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5月2日

1945年5月2日标志着柏林投降，也成为阿德里安·加利亚多故事中的决定性转折——一辆苏军坦克正对着他在威廉街的阵地时，他举起双手走了出来，身上带着阿方索·纳瓦罗的证件。这一天为这座城市最后的抵抗岁月画上句号，同时也开启了阿德里安抛弃自身身份、躲避辨认的可能。

抵抗的最后一天

投降之前，是一段最后而令人煎熬的拖延。5月1日，苏军未能及时攻下柏林，赶上庆祝他们的节日；城中守军又将抵抗延续了二十四小时。次日，一辆苏军坦克沿菩提树下大街向勃兰登堡门推进。阿德里安和阵地上的另一名守卫从威廉街一个街角的阵地上注视着它逼近。坦克的炮口直接对准他时，阿德里安离开掩体，投降了。

在对他未来最重要的意义上，他并非独自投降。他带着阿方索·纳瓦罗的证件，却没有向占领军士兵展示纳瓦罗的尸体。这个选择将眼前的求生与更有盘算的身份转变结合起来——阿德里安可以冒充证件所属之人，而可能揭穿这场身份顶替的尸体仍被藏匿。

新身份与尚未了结的债

这一天的意义不止于军事失败。阿德里安曾身处克洛加，也明白自己迟早必须为此作出交代。小说将这份悬而未决的责任，与他迫切的求生愿望以及同阿格涅塔·穆勒共度未来的愿望并置。到投降时，他已不再想在爱过她之前死去；冒用纳瓦罗的身份，让他有机会推迟死亡，也推迟他所害怕的清算。

因此，这一天并未带来彻底的解脱。柏林的抵抗结束了，但阿德里安能否活下去取决于隐匿；借来的证件也无法抹去他在克洛加所做的一切。5月2日既是一场防守的终结，也是在另一个人的名字之下开始一段岌岌可危人生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