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莫
上帝的曲线雷莫是罗穆洛平和而孤僻的双胞胎兄弟,也是精神病院里一名年轻的住院者。他的死亡揭示了将一个兄弟错认成另一个兄弟会造成致命后果。两人长得极为相像,医生和住院者主要根据他们的行为来区分——罗穆洛坐立不安、喜欢模仿,而雷莫安静且独来独往。象人误将雷莫认作他的兄弟并袭击他时,这种差异并未能救下雷莫。
身份与区别
雷莫和罗穆洛是双胞胎兄弟,据说他们的父母都有智力障碍。有人给两个男孩取名罗慕路斯和雷穆斯,但叙述将此事视为一个来历不明的玩笑,并未指出是谁取的名字。兄弟俩否认彼此的亲属关系,或假装对此一无所知。罗穆洛的否认更进一步——他不仅否认两人的关系,也否认雷莫存在的事实,尽管另一个男孩就在附近,而且长得很像他。
两人的相貌相似,因此通常只能根据行为来区分。罗穆洛是个精力不竭、行动敏捷的模仿者,会模仿周围的人;雷莫则平和、孤僻,从不招惹任何人。这种区别在实际中格外明显——医院里的众人可以通过双胞胎的习惯认出他们,但如果有人只凭外貌判断,他们的相似之处仍会带来危险。雷莫的安静并非只是用来衬托兄弟更加显眼的对比,也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两兄弟的道路会在最终酿成悲剧的时刻分岔。
双胞胎关系
叙述将双胞胎共同的身份与他们拒绝承认这一身份并置。当艾丽丝·古尔德问他们是否承认彼此是兄弟时,两人的回答都是否定的。叙述没有说明罗穆洛究竟是真心不承认雷莫的存在,还是明知如此却坚持否认。这种不确定性具体指向罗穆洛的心态;现有证据没有揭示雷莫本人如何看待这种否认,也没有说明他为何配合否认。
这种相互否认与两人显而易见的相貌相似并不协调,而正是这种相似让他们很容易被混淆。两人如此相像,以至于工作人员和住院者必须依靠他们截然不同的性情来区分他们;然而,兄弟俩并不承认外表似乎昭示的亲情。于是,这段关系只能由旁人通过外貌比较辨认出来,双胞胎自己却否认它。雷莫在故事中的位置因此与这一矛盾的两面密不可分——他几乎就是罗穆洛的另一个模样,同时也是罗穆洛拒绝承认其存在的兄弟,尽管他安静地独自生活在一旁。
死亡与身份错认
精神病院郊游结束后,象人在雷莫身旁遇见他,误将他认作罗穆洛,随后杀死了他。艾丽丝的还原说明了这一错误发生的具体情形——郊游返程时,罗穆洛察觉到危险,便跟在巨人身后继续行走。相比之下,雷莫没有理由躲避象人。象人突然看见雷莫就在附近,把他错认成自己一直试图追赶的兄弟,随即发动袭击。雷莫的平和并未引发暴力;当袭击者因身份错认而动手时,这种性情只是让他恰好身处不该出现的地方。
杀人的手段十分残暴。艾丽丝解释说,象人把雷莫甩到自己背上,将他压死。后来,叙述将这起谋杀与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之父遭杀害一案相比较,并具体说明了尸体证据——两起死亡事件中,受害者的胸腔都遭到压碎,内脏也都破裂。因此,雷莫遭杀害并非只是相貌相似所引发的一场抽象意外,而是一起有具体伤势的暴力杀人案,这些伤势可以与另一名受害者的伤口相比较。
发现与叙事意义
调查期间,雷莫的死讯才公之于众——艾丽丝坚持向专员说,这个年轻人已经死了。她的话令在场众人震惊。蒙特塞拉特·卡斯特尔尤其吃惊——她曾是艾丽丝的朋友,却不知道雷莫已经死亡,也无法证实艾丽丝所说的话。这一刻表明,双胞胎在精神病院里为人熟知,并不意味着众人都知道雷莫的命运。艾丽丝确信无疑地说出真相时,其他人还无法将之与自己以为掌握的情况相互印证。
后来,艾丽丝将雷莫遭杀害一事与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之父遇害案联系起来。她查看了一份相关的医院记录后得出结论——那名年长男子并非如先前所认为的那样被沙袋击打致死,而是以与雷莫相同的方式遭到杀害。记录显示,象人应叔叔塞韦里亚诺·加西亚·德尔奥尔莫的要求被收治入院,并在开放式管理制度下获准离院三天;叔叔遇害之日正好是他离院的第二天。艾丽丝将两名受害者相同的伤势以及这次离院的时间视为两起死亡事件有关联的证据。
雷莫的简短人物刻画围绕着他的安静展开,与罗穆洛的模仿和躁动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死亡将这种反差转化为推动情节的机制——凶手追赶一个双胞胎,却遇上另一个,而相貌相似则使一个原本独来独往的住院者成了被错认的目标。后来对两名受害者伤势的比较,使雷莫之死成为艾丽丝推理的关键,将精神病院内一桩被隐瞒的杀人案转化为证据,帮助揭示医院与早前一桩谋杀案之间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