机。在安娜·普被捕一周年前一天,她的律师里克·西蒙斯提交了一份措辞尖锐的诉状,要求州政府支付她在若干民事案件中的律师费;这些案件由死者家属提起,其中包括埃米特·埃弗里特的家人。诉状称,路易斯安那州在卡特里娜飓风期间遗弃了安娜·普等人,如今又通过拒绝提供民事诉讼辩护而再次遗弃她。诉状将福蒂公开行事的方式比作一名北卡罗来纳州检察官;该检察官因在媒体上审理案件、误导公众了解证据而被取消律师资格。诉状还指称,福蒂利用逮捕行动提升连任前景,并附上了一份邀请函,邀请人们参加逮捕事件发生后不久举行的高价筹款活动。这些都是安娜·普一方提出的指控,并非诉讼已经证实的结论。

护士作为证人

为安娜·普举办筹款活动后的那个星期,地方检察官通过律师向兰德里、布多以及纪念医疗中心护士主管玛丽·乔·达米科发出传票。随附信函称,地方检察官已决定不起诉这些女性,但要求她们在大陪审团面前就所知的安娜·普相关情况作证。她们的证词及由此取得的证据不得用于刑事案件中对付她们,除非她们说谎或以其他方式不遵守要求。

这一安排并未消除护士们日后仍可能被起诉的风险。她们的律师将传票争议提交路易斯安那州最高法院,指出谋杀罪没有追诉时效,检方仍可凭借其他证据建立案件。他们还援引丹齐格桥枪击案——在风暴过后,七名新奥尔良警察局警员被指控向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随后又试图掩盖事件。警员曾在类似的豁免保护下被迫作证,但后来仍遭特别大陪审团起诉。这个类比表达了律师对强制作证风险的担忧,并不能证明纪念医疗中心的护士也会面临同样的结果。

公众意义与悬而未决的问题

逮捕及随后的大陪审团争议发生之际,公众也在讨论应急准备和个人责任。评论人士质疑,既然早已知道风暴将至,为何没有提前为患者制定计划。与慈善医院的对比使这一问题更加突出——尽管那里遭遇洪水、电力和基本服务中断、撤离延误,以及医院周边的严重威胁,工作人员仍表示他们继续在病房照料患者,死亡患者不到十人。这一对比提供了另一种关于医护人员所经历情况及机构如何应对的说法,但并未为纪念医疗中心相关指控给出简单答案。

安娜·普的支持者越来越多地将此案描述为对参与紧急救治的医生的威胁。与此同时,检方调查纪念医疗中心患者死亡事件的努力,以及护士们对强制作证的抗拒,使关注点仍落在证据和法律责任上。因此,这一事件的争议范围超出了最初的指控——它演变为一场争论,涉及在陪审团或法官作出裁定之前,公开声援能否界定患者死亡事件的意义,以及紧急状况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对照护行为的评估。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