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
凯恩舰哗变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是威利·基思服役期间第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海军场景——在那里,一次例行体检变成了令人焦虑的考验,决定他能否留在海军。这段经历将造船厂呈现为一道门槛,一边是威利乐于展示的军人身份,另一边则是可能剥夺这一身份的制度性评判。
抵达与体检
威利入海军的第二天,穿着蓝色见习水兵雨衣,乘地铁前往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制服引来旁人注目,令他颇为得意。他奉命接受脉搏和腰椎前凸检查。在造船厂大门外,他数出自己的脉搏为每分钟八十六次,等了一会儿又试了一次,发现已经升至九十四次。他担心身体状况会使自己失去服役资格,便去了附近一家药店,服下双倍剂量的溴化物,随后前往格里姆舰长的办公室接受最后检查。
格里姆舰长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将威利个人的焦虑置于海军的行政日常之中。威利到来时,格里姆舰长正忙于文书工作,并在抱怨吗啡账目问题。查看威利的文件后,他记下轻微的腰椎前凸已得到良好代偿,脉搏正常,随后丢弃了一份红字备忘录,并把记录还给威利。他的批准保住了威利在海军中的位置;这次原本看似可能终结其海军生涯的检查,反而成了他第一次转危为安的契机。
叙事意义
造船厂在小说中的作用集中于威利入伍时的这段经历,而不是一连串后续事件。威利满心欣喜地享受着军旅生活的外在标志,却随后发现,自己能否继续服役,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次平淡无奇的体检和一名军官的判断。小说卷首的说明提醒读者,凯恩号及其舰上人物与事件均属虚构;相比之下,造船厂的这段经历则将威利步入军旅生涯的过程置于一个有明确名称的海军场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