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女孩

摇摆女孩是疗养院里一名年轻患者，人们根据她持续左右摇晃的动作，以及她需要他人协助才能完成日常活动的情况认出她。小说没有交代她的个人经历，也没有为她的状况给出结局。相反，艾丽丝·古尔德在一再出现的场景中遇见她；这些场景既呈现了女孩身体上的脆弱，也展现了其他患者和工作人员对此作出的反应。

身份与呈现

艾丽丝初次见到摇摆女孩时，觉得她是个漂亮的金发女孩，五官匀称，身形纤弱，仿佛瓷器一般。一个护理员刚把她带进房间，松开她的手；她面朝墙坐着，不停地有节奏地左右摇晃。她的动作如此稳定，以至于艾丽丝起初看着她，想判断这种摇晃会持续多久。艾丽丝原本冷淡的好奇，在发现女孩弄脏了自己之后变成了震惊。这一幕既确立了女孩反复进行的独特动作，也表明仅凭观察很难判断她的需求。 叙述将她列入木僵患者之中——他们自己没有移动的冲动，却会在他人催促时顺从地作出反应。这种描述只是对她状况的有限说明，并非更全面的诊断——文中呈现的是她身体上的表现，以及他人如何引导她，而不是她理解或内心经历了什么。不能把她在这些场景中的沉默误认为对她整个人格的完整描述；小说只是很少讲述她的内心生活。

日常照护与依赖

围绕摇摆女孩的照护并不只由护士承担。有人拍手宣布早餐开始时，工作人员会牵着她和其他木僵患者的手，带他们前去。患者也会自愿照料那些无法独立行动的人。罗穆洛陪着摇摆女孩，承担起帮助她参与集体日常活动的具体职责。这一幕呈现出，照护是一种实际劳动，由医院里的住民和工作人员共同分担。 她弄脏自己的情况，使这种依赖变得直接而具体。罗穆洛发现了发生的事，便通知一名护士。护士扶女孩站起来，牵住她的手，轻轻带着她往前走；粪便已经从她的裙子底下流到了袜子上。摇摆女孩跟着外界的引导行动。这段描写没有把她的需要说成故意的行为，也没有归咎于她——它只是记录了身体状况、护士的应对，以及女孩需要依靠他人才能移动的情形。

与其他患者的关系

摇摆女孩的摇晃成了其他患者围绕她聚集的缘由。在稍后的一个场景中，艾丽丝看见她坐在地上，面朝墙，像之前一样左右摇晃。她身旁有另一名患者，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并模仿她摇晃。这个动作随着摇摆女孩的举动而来，但艾丽丝并不认为那是在嘲弄她——两人似乎保持着共同的节奏，仿佛在听同一段想象中的音乐。短暂之间，这一幕重新呈现了反复摇晃的动作——另一个人能够加入其中，而不只是旁观。 象人也一直盯着她看。艾丽丝觉得他的目光充满爱意，随后又猜想那或许带有淫邪意味；叙述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没有作出定论。这一刻不同于那位抚摸她头部的患者所表现出的温柔——摇摆女孩引人注目，但仅凭一个眼神，无法确切知道那目光意味着什么。这些场景让她成为其他患者作出反应的中心，却没有让她亲口讲述自己与他们的关系。

叙事作用与人物弧光的局限

摇摆女孩的场景通过艾丽丝不断变化的感受来呈现。起初，艾丽丝估量她摇晃的时间；随后，发现女孩弄脏自己令她震惊；之后几次相遇则使她逐渐生出同情。女孩始终保持同一姿势的反复意象，使院内的日常安排和她对他人帮助的依赖变得具体可见；她周围的人所采取的行动，也让实际照护与单纯观看有所区别。 她在叙事中的存在有着鲜明的边界。文中所述场景交代了她的外貌、摇晃动作、对引导的需要，以及她得到的照护或关注，却没有说明她的过去，解释她的状况从何而来，也没有展现她之后发生的变化。这种不完整性很重要——小说让她的身体状况和周围人的行为变得清晰可见，同时将她自己的思想留在艾丽丝的视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