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Copperfield开始怀疑安妮·斯特朗与杰克·马尔登的关系
大卫·科波菲尔大卫·科波菲尔在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家度过一个夜晚时,开始怀疑安妮·斯特朗与杰克·马尔登之间存在未曾公开的情愫。没有坦白或证据能够定论此事;相反,目光、信件、沉默,以及安妮与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之间一瞬间被打断的亲昵,渐渐汇成令人不安的迹象。这一事件使大卫将先前对马尔登离去产生的、无法解释的印象视作一种可能的警示,同时仍未确定他所怀疑的背叛是否属实。
信件与不安
在茶桌旁,安妮坐在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身边;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注意到,她以异乎寻常的迟疑和羞怯避开他的目光。他的注意力落在她身上,片刻之后,他提起一封从印度寄来的信。信中包括杰克·马尔登的消息;安妮的表亲马尔登此时正在印度。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的密切观察并不能证明他怀疑什么,却使安妮的不自在有了新的分量——这份通信成了值得留意的事。
安妮的母亲马克尔汉姆夫人向家人讲述了有关这些信件的公开说法。她把马尔登的信念给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听,解释说马尔登的健康状况正在恶化,或许不得不回家。轮到读安妮的信时,安妮请求母亲不要拿出来。母亲责备她不肯交出信件,最后那封信还是交了出来。大卫注意到安妮的手在发抖。这个细节虽小,也不能说明什么,却让旁人看出了她的迟疑,也给了大卫一个理由,认为这份通信不只是例行的家常消息。
马尔登在信中说,他在印度所忍受的一切已无法继续承受,并表示自己已决定离开,必要时甚至会彻底辞职。安妮的母亲马克尔汉姆夫人把这段话说成马尔登需要回家的证据,并强调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对他的关照。安妮没有解释自己的信,而叙述中也没有直接揭露两位表亲之间的秘密。这些消息将马尔登返乡与安妮私下的反应放在同一番谈话中,提高了事态的分量,同时保留了家人听到的内容与大卫担忧之事之间的距离。
威克菲尔德先生的沉默
安妮的母亲马克尔汉姆夫人读信时,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一言不发。他坐着,目光落在地上;话题过去后,他仍然沉默,偶尔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安妮,或两人。对此,他没有提出指控,但大卫将他的反应视为当晚不安气氛的一部分。安妮的母亲马克尔汉姆夫人自信的解释与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退避而专注的神情形成对比,使大卫觉得那番解释并不充分。
聚会随后转向音乐。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喜爱音乐;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唱歌,安妮也加入她,安妮的母亲马克尔汉姆夫人同样参与了一场小型音乐会。安妮很快恢复镇定,看起来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然而,大卫觉得安妮与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之间存在隔阂,而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则不安地注视着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与安妮的亲密。恢复寻常的社交气氛并未消除他的担忧。相反,安妮外表上的从容与大卫认为自己看见的紧张关系之间的差异,加深了他的怀疑,却没有使事情明朗。
重新解读告别
安妮和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告辞时,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走上前拥抱并亲吻她。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似乎无意间挡在两人之间,随即迅速把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带开。对大卫而言,这次打断使他想起杰克·马尔登离去的那个夜晚。如今,那段记忆仿佛有了当时并不存在的含义。小说通过回溯性的联想展开这种怀疑——这里没有重新详细描述过去的场景,而是依据信件、安妮颤抖的手以及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的举止,对它重新作出理解。
大卫对安妮的看法也因此改变。她那张他曾认为清纯可爱的脸,如今在他眼中不再相同;他不再信任她举止中的魅力,并将她与自己认为善良而真诚的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相比较。这只是大卫的判断,并非对不当行为的独立证实。他的比较揭示了间接迹象如何迅速改变叙述者对一个曾经仰慕之人的观感,也显示怀疑如何使含糊的神情看起来像是证据。
笼罩这个家庭的阴影
安妮和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乐于彼此相伴,对她们而言,这个夜晚过得愉快。这份快乐使大卫的解读更加复杂——他看得出两人的友谊深厚,却也开始认为她们并不相称。拜访结束时,他无法将安妮与自己记忆中马尔登离去时的神情分开。他预感一场巨大的不幸与耻辱即将来临,却还无法看清其具体形态。因此,这一事件的情感力量来自预感,而非揭露真相。
大卫离开时觉得,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的信任或许放错了对象,而他认为不可信的人可能会伤害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大卫童年时熟悉的这个家庭与环境,曾与宁静和荣誉相连,如今在他看来却受到阴影威胁。然而,这一场景并未证实安妮与马尔登有过私情,也没有显示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指责妻子。真正发生的决定性变化在于大卫的理解——从那晚之后,他再也无法不带怀疑地回想安妮先前的举止;一个原本平静的家,在他的想象中成了危机即将降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