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
凯恩舰哗变珍珠港是凯恩号战时故事中反复出现的海军基地,串联起舰船启航、任务变更以及舰队生活中的实际事务。它也是日后通过证词被回忆起的地方——军官们描述在那里买的酒,并讲述有关舰上纪律的争执。小说将珍珠港写成战争机器的一部分,同时在卷首说明中提醒读者,舰船、船员及相关事件都是虚构的,军事细节也经过了歪曲。
基地与启航
凯恩号在一个雨阵中,于黎明时分驶离珍珠港。在舰桥上,史蒂夫·马里克报告舰船已准备启航,而担任初级值更军官的威利·基思则努力跟上迅速下达的报告和命令。德·弗里斯舰长熟练自如地处理启航准备工作。对威利而言,这让他初步体会到,仅仅穿着制服与掌握指挥舰船的知识之间有何区别——驶离港口既是一项军事程序,也是一堂航海术课程。
珍珠港也展现为舰船在行动间隙等待、停泊和相遇的地方。一次扫雷演习结束后,凯恩号和穆尔顿号并排停在同一个浮标泊位。两舰之间搭起舷梯后,威利获准过去拜访凯格斯。两艘舰船的结构完全相同,但穆尔顿号干净的灰色甲板、崭新的梯索包覆以及井然有序的船员,与凯恩号的锈迹、松脱开裂的救生索包覆和凌乱外观形成鲜明对比。这一对照表明,泊位不只是临时停靠处——它让威利看到,同一支海军中的两艘舰船,其维护状况可以截然不同。
任务、装备与日常
珍珠港是一个地点,来自舰船之外高层的命令可以从这里改变凯恩号的任务。在一场为军官们离开珍珠港而举办的军官餐厅聚会后,威利在黎明前不久被叫醒,去破译一份行动电报。电报取消了凯恩号驶往帕果帕果的计划,改派穆尔顿号代替它执行护航任务,并命令凯恩号留在珍珠港拖曳靶标,同时要求它从靶标维修基地领取拖曳装备。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伯特·戈顿心神不安,但破译后的电报没有给出解释。这一情节展现了舰船的近期安排如何因一则简短信号而改变,船员只能执行任务,而无法决定其中的理由。
拖靶任务将珍珠港与书中对战斗和海军日常劳作之别的更广泛对照联系起来。凯恩号的工作并非只是从一场战斗驶向另一场战斗——它还包括拖曳装备和靶标,正如其他任务也涉及护航或扫雷。因此,这一地点标志着舰船任务上的变化,而非服役的终结。后来,一支庞大的盟军部队从夏威夷的港口驶向夸贾林登陆地点,这使凯恩号在太平洋的服役经历置于舰队行动的规模之中,但并未指明珍珠港就是那支特遣舰队的出发地。
珍珠港也与战时服役中较不正式的交易有关。在军事法庭上,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作证说,他在珍珠港收购了军官们的军官餐厅酒类配给,并将所得的三十一瓶威士忌装上凯恩号,运往美国。他称木箱经过封缄并被锁着存放,但自己把它与一箱药用白兰地弄混了。这一情节使珍珠港成为后来调查舰长决策的一部分——在那里进行的一笔购买,成为证据,与木箱在海上失踪这一有争议的事件一并受到审查。
记忆、证词与场景的界限
珍珠港的意义随着叙述从亲历转为事后回忆而变化。在舰船的战时经历中,它是启航、停泊和接获新任务的地点;在法庭上,人们则通过物资和行为方面的具体细节回忆它。奎格的证词也对威利关于他执行制服规定的说法提出异议,声称奎格接任指挥后,衬衫下摆是否扎入裤中的纪律要求曾引发冲突。这些回忆表明,与舰船服役相关的日常做法,后来也可能被纳入有关责任与可信度的争论。
小说的历史说明明确限定了这些场景对于真实的珍珠港或真实海军所能证明的内容。说明指出,作品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为背景,凯恩号上的所有事件和人物均属虚构,并称时间、地点、舰船任务和通信程序都经过改动。说明还指出,不存在、也从未存在过一艘名为凯恩号的舰船。因此,珍珠港为故事提供了一个令人熟悉的战时海军地理背景,但小说明确告诫读者,不应将凯恩号的任务或法庭上回忆起的争议当作那里真实发生过的事件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