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gid Berlin的长期减重过程
安迪·沃霍尔日记布里吉德·柏林的长期减重过程,在日记中既是一种个人变化,也是一连串公开场合的相逢。在《坏》中看到自己重达300磅后,她开始节食;日记随后通过一连串体重记录了她的进展,从197磅降到190磅,再降到161磅。这些数字伴随着她的缺席与归来、赞美与戏谑,以及安迪·沃霍尔试图让她回到The Factory工作的努力。
电影作为转折点
布里吉德·柏林看到自己在《坏》中的样子后开始节食;正如日记所说,她看到自己重达300磅。那年晚些时候她打电话时,体重已经降到了197磅。这则日记与其说着重描述节食的具体过程,不如说关注节食如何改变了她的日常生活——沃霍尔说她躺在乔治·华盛顿酒店的床上,等着体重降下来;他还抱怨说,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因此变得无趣,叫人没法和她聊天。他的叙述明显带着恼火和戏谑,所以它记录的不只是她的经历,也同样记录了他对此的反应。
沃霍尔提议让她在The Factory接电话,设想她可以一边做这份工作,一边慢慢减重。日记说她没有接受这个提议。他开玩笑说她花了三十九年才减掉体重,而要再过三十九年她才会开始工作;这番话将日记的关注点从她不断变化的身体转向他眼中她的无所事事。这也表明,身体变化并没有立即让她重返沃霍尔希望她参与的社交和工作生活。
数字、照片与归来
日记中下一个明确的节点出现在12月10日——自8月开始节食以来,布里吉德·柏林第一次来到The Factory。那时她的体重降到了190磅;沃霍尔记得上次见到她时,她重达260磅。大家都围着她嘘寒问暖,他还为她拍了照片。因此,她的归来不仅以体重数字的下降记录下来,也成为一场社交活动——她外貌的变化呈现在众人面前,并由相机记录留存。
到1977年3月,她的体重降到了161磅。日记记载,她准备过来取回自己留下、一直没有领取的圣诞节和生日礼物,将体重的新变化与她数周缺席后再次到访联系起来。几天后,她来到母亲家时,沃霍尔形容她走下楼梯的样子光彩照人,像是她母亲哈妮的翻版。他尤其关注她身体变化之大,还说她的屁股已经不见了。赞美与直言不讳并存——她的外貌受到称赞,而日记衡量这场变化时,仍以她的身体为对象。
工作、关注与日记的视角
在3月那次拜访时,沃霍尔又一次向布里吉德·柏林提出让她到办公室工作的邀请。他们谈了二十分钟,话题集中在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他还告诫她不要看《坏》,因为看到自己体重较重时的样子,又听到片中的放屁声,会让她对制作这部电影的人大发雷霆。因此,在这部电影促使她开始节食之后,它仍然出现在日记中——它既是引发她反应的影像,也是沃霍尔认为她会不愿重温的一段滑稽记录。
在这些日记条目中,减重被叙述为一连串数字的递进,其间穿插着布里吉德·柏林出现在众人面前、成为众人反应焦点的时刻。沃霍尔拍下的照片、众人围着她嘘寒问暖、对她外貌的评论,以及反复提出的工作邀请,为这一过程增添了社交层面;然而,整段叙述都经过他讽刺性判断的过滤。日记记录了显著的身体变化,同时也揭示了自身视角的局限——布里吉德·柏林的动机和感受几乎没有出现,尽管她的身体以及她重返The Factory一事不断受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