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因病留在美国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马库斯生病,无法前往德国,将全家的离程变成了返回阿格斯。全家原定出发的早晨,他病得很重,德尔芬不肯让他上路。他的发烧使他与德尔芬和费德利斯留在美国,而他的双胞胎兄弟则继续前行。这既是一场现实危机,也意味着计划逆转——看似令旅程受阻的疾病,让马库斯得以暂缓离开,而他的父母则掉头返回家中。
原定启程与突发疾病
全家正准备前往德国,坦特和双胞胎即将动身,马库斯也原本要与他们同行。出发前一夜,坦特在睡梦中说话,反复念着与《汉赛尔》童话中女巫有关的一句话。德尔芬将这番话视为令人不安的预兆,但真正的障碍在早晨出现——马库斯醒来时高烧不退,目光迷蒙,脉搏急促而不稳。他的病情严重,费德利斯天未亮便出门寻找药房,并请德尔芬留在男孩身边。
德尔芬照料着发烧的马库斯。马库斯病发时,她拿来盆子,清理干净,又用冷水擦拭他的脸和四肢。阿司匹林只让他胡言乱语。她担心这场病会像开始时那样突然消失,但病情并未消退。坦特考虑卖掉马库斯未用的车票,以免浪费时,德尔芬坚决表示他不能离开;没有人反对她。因此,马库斯的病立即解决了他能否成行的问题,而德尔芬的决定也表明,他的安危比车票和行程安排更重要。
双胞胎独自离开
疾病在启程之际将一家人分开。坦特站在门口向马库斯道别,德尔芬则拥抱双胞胎,握着他们的外套和手,又抚平他们的额发。男孩们对即将展开的冒险兴奋不已,跟着坦特离开。他们启程后,马库斯便留在德尔芬和费德利斯身边,既与双胞胎兄弟分开,也无法踏上前往德国的旅程。
马库斯的发烧也改变了这场离别的情感意味。原本安排好的全家迁居变成了一场把他留在身后的离别;双胞胎明亮的期待,与德尔芬亲密的道别形成对照。这一事件并未说明兄弟分离会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什么影响;它确立的直接事实是,马库斯不会与他们同行。
返回阿格斯
那天晚些时候,费德利斯抱起虚弱发烧的男孩,从旅馆将他抱到汽车旁。德尔芬拿着行李跟在后面,他们把毯子盖在后座上的马库斯身上。他一再问他们要去哪里。德尔芬回答说,他们要回阿格斯,回家去。马库斯望着她,满脸喜悦,她一度担心发烧让他神志不清,随后检查了他的情况,觉得最糟糕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他的反应表明,返程不只是路线改变——回家是他欣然接受的暂缓离去,即使父母仍在担心他的健康。
费德利斯在德尔芬的指引下开车向北驶出城里。他们几次检查马库斯的体温,并确保他喝姜汁汽水。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里,成年人只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田野看起来像达科他地区,随后又像明尼苏达州;谈论谷仓有多大、维护得多好,以及逼近的云层是否会带来暴风雨。他们轮流开车,另一人则坐在副驾驶座休息,马库斯在一旁睡着。随着天色渐暗,他们努力维持平静交谈的做法逐渐让位于尴尬的沉默和悬而未决的紧张感,使返程之旅充满了两人之间尚未解决的问题。
意义与后来的回响
叙述将马库斯的疾病描述为一场他并未有意识地促成的胜利。多年以后,他曾思索,自己内心深处是否预见到——如果当时登上前往纽约的火车,继而乘船去德国,可能会发生什么。文本将其呈现为他事后的疑问,并未证明这场发烧是故意的。这种不确定性赋予了这一事件心理上的力量——一场非自愿的身体危机,在记忆中成了可能避开某种未来的办法,而当时的他还无法坦然作出选择。
返回的决定也影响了德尔芬在家庭中的位置。多年后,德尔芬站在伊娃的墓旁,回忆自己一直支撑着家中的事务,也回想起儿时失去母亲后留下的孤独。小说将这些回想与家庭的选择和分离并置,但并未声称马库斯生病导致了她后来的感受。这一事件更具体的意义,在于它逆转了原定的迁居计划——马库斯留在美国,全家的旅程掉头返回阿格斯,而双胞胎则独自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