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 Rubell与Ian Schrager的监禁
安迪·沃霍尔日记史蒂夫·鲁贝尔与伊恩·施拉格被监禁,并未被记作一个就此结束的单一事件,而是成为持续影响Studio 54社交与商业生活的变化。日记从宣判延期记到判决宣布,随后转向在狱中与史蒂夫联系的实际情况——简短的电话、每周探访、据报的狱中日常,以及围绕俱乐部酒类执照和未来的持续讨论。这些细节共同表明,监禁既是一种个人处境,也给围绕Studio 54的人际网络与事业带来了压力。
从宣判延期到入狱
1980年1月15日,原本预计史蒂夫·鲁贝尔会在当天被判刑,但审理程序已经延期。在哈尔斯顿家的一场晚餐上,人们谈及延期,并将其与有关汉密尔顿·乔丹以及据称在Studio 54使用可卡因的证词联系起来。日记记载,据称检方要求史蒂夫在法庭上作证,称乔丹曾在俱乐部吸食可卡因,而史蒂夫拒绝了。哈尔斯顿指出,史蒂夫此前已在电视上说过这件事;史蒂夫则区分了电视上的陈述与在宣誓后作出同样的指控。这段对话记录了公开场合可以说什么,以及史蒂夫愿意在法庭上作证什么,两者之间的具体张力,但并未解决相关指控本身。
三天后,日记记下了判决——史蒂夫和伊恩各被判处三年半监禁。这则记录简短而直接。压缩的写法标志着局势从尚未确定、在社交场合以假设方式谈论的法律后果,转变为两人确定的刑期。后续条目没有详细叙述法律程序,而是通过探访、电话,以及对Studio 54的影响,让这项判决持续留在记录之中。
联系与据报的日常
史蒂夫在狱中时,比安卡在哈尔斯顿家通过电话与他交谈。通话需要反复付费——史蒂夫每隔三分钟就得投入五美分硬币,才能继续说话。日记也传达了人们对通信限制的不确定。记录称电话和信件都不被允许;也可能只是史蒂夫不愿收到信件。记述并未确定哪一种解释适用。因此,这通电话并非寻常的联络,而是在规则或个人意愿限制下维系的一条有限联系;周围的人并不清楚其确切条件。
日记另一次记述这通电话时写道,史蒂夫说自己过得非常愉快,体重增加了十一磅,晚餐吃了糊状米饭。他还说伊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这些细节通过访客和来电者能够转述的内容呈现监禁生活——体重变化、一顿饭,以及另一名囚犯的日常作息。它们并非对监狱整体的描述,而是经由交谈和日记作者的记述过滤而来的日常生活片段。
据报的谈话还包括史蒂夫对狱中其他人的描述。他说那里有名人;日记作者不确定他是否提到了辛多纳。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条目保留了作者能够确认的信息边界,没有把存疑的回忆写成确定的事实。三月,卡门·达历西奥告诉鲍勃,她每周探望史蒂夫一次。访客们在一间等候室会面,其他囚犯也在那里与访客见面。她说自己见到了辛多纳的副手,并称此人曾大肆盗窃梵蒂冈的财物;她还形容监狱里大多数人都不错,同时提到一名以“保龄球杀人犯”闻名的男子。她的讲述扩展了史蒂夫遭监禁周边的社交图景,但仍只是访客的转述,并非对该机构的独立描述。
史蒂夫服刑期间的Studio 54
即使史蒂夫身陷囹圄,俱乐部的未来仍是谈话的一部分。他说,如果能取回Studio 54的酒类执照,就会清算这项业务,因为有了执照,处理起来会更容易。日记将此记作一项有条件的计划——执照尚未取回,而清算则被描述为在取回执照后会更容易的事。因此,人们谈论这项业务眼下的价值和可能的出售时,考虑的是史蒂夫尚未取得的一项监管许可。
其他人仍在围绕俱乐部安排活动和宣传。卡门·达历西奥与马克·弗莱什曼签订了合同;他被称为Studio 54的新业主,合同内容是继续筹办派对和宣传活动。他预计十二周内能取得酒类执照。她的合同和他的预期表明,尽管业主和计划都在变化,俱乐部的活动并未因史蒂夫和伊恩入狱而就此消失。日记没有说明预期中的执照是否如期取得,也没有说明史蒂夫提议的清算后来是否实施。
持续存在、经由社交往来呈现的缺席
现存的史蒂夫与伊恩遭监禁的记录,是通过监狱之外的接触拼合而成的——宣判前的晚餐谈话、在哈尔斯顿家的通话,以及卡门每周的探访。记录中的史蒂夫刑期明确无误,但关于狱中生活的许多信息都是间接传到日记作者那里,表现为零散的转述细节和带有限定的回忆。这种记录方式让两人继续出现在叙述中,同时也呈现了与他们接触的局限。
对Studio 54而言,这段监禁时期伴随着关于证词、酒类执照、可能的清算,以及在新业主名下继续安排派对的问题。条目没有提供完整的机构史或法律史,也没有确定俱乐部之后的命运。其意义在于展现监禁如何成为一种持续的处境,重组了联络方式与商业运作——通话按三分钟计费,探访每周进行一次;与此同时,俱乐部的社交机制仍在运转,其主要负责人却不在场,关于俱乐部未来的讨论也始终带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