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海军船厂干船坞

凯恩舰哗变

旧金山海军船厂干船坞是凯恩号仓促大修的地点。这次大修一度让人看到舰艇恢复如新的希望,却仍使它处于严重磨损的状态。舰上的动力和机械设备被拆卸,船员被安排离舰住进营房,维修期也突然缩短。舰艇驶过金门海峡时,装上了新雷达并完成了一些修理,但并未得到其状况所需的彻底修复;重返海上服役之际,船员人数已经减少,而且还面临另一段漫长部署。

调派与抵达

在前沿地区服役二十二个月后,凯恩号被选中进行大修。一位海军上将考虑在弗林特洛克行动前,将哪些驱逐舰扫雷舰送回维修并安装新雷达,于是推荐了这艘舰。这项决定作出时,人们对奎格舰长仍有疑虑——海军上将和格雷斯上校曾讨论是否应解除奎格的职务,但格雷斯认为,他们所知的那些事件还不足以采取这一行动。这项调派使舰艇离开当前岗位,却没有解决其舰长是否胜任的问题。

在干船坞里,舰艇的运作系统被拆解。供暖、照明和电力被切断;锅炉和主机被拆开,燃油也被抽出。船厂工人着手修理这艘早已显露出老旧和受损迹象的舰艇。船上的生活空间也因维修而一片凌乱,书籍、杂志和洗好的衣物散落各处。舰艇的日常生活暂停了,但并未完全中止——值更军官和舷梯岗哨仍留在舰上,在这艘停止运作的舰艇与船员之间维系着有限的联系。

大修期间的舰艇与船员

船员被安排住在附近的营房,而非留在凯恩号上。这种安排使干船坞既是修理之地,也是彼此分离之地——大多数水兵离开了舰艇,留下的值更人员则继续在一艘失去常用动力和机械设备的舰艇上值守。凯恩号进入船坞几小时后,奎格舰长便动身回亚利桑那州的家中,留下伯特·戈顿中尉负责指挥。几名船员获准休假,其余人则等待自己的休假期开始。他们情绪低落,既是因为等待,也因为大修期间的种种状况。

史蒂夫·马里克在这艘寒冷、停止运作的舰艇上担任值勤军官,因此得以从干船坞内部观察维修工作。他穿行于挤满管道、软管、机械零件、木料、帆布和木箱的环境中。舷梯连接着舰艇与船坞;而与舰艇分开的船员则依靠营房生活和临时日常安排。大规模维修作业包围着一艘日常功能已经停止的舰艇,这种反差表明,船厂只是凯恩号服役生涯中的一段间歇,并不意味着舰上生活恢复正常。

缩短的大修

一项简短的命令改变了维修日程——凡是凯恩号上尚未完成百分之三十的工程,一律停止;大修期缩短为三周;舰艇最迟必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启航前往珍珠港。马里克在干船坞附近一座仓库里的临时舰上办公室收到这项命令。办公室不过是在繁忙货运室内摆放的一张桌子;他和另一名军官用一台旧打字机处理事务,周围堆着摇摇欲坠的记录、表格、档案、参考书和文件。即便维修仍在进行,这些行政环境也凸显出舰艇的日程如何通过一份电报被改变。

船厂工人匆忙将凯恩号重新组装起来,但拆解并未让舰上每个部分都得到改善。工程设备中最严重的几处破损被修补,新雷达也已安装;除此之外,舰艇基本维持原样。船员不知道大修期为何减半。汤姆·基弗猜测,舰艇被整备到足以再参加一次登陆作战便已足够,但叙述将其呈现为他的推测,而非官方解释。这一区别很重要——干船坞完成了具体修理,但命令和维修都没有承诺彻底翻修。

启航与重返服役

十二月三十日,凯恩号在日落时分驶过金门海峡,比命令规定的期限晚了一天。约有二十五名船员缺席,因为他们宁可因错过舰艇而接受军事审判,也不愿在奎格指挥下再度出航。对站在舰桥上的威利·基思而言,最后的山峦渐渐远去也意味着将与梅·温长期分离;他预计舰艇还要长时间航行,并可能经历战斗,才能返回这片海域。他的住宿条件立即有所改善,幅度虽小却意义重大——他接替了一个舱室里的铺位,不必再睡在剪报小屋里。舰艇重新航行后,熟悉的嗡鸣和震动也随之恢复,但这次维修并未使舰艇发生多大改变。

因此,干船坞标志着一次转折,而非问题的解决。一月,凯恩号加入驶向夸贾林登陆地点的大型舰队。此后,它在第七舰队执行单调的护航任务,并多次往返于南太平洋各港口。战争临近结束时,它终于在中国海扫除了一枚水雷。后来,扫雷舰接到命令,为东京行动做好准备,凯恩号却被排除在外——尽管它的水泵已经修好,作战官仍怀疑,以其舰况和有限的动力,是否适合在台风季节派往相关海域。这些后续情况更清楚地说明了大修的意义——舰艇离开船厂时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修理,但潜在的破败状况仍持续限制着它的任务安排。

意义与历史性质

旧金山海军船厂干船坞处于凯恩号战时生涯的两个阶段之间——一段漫长的前沿服役期,以及随后在更广泛的舰队行动中恢复服役。维修日程将大修压缩在短暂的时间里,维修结果则让舰艇恢复了运作,却未使其状况良好。由此,船厂所带来的焕新希望,始终受到舰艇物质状况的限制,也受到海军要求它重返海上的压力制约。

小说的引言说明,舰艇及其上发生的事件均属虚构,并不存在凯恩号;书中实际行动和海军程序的细节也经过改动。引言还指出,在其考察的三十年间,没有记录显示曾有舰长在海上被解除职务后发生过书中所述的军事审判。因此,应将干船坞视为历史战争背景中的虚构场景,而非对某次特定海军船厂大修的纪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