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特克酒廊
凯恩舰哗变阿兹特克酒廊是酒店里的夜总会,威利·基思在那里意外发现梅·温正与沃尔特·费瑟同台演唱。这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公共场所——酒店以宏伟的大堂招徕宾客,入口处是绘有羽蛇的门,室内则装饰着阿兹特克风格图案——为一场私下的清算搭起了背景。在空荡的餐桌和光洁的舞池之间,威利和梅面对彼此关系的变化;酒廊成了威利归来并再次求婚的落脚之处。
场景与引入
酒廊首次出现时,是一块立在一家拥挤华丽的旅游酒店大堂里的告示牌。马蒂·鲁宾看出威利想知道什么,便带他去那里,指给他看那则告示——沃尔特·费瑟每晚都在阿兹特克酒廊演奏。尽管离开了三年,威利仍熟悉这家酒店——他认出了酒店特有的除臭香水气味。这种感官上的熟悉让发现显得迫在眉睫,而告示则以格外公开的方式带来了关键消息——梅就在这里,而且正与费瑟同台演出。
在威利看到梅之前,酒廊的名字和装饰就已营造出歌舞演艺的气氛。关着的门上画着绿黄相间的羽蛇;门内,绿色纸棕榈树遮挡着一间宽敞而华丽俗艳的大厅入口。宽阔、光洁的舞池四周摆着许多空桌。房间布置得适合观赏表演,但此刻空无一人,反倒让舞台和台上的人暴露在威利眼前。
演出与重逢
威利和马蒂走进去时,乐队正在演奏《起锚远航》。梅站在乐队平台上唱歌,威利看到她亮眼的金发,不禁大吃一惊。场景先让她以表演者的身份出现——她与威利相隔一段距离,外貌也已改变,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归来。马蒂陪威利看着她,问她看起来怎么样;威利直截了当的回答表明,她的外貌让他多么不安。
乐队停下演奏、费瑟宣布休息时,两人才直接碰面。乐手们离开平台,梅把一件驼毛外套披在肩上。她和费瑟并肩朝门口走去,两人习以为常的亲密让威利感到刺眼。他从纸棕榈树后走出来,身穿金纽扣礼服外套、系着白围巾,戴着一顶褪色的帽子,向她打招呼。梅吓得往后一缩,抓住费瑟的手臂,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两人自在亲近的模样与威利突然现身形成对照,使酒廊门口仿佛一道门槛——他不再躲在棕榈树后旁观,而是走进自己前来面对的、已经改变的生活。
私下交谈
费瑟邀请马蒂去喝咖啡,留下威利和梅独自在宽阔的舞厅里。此刻,墙上的阿兹特克风格壁画、空荡的座椅和桌子,以及光洁的地板,围绕着一场交谈,而非一场表演。威利质问梅为什么染发,说染出来的效果廉价又生硬;她问他喜不喜欢。两人相距不到两英尺,像拳击赛选手一样面对面站着。这场交锋的尖锐,也来自周围的环境——宽阔的大厅里没有人群可以遮掩他们的不自在,他们的对峙占据了演出散场后留下的空旷空间。
把他们带到一起的意外相逢,并没有了结两人之间的过往。威利说自己需要时间习惯她的新外貌,梅听后苦涩地反问他觉得需要多少时间,显然仍有所戒备,表明他的归来并不能轻易恢复他们从前的关系。然而,酒廊也让两人得以在费瑟不在场时交谈。音乐和舞台渐渐退到一旁;这次相遇从梅作为歌手的公开身份,转向她与威利之间尚未了结的感情。
求婚及其意义
威利最终望着梅,向她求婚。梅把这看作一种高尚之举,认为他或许到了早晨就会后悔,而不是把它当成两人之间的一切都已修复的证明。他承认自己爱她,也承认自己应为两人关系中的种种问题负责,并相信他们注定应该在一起;他握住她的手,请她在爱他的前提下嫁给他。因此,酒廊见证的是两人重新作出承诺,而不是一场毫无冲突的简单重逢。
两人在大厅里的移动赋予这个地点以叙事脉络——酒店大堂的告示揭示了梅所在之处,设有遮挡的入口让威利先得以旁观再走上前去,而空荡的舞池则成了两人独处交谈的场地。阿兹特克酒廊将演出与私密情感并置,却没有将两者混为一谈。威利看得见梅与费瑟一起工作,但决定性的交谈发生在乐手离开、乐队领班带马蒂走后。在这段间隙里,在酒廊戏剧化的装饰和空桌之间,威利向梅求婚,而梅必须回应这个归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