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号码头
凯恩舰哗变91号码头是凯恩号返美途中发生显眼靠泊事故的码头。这次靠泊使码头不仅仅是抵达地点——变化的水流带来即时的航行限制,而拥挤的码头则让舰艇的操纵、舰长的权威以及威利·基思的私人重逢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场景与接近码头
凯恩号驶近码头时,伯特·戈顿提醒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尽管奎格要求驶往奥克兰的航向,91号码头却不在奥克兰。奎格坚持要让舰艇先在奥克兰外海等候,再系泊到码头。戈顿再次试图解释实际情况——91号码头的水流湍急,流速达到五节或更快,但在平潮时有机会轻松靠岸。他警告说,延误一小时会让接近码头困难得多。奎格不接受这一警告,命令戈顿提供他所要求的航向。
这段交锋通过当地航行知识与指挥权之间的具体冲突,凸显了码头此刻的重要性。戈顿指出了短暂的有利时机,以及错过时机的危险;奎格却把提醒当作争辩,而非有用的建议。因此,舰艇抵达码头之前,这个地点就已经左右了行动——潮汐并非单纯的背景,而是船员必须应对的状况;是否继续行动则由舰长决定。
靠泊事故
码头上挤着约七八十人,大多数是女性;她们挥舞手帕,呼唤驶近的扫雷舰。水兵沿着凯恩号的栏杆和安全索排列,寻找熟悉的面孔。岸上聚集着迎接的人群,因此这次尝试靠岸也成为一场公开的归航欢迎;舰艇驶向码头时,奎格指挥负责操持缆绳的人员。
舰艇放弃了第一次靠泊尝试,倒车驶回主航道。威利·基思在码头远端发现了梅·温,她被其他女性半遮挡着。他认出了她身上的灰色旅行套装、带面纱的帽子和白色毛皮披肩。她望向舰艇;看见威利后,她挥手致意,他也向她招手回应。于是,码头附近的险情暂时让位于隔水相认的温馨一刻,随后凯恩号掉头再次尝试靠岸。
奎格随后以十五节的速度驶向码头,大幅向右舷转向,并下令倒车。这个操纵未能及时让舰艇停下。凯恩号仍在高速移动,以约二十度的角度撞上码头;接到紧急倒车命令后,舰艇才脱离码头。撞击刮掉了一段码头表面,留下数英尺厚、二十码长的剥落痕迹。奎格把事故归咎于水流和没有拖船,尽管戈顿此前已经警告他,潮汐会让延迟靠岸变得困难。
人物与叙事意义
事故发生在等候的家属和舰上同伴面前。史蒂夫·马里克因一场纪律争执而受到斥责,舰上和码头上的人都听得见;奎格称这番交涉为抗命,并说这会影响马里克的考绩报告。公开场合放大了这一幕——抵达不仅暴露了受损的码头,也让指挥系统内部的争端呈现在水兵、军士长和恋人面前。威利的母亲也听见了这番话,但她尚未明白,身为海军少尉的威利不受奎格所提惩罚的约束。
跳板搭好后,威利是最先下船的人之一。他的母亲拥抱了他,梅站在她身旁,既明显高兴,也显得不安和忐忑。威利牵起两位女士的手,把梅介绍给母亲,说她是玛丽·米诺蒂。因此,码头同时呈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抵达——舰艇笨拙地撞上码头并造成损坏,以及威利谨慎地尝试让生命中两位重要的人彼此认识。
虚构性质
该书的序言说明,凯恩号及其舰上事件均属虚构,并提醒读者,书中的作战细节、舰名和海军程序均经过改动。因此,91号码头的靠泊场景应被视为小说虚构战时叙事的一部分,而非真实舰艇事故的记录。在这一叙事中,码头的具体危险和拥挤的迎接场面,使返乡呈现出双重意味——这既是船员与家属的重逢,也是一次对判断力的考验,其后果立即显现在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