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dney Scott 的最后一程空运撤离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罗德尼·斯科特最后一次空运撤离,是最后一名仍然活着的患者离开纪念医疗中心。此前一天里,一些直升机飞行员拒绝接收卧床患者;斯科特体重超过三百磅,正从手术和心脏问题中恢复,而且无法行走,工作人员便抬着他穿过医院,送上直升机坪。他的离院依靠临时组织的运输、一大群工作人员,以及其中一人受伤后迅速采取的应对。这一幕为一连串撤离画上句号,同时也呈现出一个反转——这名曾被误认为已经死亡的患者,最终活着被空运离开。
撤离障碍
当天直升机坪上的工作一直很艰难。一些飞行员不愿接收卧床患者,因此医生和工作人员调整患者的姿势,以适应现有飞机的限制。他们把一些患者抬进轮椅,并用床单缠住患者的腰腹和胸部,把他们变成记述中所说的“坐姿患者”。这种权宜办法让一些人得以撤离,却无法消除将患者抬过医院并送上屋顶所需的体力劳动。
斯科特体型庞大且无法行走,使他的转运格外费力。由于体重较大,他被安排最后从墙洞转运。晚上九点左右,志愿者把他抬上通往直升机坪的露天金属台阶。这条路线把他带离医院黑暗、闷热不通风的内部,但斯科特担心志愿者缺乏经验,却要抬着他经过狭窄的通道。到达室外固然令人宽慰,但转运过程确实伴随着风险和不确定性。
转运至直升机
《达拉斯晨报》记者苏迪普·雷迪跟进了斯科特的转运过程。那天下午晚些时候,雷迪和摄影记者布拉德·洛珀搭机抵达;此前,他曾向一家航空服务公司寻求搭乘机会,该公司为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提供租赁直升机。他看到十八个人合力把斯科特从机器房墙洞中滑送过去,众人随着“三”的口令协调动作。在车库一侧,另外六个人接住斯科特,讨论他需要多少氧气,并把他抬进一辆福特F-150皮卡后车厢,载他前往车库顶层。
在直升机坪上,四名男子围在斯科特的轮椅旁,高喊:“推!推!”他们把他推进一架美国海岸防卫队直升机。这个简短的口令标志着一连串更漫长工作的终点——把斯科特送过墙洞,评估他的氧气需求,载他上车库,最后把他的轮椅挪进飞机。这一幕表明,撤离并非一次简单的飞行,而是一连串交接;参与者必须在严峻的体力和后勤限制下完成这些工作。
离院时发生的受伤事件
斯科特进入直升机后,一名男性重症监护病房护士突然倒下。轮椅把他挤压在机身旁,同事们此前没有听见他大喊让他们停下。因此,患者成功登机后,一名工作人员却倒在地上,显然出现了呼吸窘迫。撤离的方向突然发生变化——可能需要由这名护士顶替斯科特离开。
罗伊·库洛塔弯下身检查护士的胸部。其他工作人员呼喊重症监护病房护士长凯伦·温;此前,她曾帮忙把斯科特抬过机器房墙洞,之后拿起手提包,徒步走上八层车库顶层。温不确定自己能做些什么。记述称,她像母亲一样关照护士,而这些护士正分散离开浸信会医院和新奥尔良,或许再也不会回来。她出现在车库顶层,把斯科特转运过程中的实际操作与医院工作人员的大规模离散联系起来;她刚帮忙转运患者,接着便面临另一种可能——帮助患者的护士也需要救援。
第二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计划由它接走受伤的护士和库洛塔;库洛塔将陪同护士,并做好必要时在空中为他插入胸管、帮助其呼吸的准备。照护者可能需要撤离,而医生也准备在飞行途中为他治疗;这使新的紧急状况短暂地与斯科特的离院同时出现。计划正在商议时,载着斯科特的直升机起飞离去。
最后一名仍然活着的患者
斯科特离院,回答了他能否被转运这一迫切问题——尽管他体重很大、刚做过手术、有心脏问题且无法行走,他仍成功活着被空运离开。此前,尤因·库克曾误以为他已经死亡。这一对比赋予这次转运额外意义,却不改变其实际性质——斯科特不仅是被抬离医院的患者,更是那名病情曾遭误判、生命最终因撤离而得以保全的患者。
他是最后一名离开纪念医疗中心的仍然活着的患者。这一事实使他的飞行成为医院患者撤离的终点,但这场景并未结束工作人员的工作——受伤的护士仍需接受评估,并可能与库洛塔一同搭机离开。因此,斯科特的撤离既是一个终点,也意味着交接给另一场危机。最后一名患者得以离院,依靠的是众人的共同努力;而这番努力带来的风险,立刻落在了其中一名抬送患者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