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斯·贝尔纳多斯

上帝的曲线

多洛雷斯·贝尔纳多斯起初是丰特西利亚镇医疗体系中的专科医生,后来成为院长;这一变化使她置身于医院围绕应如何治疗阿莉西亚、是否应让她出院所展开的斗争中心。她的重要性不在于某个单独的诊断,而在于她如何运用专业权威——她既处理机构在技术与程序上的要求,也质疑塞缪尔·阿尔瓦对阿莉西亚的处置,并坚持由医生共同作出决定。

医疗职责与专业技能

在周三举行的医生会议上,多洛雷斯被指明为负责操作医院计算机断层扫描和脑电图设备、并实施电休克治疗的医生。她的工作使她置身于精神科护理的实际运作体系中,与负责临床科室的医生并肩工作。分析师和麻醉师等非精神科医生不参加每周会议,这也界定了她所参与的特定机构圈层。

她的职责并不局限于操作设备。在医生让阿莉西亚停止活动、以便评估她的说法期间,多洛雷斯就她关于青少年犯罪的博士论文向她提问。这段对话表明,多洛雷斯参与了检验阿莉西亚陈述的临床工作,但现有场景并未说明她从提问中得出了什么结论。她也出现在一次医疗问诊中——马鲁哈·马奎拉被带到医生面前,医生们微笑着接待了她。这一场景让人得以一窥多洛雷斯在团队中的工作,而不是将她塑造成孤立的权威人物。

关心阿莉西亚并反对阿尔瓦

多洛雷斯与阿莉西亚的关系因她一次次主动关怀而变得更加亲近。一次探望时,她给阿莉西亚带了一盒巧克力;发现找不到阿莉西亚后,她便在医院的病房和服务区域四处寻找。寻找行动把她带到了被称为“狮子笼”的病区,继而来到“怪物陈列室”;在那里,人们发现阿莉西亚就在独眼巨人身旁,旁边放着一个空奶瓶。那个地点令人感到凄凉,与多洛雷斯朴素的礼物和积极寻找她的举动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关心体现为探望和寻找,而不只是病历中的一条临床记录。

她的关心逐渐发展成对阿尔瓦的公开反对。多洛雷斯与萨尔瓦多·索布里诺一同拜访院长,抗议他对阿莉西亚的严厉处置。她也知道护士们正准备向部里递交书面请愿,要求撤换阿尔瓦,并主张医生们应抢在护士前面采取行动。这不只是私下同情——她试图把对阿莉西亚的关切转化为机构层面的压力。这一行动属于更广泛的反阿尔瓦挑战,而多洛雷斯的介入则赋予了它医疗和行政方面的发声渠道。

多洛雷斯对阿莉西亚的看法,不仅受到围绕拘留她所产生的争议影响,也受到阿莉西亚给身边人留下的印象影响。玛丽亚·路易莎·费尔南德斯认为,多洛雷斯和她一样,已被阿莉西亚不同寻常的个性打动。这番观察说明,阿莉西亚的影响并不局限于一段友谊。不过对多洛雷斯而言,个人好感并未取代程序;相反,这成为她在医院的决策体系中认真对待阿莉西亚一案的理由。

从医生到院长

阿尔瓦离职后,医院领导层发生变化。塞萨尔·阿雷亚诺是院长职位的首位候选人,但他拒绝了,因为不想放弃与患者直接接触的工作。随后,多洛雷斯获得全体一致提名,成为新任院长。这一选择赋予一位曾反对阿尔瓦处置阿莉西亚的医生正式权力,同时也将她与塞萨尔·阿雷亚诺区分开来;后者更愿意留在一线临床工作。众人在“Pepe el Tuerto的烤肉馆”为她举行庆祝活动,表明这次任命标志着机构共同经历的一次转变,而不只是个人升迁。

成为院长后,多洛雷斯仍接待玛丽亚·路易莎·费尔南德斯,但她先提醒对方自己很忙,并请来访者长话短说。这次会面事关阿莉西亚和医疗委员会的判断。玛丽亚·路易莎为朋友据理力争,而多洛雷斯则承担起向同事们陈述此事的责任。如今,她必须处理自己在担任院长之前曾从外部抗议的同一冲突——如何在医生的评估与继续让阿莉西亚留院所带来的后果之间取得平衡。

集体判断与叙事意义

在委员会会议上,多洛雷斯明确反对仅凭多数票作出决定。听取玛丽亚·路易莎的陈述后,她表示希望作出集体协商的决定,并要求全体一致。她将这场冲突描述为一场较量——阿莉西亚是一名聪明且患有偏执妄想的患者,她使阿尔瓦失去行动能力,并促使他辞职。这种表述同时承认了阿莉西亚的诊断和她在与院长斗争中的影响力;两者并未彼此抵消。

随后,多洛雷斯开始投票,逐张展开选票并大声宣读。场景在计票过程中结束,记录的选票起初显示赞成。她坚持一致同意,使决策方式本身具有重要意义——阿莉西亚的未来不应取决于某一位院长的权威,也不应由微弱多数决定,而应由负责裁定她的案件的医生们达成共识。由此,多洛雷斯的经历将关怀与治理结合起来。她成为一名倡导者,却没有放弃临床程序;她作为院长面临的首个关键考验,则是看这家机构能否就一位动摇了其既有观念与领导层的患者达成共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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