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路易莎·费尔南德斯
上帝的曲线玛丽亚·路易莎·费尔南德斯是一名私人侦探,她的到来改变了人们对艾丽丝·古尔德案件的理解——这原本看似是一个关于女子患病和遭拘禁的故事,却也涉及她的丈夫赫利奥多罗·阿尔梅纳拉对其财产的侵占。费尔南德斯带来了受艾丽丝委托调查所得的证据,她的陈述迫使医院领导层重新审视自己以为已经了解的情况。
身份与背景
在成为艾丽丝调查中的关键人物之前,费尔南德斯曾担任重要政治职务。在政治圈中,她以曾先后担任佛朗哥时期两位有影响力的部长的私人秘书和秘书处主任而闻名。两位部长去世后,她展现出叙述中所称的非凡调查才干,揭露了其中一位政权中最有影响力的部长隐秘的另一重生活。这段叙述确立了她的声誉,但没有进一步说明她早先那次发现的细节。
费尔南德斯也曾从事私人侦探工作。艾丽丝在一次国际私人侦探大会上认出了她,记得她的长相和一枚醒目的胸针。此次相认将两人后来的往来与精神病院之外的职业世界联系起来——费尔南德斯并非碰巧带来消息的访客,而是一名艾丽丝早已了解其工作的调查员。
为艾丽丝展开的调查
艾丽丝曾委托费尔南德斯调查与自己案件有关的诸多疑点。费尔南德斯与奥布杜利奥·利蒙合作,一名访客称奥布杜利奥是她的搭档;后来,他也以艾丽丝调查合作者的身份出现。这项安排使费尔南德斯成为一场调查的核心,而即使艾丽丝自己能否面对调查结果已变得不确定,调查仍在继续。
艾丽丝对调查的反应显露出这种困难。当她试图思考某些事情时,思绪仿佛会突然停下;有人问起她无法理解的事情时,她会撒谎,甚至可能开始相信这些谎言,或者相信自己相信这些谎言。她请求奥布杜利奥停止调查,因为她宁愿不知道自己所害怕的事情。费尔南德斯来访时,艾丽丝以异乎寻常的冷淡态度接待她。叙述没有明确说明艾丽丝如此反应的确切原因,但这次会面让调查员的坚持与艾丽丝对真相的退避形成对照。
费尔南德斯的发现
在陈述中,费尔南德斯将财务问题追溯到至少一年前——当时,家族朋友之间已经普遍议论赫利奥多罗靠妻子供养,且正逐渐侵占属于她的财产。艾丽丝虽已授权出售拉曼恰的一处庄园,却没有收到售款。费尔南德斯还报告说,赫利奥多罗利用这笔交易所获的授权,卖掉了艾丽丝在英格兰拥有的两栋房子。其中一栋正是艾丽丝的父亲出生的房子。
艾丽丝没有积极追究此事。她将夫妻双方的银行账户和卧室分开,却没有采取进一步措施。费尔南德斯的陈述还提到,赫利奥多罗把自己独自占用的卧室变成举办纵乐宴会的场所,宴会就在离艾丽丝睡觉的房间不远处举行,令她蒙受羞辱。这些细节让案件不再只是资产失踪这一抽象事实——它们展现了艾丽丝遭到财务剥夺的同时,仍生活在怎样的家庭环境中。
费尔南德斯最终发现,赫利奥多罗伪造了妻子的签名,并趁她被拘禁在医院期间,侵占了完全属于她的遗产。医院医生听取她提供的证据时,赫利奥多罗已逃离西班牙。因此,费尔南德斯的发现为这名所谓病人的处境揭示了一个外部成因,并带来了具体的法律和财务后果,但并未解答关于艾丽丝健康状况的所有疑问。
揭露与叙事作用
费尔南德斯提供的信息分阶段传到医院领导层。她从马德里匆忙赶来,打算见院长;得知艾丽丝已经在院长那里后,她便等待。艾丽丝离开后,她进入塞缪尔·阿尔瓦从前的办公室。后来,医生们罕见地在院长办公室召开会议,部分原因是到场者中有一名不属于医院精神科医务人员的外来人士。院长介绍说,费尔南德斯是受艾丽丝委托调查其案件的人,并指出她发现了伪造签名和遗产遭侵占一事。
费尔南德斯开始解释事实时,院长问她为何隐瞒与医生此前了解的情况不符的信息。这个问题赋予了她的揭露以制度层面的分量——新的说法并非仅仅是一次私人披露,而是对判断艾丽丝处境所依据的基础提出了挑战。费尔南德斯的作用,是让医院之外的调查进入院内的审议。她提供的证据使人无法再将这段婚姻中的财务历史视为无关紧要;与此同时,她的发现与艾丽丝不愿知晓真相形成对照,使故事仍保持着事实重现与心理抗拒之间的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