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2月23日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1936年12月23日标志着小说中首次成功的冷藏血液输血——在马德里前线,诺曼·白求恩使一名因大量失血而濒死的士兵苏醒。这项突破改变了输血方式,使之不再要求供血者与患者亲自连接,而是能够实际使用储存血液;叙述者将那天早晨的一次救治与战争期间数千人的获救,以及此后数百万人的受益联系起来。

前线

当天清晨,白求恩的团队用各血型供血者捐献的血液装满便携设备,将设备包搬上卡车,驱车前往卡萨德坎波血站医院。在那里,面对一群被认为无力挽救的士兵,白求恩挑选了一名年轻男子;他正处于低血容量性休克状态。一名西班牙医生已经放弃治疗这名患者——他的呼吸微弱,皮肤苍白、湿冷。白求恩通过翻译询问是否可以试着让他苏醒。医院院长半信半疑地答应了,认为这名士兵无论如何都会死去,并留下来观看。

输血

白求恩刺破士兵的手指,用玻璃棒取了一份血样。两分钟后,他确定了血型,开始输入第一瓶血液。患者动了动,睁开眼睛,但他失血过多,白求恩又给他输了第二瓶。第二瓶还没输完,士兵便看着白求恩,露出了微笑。这一连串情节让人看到,这项进步并非抽象的医学主张,而是病床边发生的逆转——一个被当作已无可挽救的人,对储存血液作出了反应。

医疗实践的变化

小说将这项操作描述为冷藏血液首次使一名注定死亡的患者起死回生。由于血液可以采集并储存,供血者不再需要守在受血者身旁,用针头和管子与之相连。输血因此更容易安排,也更实用、更有效。这一事件既是对一个人的救治,也改变了紧急治疗得以实施的条件。

直接而长远的后果

那天早晨,在卡萨德坎波医院,白求恩的救治使十二名士兵苏醒,尽管第一名获救者的姓名没有记载。他的同伴把一支点燃的香烟放进他嘴里,为他庆祝;他急切地吸了一口,野战医院里顿时涌起一阵出乎意料的喜悦与希望。在场的人高呼,向加拿大、白求恩、共和国、工人阶级斗争和国际团结致意。苏醒的士兵也喊出自己的庆贺之词:“我万岁!”

叙述者将这名无名士兵的生还置于更广泛的影响之中——白求恩的发现使西班牙内战期间西班牙共和国人民军的数千名士兵获救,这项技术后来又惠及数百万人。这一幕将医学创新与集体努力联系在一起——此前的献血行动、便携设备、野战医疗团队,以及患者的生还——同时也以刻意强调人的方式,呈现这项历史性突破——一名士兵重获新生,并坚持让人们把他也算作创造历史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