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号支援登陆的夸贾林环礁

凯恩舰哗变

夸贾林环礁是庞大盟军舰队的目的地,也是凯恩号首次近距离观看大型两栖攻击的场景。该舰对炮击几乎没有贡献,但船员在泻湖中观看对罗伊-纳穆尔要塞岛的攻击,随后奉命离开战区。后来一次到访时,环礁面貌的变化显现出美军推进留下的实体印记。小说的序言提醒读者,书中的军事背景和作战细节均经过改动;凯恩号上的事件以及该舰本身都是虚构的。

接近与攻击

一月,一支横跨地平线的舰队从夏威夷出发,在严密维持的队形中驶向夸贾林环礁。舰船排列在开阔海面上,平静地接近环礁;随后,攻击转向罗伊-纳穆尔要塞岛——环礁北部的堡垒。从凯恩号上,威利·基思看着登陆艇驶向海岸,随后是坦克和海军陆战队员。岛上的植被已被烧毁或枯萎,攻击在一片由沙地、零星火光、废墟和残墙构成的地貌上展开。

基思主要是通过观察经历这一幕。他看见海军陆战队员向前推进,也看见其中一些人倒下,但凯恩号的炮火并未加入齐射。船员一直留在战斗岗位上,直至日出;之后,基思留在舰桥上观看攻击。该舰虽置身于一场决定性行动之中,却并未成为主要交战方;这一反差既显出舰队的压倒性规模,也凸显分派给一艘老旧扫雷舰的有限任务。

凯恩号离开

登陆进展之后,舰上的命令也随之改变。攻击的次日,基思译出一份电报,命令凯恩号护送一队登陆舰前往远在战区以南的富纳富提环礁。他遗憾自己要离开攻击部队,但该舰接下来的任务是护航,而非继续参与攻击。

凯恩号从夸贾林环礁泻湖起锚,驶向富纳富提。一份用水报告显示,船员在夸贾林行动期间的用水量有所增加,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因此下令,禁止军官和船员个人用水四十八小时。这道命令将战役的眼前需求与随之而来的舰上限制联系起来——环礁不仅是攻击发生的地点,也是船员带着新的惩罚命令离开的地方。

面貌改变的环礁

后来,凯恩号在护送一艘航空母舰从马朱罗环礁前往别处时重返夸贾林环礁。那时,环礁的面貌已经不同。昆塞特式棚屋聚集在机场周围,推土机和吉普车沿海滩行驶,沙质跑道旁重新长出了泛黄的植被。基思眼中的地貌呈现出这种变化——从前在他看来颇有魅力的岛屿,如今像是洛杉矶的空地。

这次重返将那场攻击置于军事占领与后勤作业的较长脉络之中。航空母舰的航行和凯恩号的护航任务,同属太平洋基地之间的航运路线;夸贾林环礁上的建设则记录了这番往来留下的基础设施。在叙事中,环礁从战场目标转变为已开发的集结地,但对该舰而言,这里并未再次成为大型战斗场景。

在小说中的作用

夸贾林环礁将战争的两个尺度汇聚在一起。逼近的舰队和对罗伊-纳穆尔要塞岛的攻击,展现了一场规模巨大的协同行动;凯恩号没有开火、接到的短暂命令以及后续护航任务,则说明一艘船如何始终处在行动边缘。后来重返环礁时,改变了的机场和海滩地貌让军事推进的后果清晰可见。

小说将这些情节标明为虚构作品,而非对历史战役的纪实叙述。序言指出,时间、地点、舰船任务和海军程序都经过改动,凯恩号上的人物和事件也纯属虚构。因此,夸贾林环礁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它在小说战时行程中的位置——在这里,遥远的战略短暂地呈现在基思眼前;从攻击转向例行服役、从岛屿地貌转向军事基础设施的过程,也由此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