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芬埋藏克拉丽丝的戏服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德尔芬认出克拉丽丝的串珠戏服上有独特的珠子,可能与一扇地窖门遭可疑封堵一事有关,于是把戏服埋了起来。她的做法既不是简单服从,也没有彻底销毁证据——德尔芬把衣服移出了险境,却没有烧掉,而是藏进土里,因此克拉丽丝的请求和霍克警长的调查都悬而未决。朋友间一次小小的交谈,变成了关乎证据、忠诚与风险的重大抉择。
背景与戏服
某天下午来访时,德尔芬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她问克拉丽丝演《女士与老虎》中的那位女士时穿了什么戏服。克拉丽丝开始描述衣服,德尔芬接着说出自己想确认的细节——那件衣服缀满红色、粉色和桃色的虹彩管珠。克拉丽丝想起自己曾在衣服上缝了许多珠子,并为这番手艺感到自豪,称它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这件戏服不只是克拉丽丝演出时留下的纪念。德尔芬听说,自家地窖门被一种含有珠子的坚硬物质糊住了,那些珠子和克拉丽丝戏服上的相似。因此,她叫克拉丽丝把衣服处理掉。两人交谈的内容并未确定是谁把珠子弄进封堵材料,也没有说明克拉丽丝可能涉入其中的程度;戏服只是令人不安的潜在证据,并非有罪的证明。
霍克的怀疑与克拉丽丝的恐惧
一想到要丢掉自己费心制作的东西,克拉丽丝先是故作夸张地表示震惊。德尔芬解释自己听说霍克警长在想什么后,两人间的幽默气氛便消失了。克拉丽丝张开嘴,接着双手捂住脸颊,痛苦和惊恐涌上心头。她想起那晚霍克几乎是把戏服从她身上撕下来,并害怕他正利用戏服、地窖以及鲁西和多丽丝之死之间的巧合来对付她。
死者中有个小女孩,这让她更加恐惧。克拉丽丝挫败地哭了起来,随后试图恢复身为专业人士的镇定——她坚持说霍克应该别来烦她,又说自己必须在五点前为普莱瑟顿先生做完工作,并指出他是个棘手的病例。她从惊慌转向日常工作上的责任,并没有消除危险。她疲惫地垂下肩膀,请德尔芬从衣橱里取出戏服,把它扔进火里。
德尔芬的决定
在当时充满密谋意味的紧张气氛中,德尔芬答应了,随后匆匆离开。然而,她到了克拉丽丝家、打开后门时,便看到了照办的风险。如果霍克警长发现她从克拉丽丝的衣橱里拿走戏服,甚至发现她在衣橱附近,她的出现都可能显得十分可疑。她也怀疑烧掉衣服能否消除它的重要性——珠子也许会熔化,却未必会消失。
在克拉丽丝那间孩子气、凌乱不堪的房间里,德尔芬想起她们从前一起过夜的情景,也想起自己曾珍视的那些寻常家庭晚餐与轻松自在的家庭生活。过去的家庭温情,与眼下不得不把戏服当作证据处理的处境形成对照。这些回忆并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但胸口的空落感已经让她知道,这些珠子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就是她记得糊在食品储藏室地板上的那些杏色、甜粉色和红色珠子。
埋在鸢尾花下
德尔芬把戏服装进麻袋带走,却没有照字面意思执行克拉丽丝的吩咐。把衣服带回家,会让潜在证据落在自己手中;而烧掉它,也未必能让珠子消失。于是,她从克拉丽丝家旁边的棚屋借来一把铲子,花了大约半小时挖土。旁人看见时,她可以说自己是在给鸢尾花圃疏苗,顺便把长得过密的多年生植物带回家。
她挖了一个深坑,把戏服塞进去,又抖了抖麻袋,确保每颗珠子都埋在土里。她把鸢尾花根和拥挤的萱草放进袋子,营造出园艺劳作的样子,把铲子放回原处,然后步行回家。藏起戏服,让它从克拉丽丝的衣橱中消失,却没有将它销毁;德尔芬选择了保密和暂时保护,而不是向霍克坦白,也没有采取焚烧这种不可逆的做法。
后果与意义
这一幕没有以逮捕或地窖真相的揭晓收尾,而是写到德尔芬回到农场,准备户外晚餐。土豆在余烬中烤着,鱼在炭火上煮熟,她刚刚埋下秘密,寻常的照料生活便又继续了。家庭生活的平静并没有化解危险;德尔芬与罗伊和马库斯一起吃饭时,戏服仍藏在克拉丽丝的花下,平静与危险并存。
埋藏戏服这一举动,也让这一幕中的友谊关系变得更复杂。德尔芬回应克拉丽丝的恐惧,并信任她,愿意为这件衣服承担责任,但她没有照克拉丽丝的请求将其销毁。她的选择使克拉丽丝暂时免于因戏服暴露而惹上麻烦,却保留了那件可能成为指控她的证据的物品。因此,埋在地下的珠子将忠诚与怀疑交织在一起——它们隐于视线之外,却并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