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相识与夜生活起点
凯恩舰哗变纽约的相识与夜生活起点既是威利·基思证明戏剧才能的舞台,也是他的个人抱负首次与战争这一公共危机相冲突的地方。从哥伦比亚大学周围的街道,到第五十二街地下室里的夜总会,再到地铁入口附近明亮的城市景致,这座城市映照着他不断变化的可能性观念,同时也显露出他对自身以外事件的衡量何其狭隘。
背景与启程
1942年12月一个寒冷而晴朗的早晨,威利在百老汇与第一百一十六街附近的人行道上,向基思夫人道别;周围是哥伦比亚大学那些灰红相间、破败阴暗的建筑。家里的凯迪拉克停在他们身旁,发动机仍在运转。基思夫人开车送他从曼哈塞特来到海军军官候补生学校,尽管他更想搭火车——他希望这次启程像是奔赴战争,而不是由母亲护送过去。街道成了他熟悉的家庭生活与海军服役之间的界线,而他们之间的分歧表明,他离家启程的方式有一部分是由母亲的坚持所决定的。
夜生活与战争头条
在启程之前,纽约曾让威利在娱乐业中获得一段微小却令人陶醉的上升经历。在塔希提俱乐部——第五十二街上一家十分破败的地下室酒吧,里面摆着纸浆做的棕榈树、积满灰尘的椰子,桌上则倒扣着椅子——老板以每周多十美元的薪水把他从那个希腊人手下挖走。这笔交易发生在1941年12月7日。威利兴高采烈地走到阳光照耀的街上——他挣得比工会最低工资还多,并想象自己正赶上科尔·波特和诺埃尔·科沃德。
这座城市商业化的表象似乎印证了他的成功。风吹日晒的夜总会招牌,以及像他这样的表演者的放大照片,在他眼中都显得美不胜收。随后,报摊上的一条头条新闻宣布珍珠港遭到轰炸。威利意识到美国将参战,却不知道珍珠港在哪里,还一度把它想成位于巴拿马运河的太平洋一侧。在他的衡量中,这条消息远不及他新获得的演出机会重要;他较高的征兵顺序号码也让他得以保持镇定。因此,纽约将个人进展与国家危机并置,而威利的反应揭示了事件的规模与他关注范围之间的差距。
变化中的城市观
在后来的一次相遇中,威利试着通过谈论书籍来让对话继续下去。那名女子离开后,在还没走到楼梯底端时就消失在人群之中;他从地铁入口走开时,心里涌起一种荒唐的重生感。洛克西剧院的霓虹招牌、无线电城暗沉的塔楼上散落的黄色灯光、餐馆招牌,以及疾驰的出租车,仿佛都漂浮在一片奇妙光晕中。他认定纽约美丽而神秘,像巴格达。
这段描写赋予城市一种不同于早先角色的功能——先前它是通往演艺事业的阶梯,此时熟悉的都市喧嚣则在一次令人动情的会面之后重新变得鲜明。在这些场景中,纽约记录着威利内心的变化,却没有让他突然变得世故。同一座城市既放大了他年轻时对事业的幻想,也让战争进入他的视野;而它的街道与人群,则使一次亲密的相遇重新充满强烈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