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吉德·柏林持续节食减重

安迪·沃霍尔日记

布里吉德·柏林的减重计划以预先安排的餐食和匿名暴食者互助会朋友之间的相互监督为核心。日记记录了可衡量的进展及其对身体的影响,也展现了体重和外表如何成为布里吉德与安迪·沃霍尔之间相互比较的话题。

计划与相互监督的减重方案

布里吉德每天吃三顿饭,全部是减肥餐,因此瘦了三磅。这个计划不只是挑选清淡些的食物——前一天晚上,她和匿名暴食者互助会的朋友会互相打电话,明确商定每个人第二天要吃什么。一旦商定,菜单就必须遵守。如果有人计划吃汉堡肉饼,就不能改吃鱼。朋友们彼此监督,使安排餐食成为一种共同承担责任的做法,而不是个人坐在餐桌前作出的决定。

当时,布里吉德的体重降到了166磅。这个数字为进展提供了具体的衡量标准,但日记没有进一步说明她遵循这项计划多久了,也没有说她希望达到什么体重。

进展及其身体迹象

日记后来的一个条目写道,布里吉德体重更轻了,而且能摸到她的骨头。这则简短的观察将记录从早先关于减掉多少磅的描述,转向了对她身体更直接的描写。它记录了肉眼可见或触摸得到的消瘦,却没有指出任何疾病,也没有解释这种变化对布里吉德本人意味着什么。

同一条目还提到,她预计当天或次日要做眼部处理。日记把这个计划中的处理与体重方面的观察放在一起,但没有说明处理的性质,也没有将它直接与减重计划联系起来。

比较与人际紧张关系

另一条目将布里吉德描述为因安迪·沃霍尔瘦了而感到嫉妒。这种比较使减重不再只是个人的衡量标准——它已成为描述两人关系的一部分。日记作者还评论说,布里吉德的脸颊稍微丰润些会更好看;这番话将较为丰润的脸与她仍在减重的情况相对照,却没有解释布里吉德如何看待这一评价。

接着,条目记下了有关布里吉德的猫比利的一段谈话——这只猫因感染病毒而生病,她便把它送走了。有人追问时,布里吉德不愿谈这件事,只说她正等着商店里送来一只新猫。这件事并未被说成是她饮食计划的一部分,但它紧接着有关体重的评论出现,展现了日记如何迅速在身体评价、摩擦和日常个人消息之间转换。在这些简短记录中,布里吉德的减重计划通过具体做法和不断变化的描述呈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对她自身动机或感受的叙述来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