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芬拒绝赛普里安的求婚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德尔芬拒绝西普里安的求婚时,两人共同生活的日常已经形成了家庭般的惯例与责任,但他们的关系始终没有发展成寻常的恋爱关系。她的拒绝之所以坚定,并非因为抹去了他们的爱,而是因为明确指出了这份爱能够发展到何种程度——西普里安想要妻子和孩子,而德尔芬无法以恋人的身份回应他的感情。他们的关系仍包含关怀、陪伴、共同劳作和共同面对未来,但并不包括他所请求的婚姻。
背景——没有传统恋爱的亲密关系
德尔芬与西普里安曾一起旅行和演出,他们的亲密关系中也曾有过希望与不确定,不知道两人能否成为恋人。德尔芬发现西普里安与另一名男子在一起时,她曾想象,把真相揭开或许能让他们成为一对。然而,两人回到房间后,只是脱下衣服,躺在被子下面,默默握着手;他们疲惫不堪,无话可说。这一幕确立了一种模式,影响了后来西普里安的求婚——身体上的亲近和情感上的依恋,并不能消除两人之间的差异。
西普里安最终告诉德尔芬,他对男性的吸引并非单纯源于战时经历。他在战争期间爱过一名男子,也早已明白,自己对男性的感情就像其他男性对女性的感情一样。他请德尔芬想想她对男性的欲望,以此理解他的感受。她逐渐与他产生一种亲缘般的情谊,并形容这种情谊更像女性之间的情谊,而非男性之间的情谊——她相信自己可以告诉他内心的想法,而他会因自身有过类似感受而理解她。这种相知令她满足,同时也确认了他们不会以寻常方式成为恋人。他们还必须处理实际事务,包括工作和家庭开支。
建立家庭与共同生活
他们的关系通过日常生活中的照料延续下来。德尔芬开始在肉铺工作,并逐渐承担起日常经营的责任。打烊后,她清扫地板,仔细打蜡,并根据次日开门的时间和早上与伊娃喝咖啡的安排来计划工作。后来,她享受出售肉铺商品的乐趣,也在男孩们和弗朗茨的帮助下管理店里的事务。这些日常惯例表明,德尔芬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既由劳作也由情谊构成;她与西普里安的关系处于更广泛的责任网络中,而非一段孤立的恋情。
她对马库斯的帮助尤其清楚地体现了这种照料。德尔芬设计了一套切实可行的训练方法,帮助马库斯早晨保持干爽;练习时,她给他和西普里安柠檬水,让他们待在鸡舍后面。一周之内,马库斯早晨就能保持干爽。她认为,这只是马库斯为了学会生存而需要学习的事情的开端;她也计划好了如何帮助他做好准备,面对玛丽亚·特蕾莎姑妈。她的应对办法富有创意且充满保护之意,是一种近似父母的照料,加深了她与西普里安共同建立的家庭,却没有把两人的依恋变成传统婚姻。
这个家庭也带来忧虑与悲伤。德尔芬和西普里安在亲密相处后,都曾私下想象可能会有一个孩子,但谁也没有公开谈起这个希望。西普里安想要孩子,也想象着教儿子或女儿各种事情,其中包括如何保持平衡。然而,他没有问德尔芬是否怀孕,因为这个问题会迫使他们面对亲密关系带来的情感复杂性。相反,他用兄弟们和那匹固执的老马的故事安慰她,更愿意保持关爱而不表态的简单状态。这个没有说出口的愿望,与他们能够维持的亲密关系并存。
求婚与德尔芬的回答
数月过去,西普里安明白德尔芬没有怀上他的孩子。在黑暗中,他拿出一枚纯金婚戒,问她是否愿意真正嫁给他。他的求婚汇集了此前未曾明说的愿望——他想要孩子,需要留在德尔芬身边,也希望两人共同的生活能以婚姻的形式延续。
德尔芬没有斟酌自己是否爱他、能否做他的妻子;她想的是如何告诉他不行。叙述用一个简短而有力的段落呈现她的回答。她说:“不。”那个被拉长的元音在两人之间久久悬着,让拒绝显得既简单又意义重大。这并非拒绝西普里安本人,也不是否定他们共同建立的生活,而是德尔芬为这段关系划出的最明确界限——两人之间确有情谊与承诺,但没有相互回应的恋爱情感。
拒绝所明确的界限
这次拒绝明确表达了故事逐步展现的区别——情感上的亲密、性关系的可能、照料以及婚姻,并不能彼此替代。德尔芬和西普里安可以深深依恋彼此,共同承担抚养马库斯的工作,并在对方心中保持重要地位,而不必假装自己能够像配偶一样满足彼此的期待。西普里安对孩子的愿望属于传统家庭的未来;德尔芬的回答则阻止他们虚假地承诺这样的未来。
因此,这段情节让他们的关系继续延续,而不是以浪漫关系的圆满作为结局。德尔芬后来的生活包括与费德利斯结婚,而西普里安在她结婚后又回到她的生活中。再见到他时,她的心猛地一跳,也很高兴见到他,但想到费德利斯可能会嫉妒,她又感到不安。后来的反应证实,德尔芬的拒绝并未使西普里安变得无足轻重,也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情谊;它为这份依恋划定了界限,使其得以延续,即使两人的人生走上了不同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