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与斯蒂福斯私奔
大卫·科波菲尔艾米莉·佩戈蒂与詹姆斯·斯蒂福斯私奔,使原本期待中的婚姻和亲密的家庭生活骤然变成分离。大卫·科波菲尔从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口中得知此事,随后读了艾米莉·佩戈蒂写给丹尼尔·佩戈蒂的告别信。这一消息揭明带她离开的人是詹姆斯·斯蒂福斯,使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失去了原定的新娘,也促使丹尼尔·佩戈蒂踏上寻找侄女的道路;他拒绝与侄女断绝关系。
窗中的烛光与事情的披露
消息尚未说出口时,丹尼尔·佩戈蒂还在想象艾米莉·佩戈蒂归来。他在窗边留着一支烛火,原本打算在她出嫁离家后也这样做,并把烛光当作她即将归来的征兆。这份期待让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的到来显得格外令人心惊——哈姆戴着一顶宽大的防水帽进来,艾米莉·佩戈蒂却没有和他在一起。他请大卫·科波菲尔到外面去,避开其他人;大卫·科波菲尔看出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脸色苍白,神情忧伤。
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告诉大卫·科波菲尔,艾米莉·佩戈蒂离开了。他的话强调了自己对她感情之深——他一直把她视为生命中的骄傲和希望,并说自己愿意为她献出生命。他也担心她会遭遇毁灭和耻辱。这一消息推翻了家人原本期待的未来,却没有让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不再关心她。即使震惊之中,他仍问大卫·科波菲尔,该怎样把发生的事告诉丹尼尔·佩戈蒂。
信件与男子身份的确认
直到大卫·科波菲尔朗读艾米莉·佩戈蒂那封墨迹斑驳的信,丹尼尔·佩戈蒂才明白这件事。信写于前一晚,说她清晨离家,除非带她离开的男子让她以一位体面女士的身份回来,否则她不会归来。她形容自己的心已被撕裂,承认自己离开的这个家庭待她情深意厚,并请求安慰丹尼尔·佩戈蒂。她还请他把她想成童年时便已死去;这一请求显露出她多么确信,分离与耻辱将成为她缺席后人们对她的全部印象。
信中没有写出那个男子的名字。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给出了辨认他的线索——天亮前,有人在诺里奇路上看见一辆陌生马车和马匹;那个曾躲藏起来的仆人被人看见在马车旁来回走动。那名仆人回来时,艾米莉·佩戈蒂就在马车附近,车里还有另一个男子。丹尼尔·佩戈蒂问那人是不是詹姆斯·斯蒂福斯,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予以确认。这一确认让失落变得既切身又具体——艾米莉·佩戈蒂离开了那个深爱她的家,而陪她离去的男子正是大卫·科波菲尔认识的人。
家人面对离别的回应
丹尼尔·佩戈蒂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动身去寻找侄女。甘米奇太太拦住他,劝他不要在悲痛之中启程。她回忆说,自己还是贫困寡妇时,是丹尼尔·佩戈蒂收留了她,并把他们眼下的痛苦放在这个家庭庇护和照料成员的过往之中来谈。她的劝说使他停下脚步;大卫·科波菲尔原本冲动之下想请求他们原谅,因他觉得这片凄凉是自己造成的,此时也与他们一同落泪。
后来,丹尼尔·佩戈蒂恳求斯蒂福斯夫人时,坚持说自己对艾米莉·佩戈蒂的爱如同父母对子女的爱,并请求她帮助艾米莉免遭耻辱。他说,家人不会羞辱她,也不会要求她回来;他们愿意接受分离,并相信她能够开创自己的生活。斯蒂福斯夫人拒绝接受这桩婚事,辩称艾米莉·佩戈蒂卑微的出身会毁掉儿子的前途。这番交涉清楚显示了社会地位造成的障碍——家人愿意宽恕,并不足以克服那种将这门亲事视为不可接受的身份偏见。
余波中的记忆与羞耻
私奔并未随着离去而结束。后来,艾米莉·佩戈蒂谈到河流,认为河流适合陪伴她那已被她视为痛苦而蒙污的人生。她的话表明,她的绝望源于分离和社会耻辱的余波,并非对离开的家人漠不关心。她记得自己与那些让生活变得珍贵的人分离,尤其悲痛的是,她与一个始终善待她的人分开了。
这个人就是艾米莉的旧友玛莎;玛莎遭到社会排斥,也使艾米莉·佩戈蒂生出另一种担忧——人们会记得她们昔日的交往,并指责玛莎带坏了她。艾米莉·佩戈蒂说,为了恢复玛莎的好名声,她愿意付出生命。这番讲述表现出两位女性之间相互关切的情谊,即使私奔已使艾米莉·佩戈蒂与家人分离,这份情谊仍然存在。对大卫·科波菲尔和丹尼尔·佩戈蒂而言,听见她的悔恨并不能挽回她的离去,却清楚表明——家人间的纽带,以及她对留在身后之人的感情,都经受住了这场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