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内斯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约翰内斯是费德利斯·沃尔德沃格尔的朋友,他在战时忠诚相助,两次救了费德利斯的性命;他的死则将幸存者与一个他无法共享的未来连在一起。他是伊娃·卡尔布的未婚夫,却在战争最后几日阵亡;费德利斯将死讯带给她,为履行对朋友的承诺而娶了她,并继续通过沉默与歌声怀念约翰内斯。
身份与关系
约翰内斯是费德利斯最亲密的朋友与战友,这份情谊在战争的危险与混乱中缔结。他也是伊娃·卡尔布的未婚夫,本将成为她的丈夫。战争结束后,费德利斯来到伊娃家中时,仍带着一枚装有她照片的纪念章,那是约翰内斯一直保存的。因此,约翰内斯在故事中的位置并不限于战场——他的友情与婚约,将两个为他哀悼的人联系在一起。
战时战友情谊
约翰内斯两次救下费德利斯。第一次,一颗子弹将费德利斯击得失去知觉后,约翰内斯把他从一堆阵亡士兵中拖了出来。后来,费德利斯的步枪卡住,一名法国士兵向他冲来,约翰内斯便开枪击倒袭击者。这些营救意味着,他们后来分离时,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战友——费德利斯能活下来,部分是因为约翰内斯一次又一次出手相助。
这份友情也延续在共同的习惯之中,超越了眼前的危险。费德利斯与约翰内斯会一起唱歌,其中包括一首他们曾醉酒时合唱的歌。战争结束后,费德利斯每次想起那首歌,都会想起约翰内斯。音乐因而保存了两人的亲密关系,也让怀念无可逃避——曾属于共同相伴的事物,成了费德利斯持续悲伤的一部分。
死亡及其后果
战争最后几日,约翰内斯阵亡。当时,撤退的士兵聚集在一座废墟般的房子里,他与费德利斯在那里待了两天两夜。地窖里挤满伤者与垂死者,费德利斯便留在楼上陪伴朋友。约翰内斯病情危重;在疲惫、疾病与污浊伤口交织的情况下,他的确切死因无法确定。临终前,他请费德利斯唱歌。费德利斯照做了,炮击中碎玻璃的鸣响伴着歌声;之后,他用约翰内斯母亲送给他的丝巾裹住朋友的脸,那条丝巾原是母亲送给他的幸运物。他无法让自己留下来埋葬约翰内斯,只能继续前行。
费德利斯将死讯带给伊娃,告诉她,她的恋人与未婚夫已经去世。她当场倒下;费德利斯扶住她时,发现她已经怀孕。后来,他决定娶她,以履行对约翰内斯的承诺。这场婚姻起初是为了对死去的朋友及其未出生的孩子负责,却并未止步于此——费德利斯最终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伊娃。因此,约翰内斯的死促成了一个新家庭,却没有抹去两名男子之间独特的情谊。
记忆、沉默与歌声
在此后的生活中,约翰内斯通过费德利斯难以启齿的事继续留在他身边。这两名前士兵从不直接谈论战争,尽管战争仍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片曾遭战火翻搅、如今已长满青草的土地。一段声音、一幅画面或一个词语,都可能让往事重现;其中一人会在内心挣扎中停顿,另一人察觉到异样,便以玩笑或长饮一杯代替追问。他们的沉默并非遗忘,而是默默承认彼此经历的一切,以及约翰内斯的死使他们再也无法共同分享的事物。
后来,费德利斯向德尔芬讲述了约翰内斯生命最后几日的往事。他记起两次营救、那座废墟房屋,以及约翰内斯请他唱歌的情景。他也承认,自己当时没能留下来埋葬朋友。讲述使另一个人得以理解这场失去,却没有消解悲伤——当费德利斯想起伊娃,以及约翰内斯死后他许下的承诺时,悲伤仍将他包围,他必须有意识地调整呼吸,才能继续说下去。
