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ro Infirmary撤离与Odun Arechaga事件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卡特里娜飓风期间图罗医疗院的撤离事件之所以引发争议,不仅是因为有报道称危重病人遭到遗弃,还因为奥敦·阿雷查加一案揭示了声称所有人都已获救的说法与一名病人遭到遗漏的证据之间存在差距。一名匿名的图罗医疗院医生声称,阿雷查加是十四名被认为病情过重、不宜转移的患者之一,医务人员在离开前给他们使用了吗啡。阿雷查加在灾难中幸存下来,这使他的遭遇成为检验这些报告究竟证实了什么、又没有证实什么的一个特别棘手的案例。
撤离与指控
一名匿名医生致函总检察长办公室,谈及一名曾监督图罗医疗院撤离的军事指挥官。据这名医生称,指挥官认定有十四名患者病情过重,无法撤离。医生声称,医务人员给这些患者使用了吗啡,然后将他们留在院内,并称阿雷查加是十四人之一。这一说法描述的是在撤离压力下据称作出的决定;单凭这一说法,无法证明阿雷查加本人确实接受过吗啡,也没有说明每名患者后来具体遭遇了什么。
对在图罗医疗院和新奥尔良专科医院寻获的部分遗体所做的毒理检测发现,其中吗啡和咪达唑仑含量很高——这与纪念医疗中心使用的药物组合相同。这些发现加重了人们对各医院用药及病人遭遗弃问题的普遍担忧,但所报告的结果涉及部分遗体,并没有指明阿雷查加的毒理检测结果。这个区别很重要——指控、检测结果与阿雷查加个人的经历彼此相关,却不能互相替代,充当证明。
关于谁获救的相互矛盾说法
一名图罗医疗院档案管理员后来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她回忆,一名消防部门主管表示,工作人员必须在一小时内离开,即使这意味着要把病人留下;听到这番话后,工作人员更加努力地展开救援,最终救出了所有人。她的说法认定没有病人遭到遗弃,却没有提到阿雷查加。书中指出,这名档案管理员在飓风期间并不在图罗医疗院,当时显然也不认识他。因此,她的说法与匿名医生的说法直接冲突;而她的遗漏也有助于解释,一种令人安心的机构叙事如何在未能交代每位病人情况的情况下流传开来。
用于重建图罗医疗院撤离过程的证据包括州和联邦调查备忘录、访谈、法律函件、医疗和尸检记录、毒理报告、传票,以及民事诉讼材料,包括证词和法庭文件。提出匿名投诉的医生以及图罗医疗院院长兼首席执行官均拒绝了采访请求。这些记录提供了多种形式的文献证据,但相互矛盾的证词以及各来源对具体情况了解有限,仍是影响确定性的关键局限。
风暴过后阿雷查加的情况
阿雷查加并未在撤离危机中死亡。卡特里娜飓风过后,他多年的密友妮娜·利维安排他搬到伊利诺伊州一处靠近她的疗养院。他于2011年1月13日去世,当时距离风暴已经过去五年多。他后来幸存下来,这意味着不能把该指控视为对他死亡的简单描述,但这并未解决他是否属于被留在院内的人之一,也未能确定他是否接受过药物。相反,他后来的生活使匿名报告与档案管理员所说的所有人均获救之间的矛盾,更难被简化为其中任何一种说法。
与慈善医院的对照
书中将关于图罗医疗院、纪念医疗中心和林迪·博格斯医疗中心的记述,与慈善医院的应对情况相对照;当时慈善医院面临的状况至少同样危险。慈善医院遭遇洪水,停了电,失去可用的管道供水、电脑、电话和电梯;院内没有直升机坪,转移病人一直持续到9月2日下午,也就是纪念医疗中心完成撤离后的第二天。慈善医院的两个院区收治的病人数约为纪念医疗中心的两倍,每名患者对应的工作人员也更少,但死亡患者不到十人。工作人员描述说,他们持续在病房内照护患者,每四小时召开一次会议,还举办了一场手电筒才艺表演。这一比较无法判定图罗医疗院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清楚表明,极端危险本身并不会决定唯一的结果——撤离决策、工作条件、人员配置以及后续叙述的可靠性,都影响了人们如何经历并记忆这场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