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m与小艾米莉订婚

大卫·科波菲尔

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与艾米莉·佩戈蒂在丹尼尔·佩戈蒂一家的船屋举行的家庭聚会中订婚,将一段漫长而耐心的爱慕化为双方自愿作出的婚姻承诺。他们宣布订婚时满怀喜悦,但这件事的意义取决于此前发生的一切——艾米莉曾拒绝哈姆,他尊重了她的决定,而她后来自由地回到了他身边。这一场景将订婚描绘为两人关系的转变,而耐心、信任以及艾米莉自己的重新考虑促成了这一转变。

宣布订婚

大卫·科波菲尔与J.斯蒂福思听见屋内传来谈话声和拍手声,便在夜里走近船屋。他们走进去时,家里人正聚在一起,分享这个消息。甘米奇太太正在拍手;Daniel Peggotty张开双臂站在艾米莉面前;哈姆握着她的手,将她介绍给舅舅。艾米莉满脸通红,因Daniel Peggotty的喜悦而欣喜,正要走向他,访客却打断了这一刻。

访客的到来短暂打破了这幅家庭团聚的场景,但众人很快认出他们,聚会也恢复了温馨。Daniel Peggotty一再与大卫和斯蒂福思握手,兴奋地笑着。他解释说,他们恰好在他所谓人生中最明亮的夜晚到来,并欢迎斯蒂福思这位大卫常常提起的朋友。艾米莉退到那间大卫从前睡过的小屋里;家人对访客到来的惊讶,也随即化为共同的问候与祝贺。

由耐心建立的关系

Daniel Peggotty说,艾米莉是他的家与感情的中心,尽管她是他的外甥女而非女儿。她年幼时父亲便溺水身亡,Daniel Peggotty自她婴儿时期起,便陪伴她经历人生的不同阶段。他说,没有人能比他更爱她。他的讲述说明了这门亲事为何对他如此重要——哈姆不只是一个求婚者,更是一个长期陪伴艾米莉、对她始终深情的人,而Daniel Peggotty信任他。

Daniel Peggotty讲述,哈姆爱上艾米莉,并成为她体贴周到的伴侣。Daniel Peggotty鼓励哈姆表明心意时,艾米莉拒绝了他,解释说她在意哈姆,却不能嫁给一个待她如此好的人。Daniel Peggotty接受了她的答复,并告诉她由她自己作决定。随后,他请哈姆继续做她的朋友,不要逼迫她;哈姆信守承诺,维持了两年的友谊。据Daniel Peggotty所述,他们之所以能继续亲近,是因为哈姆愿意尊重艾米莉的决定,而不把自己的爱意当作她必须回应的理由。

艾米莉的选择与订婚

事情在一天傍晚发生了变化——艾米莉与哈姆一起下工回家。哈姆握住她的手,宣布她将成为他的妻子。艾米莉答应了,并解释说,如今她更沉稳了,也已认真考虑过此事;因为哈姆亲切善良、为她所珍爱,她打算尽力做好他的妻子。因此,这门亲事并非Daniel Peggotty违背她的意愿安排的——此前他坚持让她自行选择,如今她则亲自改变了决定。

Daniel Peggotty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将艾米莉的同意视为他不敢奢望的心愿终于实现。他尤其因她将有一位品行端正的男子相伴而感动。他想象,若自己在亚茅斯外海遇上风暴而葬身海中,知道哈姆平安留在岸上并会保护艾米莉,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安慰。这个念头将他对订婚的喜悦,与他意识到自己终有一死、以及他希望自己抚养并深爱的外甥女得到保障的心情联系起来。

哈姆对自己感情的表达不如Daniel Peggotty流畅,但他断断续续地说艾米莉对他的重要,远非言语所能表达,其情意显而易见。他记得她还是孩子时的模样,也看着她长大;他说自己愿为她献出生命。大卫看得出他的激动,平日健壮结实的哈姆此刻因情感而颤抖。Daniel Peggotty也明确说出了实际的下一步——等艾米莉完成目前这期工作,哈姆就会与她结婚。

访客的反应与叙事意义

起初,这一消息让大卫感到由衷的快乐。童年记忆,以及他或许仍对艾米莉怀有一丝浪漫幻想的可能,使他的喜悦格外容易受伤;他意识到,这份喜悦很容易转为痛苦。这桩婚约就此关闭了大卫想象中的旧日可能,同时确认了艾米莉与哈姆共同选择的未来。他的反应也使这一场景不只是对家庭消息的转述——叙述者回忆中的依恋,为这对伴侣自己的故事增添了复杂意味,却没有取代他们的故事。

斯蒂福思举止得体,在访客意外到来之后,帮助聚会恢复轻松自在的气氛。事情的发展由一个私密且小心守护的时刻,转为众人共同知晓的宣布——Daniel Peggotty的喜悦、哈姆的告白和艾米莉的同意,不仅家中众人亲眼见证,大卫和斯蒂福思也在场。情感的核心是最直接卷入其中的三人彼此心意相通——Daniel Peggotty信任哈姆,哈姆长久以来尊重艾米莉最初的拒绝,而艾米莉重新表示同意;三者汇聚成一桩允诺婚姻、却不以承诺取代她自主选择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