歌声是两人情谊最持久的形式。约翰内斯生命将尽时,费德利斯为他唱歌;多年以后,费德利斯穿行于美洲平原时哼起一首较为简单的曲子,想起两人醉酒时曾一起唱过的歌。他也会给儿子们唱古老的德国歌曲,其中有一首是马库斯反复点唱的心爱曲目。音乐从战场上的友情流传进家庭照料之中,承载着一种亲密情谊,而最初与他分享这份情谊的人已不在身边。于是,约翰内斯的记忆伴随费德利斯继续前行;它并非一段彻底封存的往事,而是一道在他人生活间隙的沉默中重现的声音。
记忆、沉默与歌声
在此后的生活中,约翰内斯通过费德利斯难以启齿的事继续留在他身边。这两名前士兵从不直接谈论共同经历的战争,尽管战争仍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片曾遭战火翻搅、如今已长满青草的土地。一幅画面、一段声音或一个词语,都可能让往事重现;其中一人会在内心挣扎中停顿,另一人察觉到异样,便以玩笑或长饮一杯代替追问。他们的沉默并非遗忘,而是默默承认彼此经历的一切,以及约翰内斯的死使他们再也无法共同分享的事物。
多年以后,费德利斯向德尔芬讲述了约翰内斯生命最后几日的往事。他回忆两次营救、两人共度两天两夜的废墟房屋,以及约翰内斯请他唱歌的情景。他也讲述自己用约翰内斯母亲的丝巾裹住朋友的脸,随后没有埋葬他便继续前行。讲述使另一个人得以理解这场失去,却没有消解悲伤——当费德利斯想起伊娃,以及约翰内斯死后他许下的承诺时,悲伤将他包围,他必须有意识地调整呼吸,才能继续说下去。
歌声是两人情谊最持久的形式。约翰内斯生命将尽时,费德利斯为他唱歌;多年以后,费德利斯横越美洲平原时哼起一首较为简单的歌,想起两人醉酒时曾一起唱过的歌。他也会给儿子们唱古老的德国歌曲,其中有一首是马库斯请他反复唱的心爱曲目。音乐从战场上的友情流传进家庭照料之中,承载着一种亲密情谊,而最初与他分享这份情谊的人已不在身边。约翰内斯的记忆伴随费德利斯继续前行,并非一段彻底封存的往事,而是一道在他人生活间隙的沉默中重现的声音。
超越家庭的记忆
约翰内斯的重要性不只关乎费德利斯私人的悲伤,也延伸至家庭,以及后代理解战争的故事。费德利斯的儿子们承接了一种由这位在他们出生前便已阵亡的朋友所影响的音乐——孩子们年幼、生病或睡不着时,父亲会给他们唱古老的德国歌曲,也会应马库斯的要求,重复唱他最喜欢的那首。叙事并未将男孩们描绘成约翰内斯记忆的直接继承者,却展现了这段友情中形成的声音与习惯,如何延续在约翰内斯从未认识的家庭里。
这份传承与政治身份及战时记忆的历史并置。埃里希受纳粹训练影响,忠于理想化的德国身份认同;身为战俘时,他拒绝想起自己在美国的家人。另一方面,费德利斯与德尔芬则面对暴力事件可能遭到淡化或避而不谈的现实。1954年在德国,费德利斯与幸存的肉铺师傅们一同歌唱,为纪念在路德维希斯鲁轰炸中丧生者的纪念碑举行揭幕仪式。公开典礼将歌声、追忆与可见的纪念碑聚集在一起,而约翰内斯之死仍是更私密的失去,留存在费德利斯的讲述与歌声里。
本书结尾的致谢部分区分了虚构故事与历史及家族材料,并提到作者的祖父曾在1914至1918年的世界大战中为德军在战壕作战,而他的儿子们则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为美军服役。约翰内斯是小说中的虚构人物,但他的故事参与了作品更广泛的探讨——战争如何经由友情、沉默、家庭与歌声延续下去。他的死并未被简单的结局赋予意义——费德利斯继续生活、结婚、抚养孩子并歌唱,而那位曾以忠诚相助、帮他活下来的朋友,仍以缺席的身影陪伴着这些人生经历。


