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湖纪念喷泉
可怜的东西卡特琳湖纪念喷泉是格拉斯哥的一处公共地标;它带来的些许清新感以及在故事中的反复出现,使它既成为远离城市的一处避难所,也是亲密相遇的舞台。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起初是为躲避污浊的空气而走近喷泉;后来,他与贝拉·巴克斯特和戈德温·巴克斯特分别七十周后在那里相见,而喷泉也成为他追求贝拉时寄给她的诗句中所提及的场景。
环境与对照
经过两个星期炎热无云的天气后,烟雾和废气笼罩着格拉斯哥,使周围蒙上一层粗粝的薄雾。麦坎德利斯沿着凯尔文河行走,看见造纸厂排出的废水翻过堰坝,化作肮脏的绿色泡沫,流经西区公园,将河面遮蔽。他想象这片受污染的混合物流入油污遍布的克莱德河,随后转向喷泉;喷泉中此起彼落的水柱为周围空气带来几分清新。这一幕将一处小小的公共设施置于周遭规模大得多的环境破坏之中——流水只能带来片刻舒缓,无法解决这座受污染城市的问题。
喷泉旁的重逢
喷泉边,衣着体面的人们和孩子们绕着水柱来来往往;麦坎德利斯在人群中感到局促,努力回想贝拉的眼睛。然而,他想起的却是她说话的声音,包括她问的那句:“坎德尔,你的绳露玫瑰在哪里?”贝拉出现在戈德温身旁,身穿深红色丝绸和天蓝色天鹅绒服装,戴着紫色女帽,戴着白手套,手持鲜艳的阳伞。她鲜明夺目的装扮与戈德温令人担忧的状况形成对照。戈德温裹着厚重的外出衣物,在麦坎德利斯眼中,他仿佛缺少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他那挥之不去的阴郁似乎危及性命。贝拉向麦坎德利斯伸出手,他踮起脚尖吻了吻她的手指。
贝拉和麦坎德利斯回到戈德温身边时,喷泉仍是他们相会的地点。公园看守人在锁门前吹响哨子,太阳沉入紫色与金色的云层之后,戈德温独自坐着,双手握住手杖的圆头,下巴搁在手上。他似乎没有看见这对挽臂站在面前的男女。贝拉用俏皮的问候打破沉寂,问他是否感觉好些。戈德温勉强回答说自己好了一点,这场相遇使他得以稍稍、脆弱地摆脱孤立处境。
求爱与反复出现
喷泉也出现在麦坎德利斯追求贝拉的过程中,成为他贴给贝拉的一首即兴诗末尾所写的场景:“正如在纪念喷泉旁。”这些诗句对贝拉回信的请求愈发急切。因此,这一地点以两种不同的方式反复出现——既是人物实际相会的公共场所,也是麦坎德利斯借以表达对贝拉思念的意象。与附近河流的工业污秽相比,喷泉带来一处相对清新而有序的公共场景;与人物之间的情感疏离相对,它则成为一个熟悉的重返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